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地行駛著,韓晶晶朝車外看去,風景怡人,想著嚴凝然就要嫁給那大富大貴的人家,給他們家沖了一沖喜,又有陸天宇的幫忙,公司一定會安然無恙,于是便高興起來,拉了嚴凝然的手道家長里短。
“凝然啊,雖然是不用上課的,但是你嫁到陸家之后,一定要懂禮儀,知書達理,吃飯的時候再不能狼吞虎咽了,否則,人家家的下人雖不敢說什么,卻會在背后議論我們的不是呢!”
嚴凝然的臉色稍稍變得難看了一下,她勉強地擠出一個笑,說:“我知道了?!?br/>
“你不要跟她說那么多,現(xiàn)在哪里會想那么多呢?好好地嫁個人,以后恪守婦道就可以了,又不是很遠,周六周日想回來也可回來?!?br/>
聽見父親這么說,嚴凝然感覺自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般,竟然就這樣被父親和韓晶晶輕而易舉地潑了出去,心中不忍一陣慘痛,眼眶也紅了起來,想著她18歲,哪里就嫁了人?答答比她大兩歲,至今還和林夕在熱戀之中。
人與人之間,真是無可相比,答答命好,父母和睦,家庭富裕,林夕又這樣寵愛她。而自己,是一樣也沒有一樣,母親早逝,家中比同齡同學(xué)都要貧寒,韓晶晶那一張尖酸刻薄的嘴又時常讓她難堪。若是去了陸家,離了自家,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歸宿。
到了飯店,他們剛下車,就有門童跑過來幫忙泊車,嚴毅將鑰匙遞給他,一手挽住韓晶晶,嚴凝然無人挽,雙手拿著手拿包,跟在后面像個遺棄兒一般。
進了包間,陸浩明和他的父母已經(jīng)坐在了為止上。嚴毅連忙上前,握住陸天宇的手,略帶歉意地說:“抱歉,抱歉,路上堵車,我們來晚了。”
“不礙事,我們也是剛來不久?!标懱煊畹匦α诵Γ澳銈冏??!?br/>
三人就座,嚴凝然坐在陸浩明的身邊,將他低著頭玩手機,心中十分不悅,怎么樣見了她的父母都該問好才是。
“陸浩明,你伯父伯母來了,怎么也不問好?”李葉子一巴掌就打在了陸浩明的頭上,嚴凝然心中一陣爽快。
陸浩明抬起頭,凌厲的目光朝嚴凝然父母看去,然后才稍加溫柔了些,低聲說:“伯父伯母好?!?br/>
“好,你們家浩明真是聽話。”嚴毅的笑容沒有離開過臉。
嚴凝然困倦地看著做作的父親和韓晶晶,心里一陣疲倦,什么時候,他們能不要這么小家子氣,能像陸浩明的父母那樣溫柔體貼又開明就好了。
四個人聊了一會兒天,便讓服務(wù)員上菜。嚴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腿突然被踢了一下,她怒目朝陸浩明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他嘴角勾著一絲莫名的笑意,揚了揚自己的嘴角。
嚴凝然意會過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里面有一條陸浩明發(fā)的短信,內(nèi)容是:“你穿的衣服真暴露,真丑?!?br/>
她的氣便不打一處來,用力地按著手機,說:“你也不怎么樣,裝乖巧裝聽話,實際上就是一個無恥的大色狼!??!”打了三個感嘆號,表示她此時的憤怒。
“總比你好,高攀了我們家,還想嫁進來,你父親真是有本事,生了你這樣一個做作的女兒討我父母歡心,否則你根本嫁不進我們家來,對你父親來說,你只是一個利用品吧。”
陸浩明的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如果她的父親不是她的親生父親的話,嚴毅做出這種事,她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們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是親到不能再親的親父女,他也竟然能狠下心將她販賣。陸浩明說的沒有錯,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利用品而已,她攥緊了手機,遲遲沒有回復(fù),眼圈卻紅了起來。
細心的李葉子注意到嚴凝然的異樣,連忙問去:“凝然,你怎么了?”
韓晶晶和嚴毅也朝嚴凝然看過去,發(fā)現(xiàn)她正在揉眼睛,眼圈紅紅的。韓晶晶笑著說:“不礙事的,她肯定是沒睡好,一夜激動的。凝然,是嗎?”
