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點半鐘,火色的朝霞已經(jīng)映紅的半邊天空。
吳天顫抖著睜開了雙眼,一片茫然之色,似乎分不清自己在哪。
“我死了嗎看來這里不是地獄就是天堂了”吳天喃喃的道。
“不對,我怎么可能上天堂呢,應該是地獄了,唉,就這么死了真是不甘心啊”
“醒了就起來吧,想下地獄也得先問我答不答應”
余修有些氣惱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吳天猛地驚醒,騰地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沒死”吳天趕忙摸了摸脖子,皮膚完整粗糙沒有一點傷痕。
“你當然沒死,以后想死也難了”余修笑著遞給他一杯水道。
看著吳天還很是迷茫的樣子,余修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來到吳天面前提起的他的手臂。
“你看好”
吳天呆愣愣的不知道余修要干嘛。
只見余修握住剪在他手臂化開了一道口子
“啊”吳天恐懼的大叫起來,卻被余修立即捂住了嘴。
“別喊,仔細看你的傷口”
吳天惶恐不安的看著那道10公分長的傷口,沒有一絲鮮血流出,被劃開的皮肉以人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愈合著,不到5秒鐘便完全恢復如初。
這下吳天震驚的不出話了,一手摸著剛才的傷口處不斷的查找,隨后又看著余修,顫聲道“老,老板,我變異了”
余修放下剪刀笑著給他解釋了下經(jīng)過,只不過沒有出無限支付這款軟件,只是他偶然發(fā)現(xiàn)的新藥,并囑咐他絕對不可以對外人提起這件事。
吳天半知半解的點點頭,但也明白從這一刻開始,自己已經(jīng)不是過去那個吳天了。
突然他下了床跪倒在余修面前,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這是干什么快起來”余修將他從地上扶起道。
“老板,你救了的命還賜給我這么匪夷所思的力量,我我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都難以報答”
“什么呢我救你可不是為了讓你當牛做馬,你不是有掃盡天下毒品的夢想,現(xiàn)在我給了你去實現(xiàn)它的力量,后面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庇嘈迣捨康?。
吳天聽到他的話,眼神中瞬間爆發(fā)出如獲新生的光芒,不由的握緊拳頭。
“謝謝老板的成全,我不會辜負您的希望,此生您都是我的老板,任何時候只要您有需要只管吩咐一聲,就算刀山火海也萬死不辭”吳天鄭重無比的道。
“好”余修拍怕他的肩膀道。
隨后余修跟他交代了下等會遇見其他人的辭,吳天一聽便領會了他的意思,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余修將染血的被單和枕頭統(tǒng)統(tǒng)收進了無限包裹之中,換了套新的確保沒有異樣,又噴了些空氣清新劑驅(qū)散血腥味。
等其他人起床后,吳天故意在幾人面前忙活,等其他人問起昨晚的經(jīng)過,這子還繪聲繪色的給他們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余修在旁邊聽得只想鼓掌,吳天編故事的能力可比自己強了十倍不止啊
到了中午,余修給閔敬之通了電話將昨晚發(fā)生的事講述了下,著重是為了向他打聽那黑衣人會是誰。
只是閔敬之聽完之后卻也沒能給他一個答案,只是這件事交給他,一個月內(nèi)必然給他一個交代。
隨后,余修又想閔敬之借了些人手幫忙保護其他人的周全,以防那人再次來襲。
做完這一切,余修稍稍松了口氣。
只是一股沒來由的煩躁之意突然涌上心頭,讓他恨不得立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卷入這些紛爭之中,但是自從那次車禍中救了李秋明之后,自己身上便麻煩不斷。
這實在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快點賺夠錢然后將自己的計劃開展起來。
“行動要加快了”余修暗自道。
打開證券交易客戶端,國家鐵路的股價已經(jīng)跌倒了332元每股,余修試著以32元的價格購買,結(jié)果還真的購入62500股。
現(xiàn)在的總持股量直接漲到622500股,余修自然是喜不自禁。
“跌吧,快跌吧,最好跌倒1塊錢,哈哈”
余修又給謝雨妃打了電話,詢問她的買入情況。
誰知謝雨妃比他還要穩(wěn),直接了句,國家鐵路這只股票我研究過了,當初發(fā)行價是2元每股,之前的高鐵停電事件還在發(fā)酵,下跌余地還有不少,我等它跌到3塊以下再抄底
余修聽完不由的在心中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下午,余修獨自去了賭石場,他從未像此時此刻這般急于賺取資金。
之前來此他總是挑選高品質(zhì)的原石下手,這回他卻不挑了,只要里面的含玉量足夠且品質(zhì)部太差,他便會下手,而且多是從那些亂石堆中挑選,這樣的話可以將成壓到最低。
一群圍觀的人都看傻眼了,彼此對視著似乎懷疑眼前的還是那個賭石之王嗎
余修整整在賭石場呆了一個下午,幾乎把所有賭石作坊里的亂石堆都翻了遍,挑出20多塊,切開之后全部是大大的上品玉石。
總共花了他不到80萬,但這卻讓等候在一旁的回收商喜笑顏開,所有原石都被回收一空,凈利潤達到了200萬。
之后余修接連掃蕩了所有賭石作坊的貨架,花了500多萬挑出10塊原石,切開之后除了有兩塊冰種滿綠翡翠之外,其他均是較為普通的水種翡翠。
這些上等貨色立即便被四大珠寶商和一些大的散戶收購了,凈賺1000萬。
整整一個下午,30多塊原石無疑錯漏,凈收入達1200萬。
等余修心滿意足的離開之后,整個賭石場都沸騰了,三家最大的賭石作坊直接掛牌歇業(yè),這是自翡翠接建成以來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
余修這下算是坐實了賭石之王的名號,一時間,賭石場被一人清空的消息傳開了。
當然,此清空并非真正的清空,而是指所有上品次的好東西被清空了。
余修心滿意足的回到公司時,卻見到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梁秘書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梁笑音,見到余修走進來,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那種職業(yè)化的甜美笑容。
而是沉著臉快步走到余修面前,一雙鳳目直瞪著他。
余修被她看得有些心虛,眼神不自覺的瞥到一邊。
“咳,梁秘書這是怎么了你們誰惹咱們的梁大秘書生氣了”余修轉(zhuǎn)移矛盾道。
其他人見此卻都躲到一邊,給余修留下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如果不是有人連夜給我打電話了下昨晚的情況,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梁笑音冷淡的道,只是眼神卻微不可查的打量著他的肩膀。
原來是為了昨晚的事,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私自去賭石的事讓她知道了來找我麻煩呢
“一點皮外傷不打緊,真是不值當梁秘書還親自往這跑一趟,舟車勞頓辛苦了,這樣吧,晚上我請客咱們?nèi)コ抢锏慕鹩駶M堂大酒樓,隨你們怎么宰我都行”余修豪氣的道。
“哼”梁笑音不滿的哼了一聲,瓊鼻微微皺了下煞是可愛動人。
“走啦,走啦”著余修就拉著梁笑音的手往外走去,而她也就任他拉著自己。
“明啟你來開車,悅姐跟我們一道,至于其他人自己打車去,回頭拿著發(fā)票找我報銷?!?br/>
“那個吳天,你留著看門,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來還興致勃勃的吳天頓時臉兒一垮。關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