謀逆之女被縣丞給抓住,三日后就在菜市口處斬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鎮(zhèn)子,畢竟謀逆之事對于他們還十分的遙遠。
蔡元杳渾身狼狽的跪在了石板上,四周縣差拉住了安全線,不少的人已經(jīng)圍攏了過來。
一個八歲的小姑娘跪在那里,竟然就是謀逆之女?
所有人都震驚了,真的完全沒想到竟然還是這么小的一個孩子。
蔡元杳瞇著眸子看著四周的人,卻還在空間里跟玄玉打趣道:“根據(jù)主角定律,肯定會有人來救我的,你信不信?”
玄玉:“姑奶奶你就消停會兒吧,你可是攝政王的郡主,自然肯定是會有人來救你,你就放心吧!”
“那是自然!”
蔡元杳淺淺的勾著唇角,完全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個郡主,還真的是.......出乎意料??!
難怪之前那位叔祖父過來的時候看到她總是像是再看別的人,而娘也經(jīng)常說她的頭發(fā)像那個曾經(jīng)的姨,這一切都是在暗示?。?br/>
她竟然完全沒有想過,也是因為她跟顧氏太像了,別人也都完全的沒想過這件事情。
就在此時,縣丞帶著一群侍衛(wèi)走到了桌子前,看了看天空淡淡的開口道:“時間已經(jīng)到了!”
“等一下!”
滴滴答答的馬蹄聲響起,只見顧行煜跟柳牧騎著馬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邊的縣丞:“哪里來的狗東西也敢把郡主綁起來!”
柳牧迅速的翻身下馬就要解開跪在那里蔡元杳的繩子,忽然人群中冒出了一隊侍衛(wèi),而一隊弓箭手也從暗中冒了出來。
縣丞仰頭大笑:“顧將軍,我可就專門等著你來呢,想不到你竟然這般喜歡自投羅網(wǎng)?。 ?br/>
柳牧直接扶起蔡元杳來到了顧行煜的身邊,沉聲道:“你想干什么,我們將軍可是皇上的親弟弟!”
“那又如何,你們竟然與謀逆一黨這般的相熟,必定有問題!”
縣丞指著站在中間的三個人冷冷道:“給我射,殺了他們!”
顧行煜直接把蔡元杳推到身后,舉起長劍沖向了前來的侍衛(wèi),兩個人游刃有余的在侍衛(wèi)群中。
見這些侍衛(wèi)似乎不敵,縣丞朝著弓箭手招手道:“來人,射死他們!”
蔡元杳攥緊手指,焦急的想著要不要上前去幫忙,沒想到就在此時,砰一聲巨響。
眾人頓時一驚,就連縣丞都忍不住朝著來源處看了過去。
只見姜義跟劉福各自帶著一隊人馬從箱子里走出來,后面很明顯跟著的是軍隊。
而蔡元軒跟嚴軍師也從另外一個巷子里走出來,最后的則是蔡元恩跟姜天運。
這四隊人后面的全部都是穿著鎧甲的軍隊,直接把那些侍衛(wèi)跟弓箭手全部都圍攏了起來。
“怎么可能,你哪里有機會能把消息透露出去,我嚴加防守,包括你的軍營都有人監(jiān)視?!?br/>
顧行煜負手而立,冷冷的站在那里嘲諷的看著驚慌失措的縣丞。
就在此時一只黑貓直接爬上了顧行煜的肩膀,舔著自己的蹄子,十分囂張。
“你是一直都在找人監(jiān)視,可是我并不是讓人帶出去消息,而是這只貓!”
顧行煜抬手摸了摸肩膀上的貓,冷笑的看著縣丞跟那些侍衛(wèi),“若是還不束手就擒,那就直接當(dāng)場殺!”
就在此時,蔡大石忽然從侍衛(wèi)群中沖出來,直接把匕首架在了蔡元杳的脖子上,狠狠的道:“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蔡元杳翻了個白眼,這個人到底長不長腦子。
“蔡大石做得好,你把她帶過來,顧行煜絕對不敢妄動!”
縣丞激動的看著蔡大石,“只要我們出去,我就給你求封賞!”
然而蔡大石卻看向了站在那里的顧行煜,哀求的道:“我什么要求都沒有,只求你放了我家里人,我就,我就放過她?!?br/>
顧行煜瞇了瞇眸子,“你娘子同流合污不可能放過?!?br/>
然而就在蔡大石還想說什么,蔡元杳從空間里拿出電擊棒朝著身后猛地一戳。
啊!
蔡大石渾身一抖,翻著白眼直接躺在了地上,渾身抽搐。
眾人頓時一驚。
玄玉跳了下去,迅速的攀上了蔡元杳的肩膀,一同看著蔡大石這副丑樣子。
主仆兩個人對望一眼,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嘲諷。
這個蔡大石到底是有沒有腦子,竟然還敢挾持她,不知道她空間里的東西都足以可以給他來個滿清十大酷刑!
最后縣丞跟那些侍衛(wèi)終究還是被抓了起來,龐甲從云州城來收拾尾巴順便帶走了縣丞跟那些侍衛(wèi)。
倒是蔡元杳的身份已經(jīng)被爆開,龐甲意圖帶走蔡元杳卻被顧行煜給攔住了,最后決定顧行煜送蔡元杳去京都。
沒逃走多遠的元姨娘跟萬絮也都回來了,姜天運跟元姨娘的關(guān)系也被曝光了。
原來姜天運跟元姨娘是親母子,當(dāng)初是因為元姨娘家里事情生了孩子卻不能成為嫡子,最后還是縣令用了事情跟姜夫人相互換了利益,才會讓姜天運成為嫡子。
最后因為蔡文香的功勞跟蔡大石的事情相互抵過,蔡家才沒有出事,但是蔡大石跟胡雨柔也被趕回了老家,酒樓也被封了。
倒是蔡文香卻成了姜天運的妻子,也是因為在這件事情中出了大功勞。
最后蔡元杳還是把顧行煜那玉佩給拿了過來,做了安胎藥給顧氏服下,徹底的好了起來。
官道上。
蔡元杳站在馬車前看著哭成淚人的顧氏以及紅著眼眶的蔡富貴跟蔡元軒兄弟兩個人。
“爹娘,大哥,二哥,你們別擔(dān)心,我只是去京都見一下就回來,更何況我的鋪子還在這里呢!”
攝政王離世很久,這次蔡元杳去了就是不僅證明自己的身份還要入攝政王的族譜,順便見見那些其余的親人。
“不必擔(dān)心,我的鋪子我還想開遍全國呢!”
蔡元杳自信的開口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br/>
顧行煜掀開馬車車簾朝著他們道:“該走了?!?br/>
“好?!?br/>
蔡元杳看著面前的幾個人,最后笑著道:“你們可要等著我回來!”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的行駛,朝著京都疾馳而去......
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