嚴凝然楞了楞,她最討厭韓晶晶這樣強硬地把她的想法強加到別人的身上,她才沒有激動的一夜沒睡,她是被陸浩明這個混蛋傷了心,可當著他父母的面,怎么能說呢?她只好忍住心里的委屈,擠出一絲微笑,說:“我沒事,就是眼睛有點痛。”
“年紀輕輕失眠可不好啊,你要多睡覺,多做一些保養(yǎng)。”李葉子溫柔體貼,拍了拍凝然的手背,“你這孩子,我喜歡得要命,你要是有點不舒服,我就也不舒服,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被李葉子感動的,嚴凝然的眼淚又要掉下來,連忙止住:“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br/>
絕對不會因為別人的過錯而懲罰自己。陸浩明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反正她有一顆無堅不摧的心臟。
吃飯之間,陸天宇、李葉子、韓晶晶和嚴毅四個人已經(jīng)商討了嚴凝然與陸浩明的婚期。韓晶晶與嚴毅的意見是當然是越快結(jié)婚越好,陸天宇與李葉子也是這樣想,他們回國的時間并不會太久,因此他們結(jié)婚的時間一定得提前,甚至是這個月的月底。
“這個月月底?”嚴凝然正在吃東西,突然被這個消息給噎了一下。
“是啊,你伯父伯母下個月月初就要走了,所以你們再過十五天就要結(jié)婚了?!表n晶晶笑顏如花,但嚴凝然的心卻像是跌到了谷底。
居然這么快就要結(jié)婚了,真是不可思議,她還以為自由的日子還會有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天不遂人愿啊。
“是啊,凝然,看見你和浩明結(jié)婚之后,我們才可以安心走的,怎么了,你有什么問題嗎?”李葉子柔聲細語地問著她。
“不會有問題,哪里會有問題呢?”韓晶晶巴不得他們今天就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怎么會有問題呢?
“嗯,沒問題?!眹滥粺┩噶诉@樣被人搶答的方式,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又看向陸浩明,發(fā)現(xiàn)他也沒什么表情,自顧自地吃著菜。
很好,既然沒有意見的話就結(jié)婚吧!
結(jié)婚的前一日,婚紗和配套的頭紗鞋子飾品等物品被送進了嚴凝然的家。韓晶晶在她的面前一一拆開,每拆開一個,都要驚嘆一聲:“真是大手筆,比不起啊,比不起,凝然,你看看這個,婚紗上面的珍珠全部都是真的,上好的圓潤的珍珠?。∧憧催@裙擺,設(shè)計的多好,這是知名的設(shè)計師dk設(shè)計的呢,據(jù)說好斗歐美的明星結(jié)婚的時候都會出大價錢找他設(shè)計婚紗,真是美爆了,凝然,你穿上看看。”
韓晶晶的喜悅比嚴凝然更甚,其中不光是因為嚴凝然嫁給陸家之后,他們家就有救了的原因,而是來源于一種對美的渴求和欣賞,她愛死這條婚紗了,嫁給嚴毅的時候,哪里穿過這么漂亮的婚紗?
“不要,明天再穿吧,我好累了?!眹滥粨u了搖頭,明天還要早起去教堂舉辦婚禮,陸家很多輩都是在教堂舉辦婚禮,然后再去酒店的,這個習(xí)慣一直保存到如今,她也很喜歡,教堂,象征著神圣,可惜,她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進入教堂。
不知怎地,想起了沈昀,那樣的發(fā)明家,才是她真正喜歡的類型吧。開朗,溫柔,幽默,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應(yīng)該才會比較開心吧。
心中有淡淡的失落,嚴凝然嘆了一口氣,走上了樓。
一夜她都不能睡,通知了答答一定要來,她安心了許多。
第二日一大早,嚴凝然就被韓晶晶給喊了起來,她睜開眼睛看著外面的天色,才剛剛亮,不禁有些怒氣地看向韓晶晶。
“誒喲,你怎么可以睡到這么晚?叫都叫不醒,昨晚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一大早起來要化妝的,你怎么給忘記了,唉!”韓晶晶掀起了她的被子,見她還在發(fā)愣,一把把她給拽了下來,“快洗漱出來穿衣服化妝!”
嚴凝然睡眼朦朧地坐了起來,跟著韓晶晶走進洗漱間,因為太困,所以牙膏都是韓晶晶幫她擠好遞給她的,此后每想起這個片段,總覺得有些過分地溫馨。
洗漱完畢,她們下了樓,嚴毅正與化妝師和造型師交談,見她們下來,不禁嚷嚷道:“磨蹭什么?不是說過早點起來?都晚了半個小時!”
“誒呀,我催過了,叫不醒嘛?!表n晶晶滿臉的委屈,連忙把嚴凝然拉坐在梳妝臺前讓化妝師給她化妝。
嚴凝然的皮膚底子很好,稍微涂了一點bb霜,就顯得亮白了許多,化妝師不禁感嘆道:“我化了那么多的客人,從沒見過像你家千金這樣的好皮膚的,這底子,其實根本不用化,就比大部分的新娘要漂亮許多,不過結(jié)婚嘛,還是要稍微施點粉黛的,這樣就顯得更漂亮了?!闭f完,化妝師已經(jīng)開始畫眼線了,嚴凝然終于可以閉上眼睛,短暫地休息一會兒了。
化完了妝,她被造型師拖去試衣間把婚紗穿上,早晨沒有吃東西,她饑腸轆轆地,婚紗很容易便套上了,而且十分合身,淺淺的溝壑在抹胸之中隱約可見,纖細的腰肢讓人為之贊嘆,裙擺的設(shè)計之精美又讓那些新娘子們羨慕又嫉妒。
穿好衣服,造型師把嚴凝然推了出去,展示在大家的面前。韓晶晶看得雙眼都直了,連忙贊嘆道:“漂亮,簡直是太漂亮了,我沒見過這么漂亮的新娘子!”
誰說不是呢?嚴凝然天生長著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傾國傾城的相貌,從小到大,無人不贊嘆的。
“好看?!眹酪憧粗畠?,楞得半天說不出話,心中一種異樣的情感涌了上來,真是漂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嚴凝然困倦地坐在梳妝臺前,造型師又連忙去整理她的頭發(fā),嚴凝然一頭柔順又很直的頭發(fā)披在身后,齊腰,造型師決定什么發(fā)型也不做,稍微拉直一下,披上頭紗之后,就非常完美了。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韓晶晶的雙眼充盈著淚水,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情流露,她牽著嚴凝然的手說:“孩子,委屈你了,但是嫁給陸浩明,總比嫁給別的人好,我們?yōu)槟阋菜闶潜M了心了,你真是太漂亮了,凝然,別怪我和你爸,我們不光是為了自己,也認真地為你的前途考慮過?!?br/>
嚴凝然被這一番話說得眼圈泛紅,不管是真是假,她都點了點頭,說:“我知道?!?br/>
這時,一輛車已經(jīng)緩緩地停在了外面。韓晶晶朝外面看過去,一陣驚喜,說:“浩明來了,凝然,快上車?!?br/>
誰知陸浩明已經(jīng)下了車,徑直朝這邊走過來,他在看見穿著婚紗的嚴凝然時,顯然楞了楞,一絲詫異的光在他的眼里閃現(xiàn),但那也僅僅是一秒,他迅速地恢復(fù)了正常。
“爸,媽,我來接凝然了?!彼Z出驚人,嚴凝然瞪大了眼睛。
韓晶晶和嚴毅兩個人笑的合不攏嘴,連忙說:“好,好,趕緊上車吧,我們隨后就到?!?br/>
化妝師和造型師都十分詫異地相互看了一眼:什么?!這戶人家要嫁的,竟然是財貿(mào)集團的總裁陸浩明?天哪,真是大爆料,之前還風平浪靜的,怎么現(xiàn)在就突然要結(jié)婚了?這得傷多少女孩子的心??!
嚴凝然拖著自己笨重的裙角,緩緩地走向他的大房車,韓晶晶小心翼翼地在后面幫忙拎著裙角,她上了車,裙角占據(jù)了一個人的位置,陸浩明坐在另外一邊的車門。
韓晶晶擺了擺手,說:“弄好了,走吧,我們隨后就到的?!?br/>
“好?!标懞泼鳑_韓晶晶和嚴毅笑了笑,命令司機開車。
嚴凝然翻了個白眼,冷言冷語地說:“怎么這么快就叫我的父母叫爸媽了?”
“今天結(jié)婚,你父母早早就給了我改口費,當然要叫?!标懞泼饕桓膭偛诺臏厝釕B(tài)度,又變得極其冷淡起來。
“我可沒收到改口費?!眹滥徊恢趺礃踊卮?,便幽幽地說道。
“放心吧,今天會收到的?!标懞泼鞅梢暤乜戳怂谎郏南?,就這么缺錢么?真是讓人受不了。
一路上,兩個人沒再說話。嚴凝然發(fā)現(xiàn)陸浩明今天穿了一套非常正規(guī)的西裝,腳下穿著一雙亮堂堂的黑色亮皮尖頭鞋,顯得很英倫。他的頭發(fā)顯然也被造型師弄過了,整齊的頭發(fā)襯得他的臉型很是帥氣。
過了一會兒,教堂便出現(xiàn)在了嚴凝然的眼底,車緩緩地朝教堂開去,在一旁的停車位前停了下來,陸浩明徑直下了車,嚴凝然翻了個白眼,自己扯著厚重的裙角艱難地下了車。身后沒有一個人幫自己扯著真是寸步難行。
陸浩明卻一個人朝前走去,走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身邊沒人,轉(zhuǎn)過頭,看見嚴凝然拖著厚重的婚紗一臉怒氣地跟在自己身后。
他不耐煩地退回去,來到她的面前:“怎么不走?”
“你沒看見我在走嗎?只是走得慢一點而已?!眹滥粣汉莺莸氐闪怂谎郏澳阋詾槲掖┲湍阋粯拥囊路??我穿著這么厚的婚紗,不然你穿著試試?”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陸浩明把雙手插進口袋里,“穿和我一樣的衣服不就行了,誰要你穿婚紗的?”
這話聽了真讓人生氣,嚴凝然鼓起了腮幫子:“你以為我不想嗎?結(jié)婚新娘子都要穿婚紗,我能不穿嗎?那不結(jié)婚算啦,我現(xiàn)在就回家!”
“說,你到底想讓我怎么幫你?!”陸浩明怒氣沖沖地看著她。
“幫我拎裙擺!”嚴凝然費力地將裙擺全部提起,遞給了陸浩明,“這地上那么臟,走到教堂里面,婚紗就成灰色了,多難看?!?br/>
“真煩?!标懞泼骼渲粡埬樈舆^了她的婚紗,這下子,嚴凝然就輕松多了,她踩著高跟鞋朝教堂走去。
陸浩明的父母已經(jīng)坐在了一旁的父母席上,正焦急地往她們這邊張望著,看見陸浩明拎著嚴凝然的裙角走了過來,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你們總算是來了,我們都等急了,誒呀,凝然真是漂亮?!崩钊~子眼前一喜,不斷地贊嘆點頭,“真是標致啊,這樣標致的人兒,嫁給我們浩明,真是委屈你了?!闭f著,李葉子就去抹眼淚,嘆著氣。
“媽,你說什么呢?!”陸浩明有些不滿,他有哪里配不上她了?什么叫委屈她了?委屈的人是他好不好?
“對了,這個給你?!标懱煊顝目诖刑统鲆粋€紅包,遞給了嚴凝然,“改口費。”
嚴凝然接過,不經(jīng)意地一觸,就知道里面是一張支票,真是大手筆,她淡淡地笑著說:“爸,媽。”
“乖,乖!”李葉子笑得幾乎都合不攏嘴了,她挽著陸天宇的手說,“看啊,天宇,咱們也有女兒了,還是這么漂亮的女兒。”
“是啊,你的心愿可以了了?!标懱煊羁匆姶┲榧喌膰滥?,心中一陣感慨,若是那時她的母親嫁給了他,也應(yīng)該像現(xiàn)在這樣漂亮吧。
這個時候,韓晶晶和嚴毅已經(jīng)趕到了,兩家人說了幾句話之后,便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嚴凝然,那是你嗎?!”身后傳來答答的吼聲,嚴凝然轉(zhuǎn)過頭,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答答挽著林夕,兩個人穿的都很帥氣,像極了伴郎伴娘。
答答走到他們面前,有些失望地說:“還想給你們做伴郎伴娘的呢,沒想到你們在教堂里結(jié)婚,不過也好,人都到齊了吧?快開始吧!”
說著,答答便牽著林夕的手來到了親朋好友席上坐著。
陸浩明牽起了嚴凝然的手,緩緩地朝神父走去。神父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袍,站在臺子上,表情十分嚴肅。
在念了一大堆無關(guān)緊要的話之后,陸浩明終于聽見了一個問題,他答道:“我愿意。”同樣的話,神父又對著嚴凝然說了一遍,然后又問起問題,嚴凝然同樣點頭,說:“我同意。”
她的這句‘我同意’剛說出口,臺下就一片哄堂大笑,從來只有說我愿意的,哪里有我同意呢?答答笑得更大聲。
互相交換了戒指之后,嚴凝然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心中十分惆悵,從現(xiàn)在開始,自己就是已婚婦女啦。
在教堂上完成儀式之后,嚴凝然與陸浩明他們就來到了酒店,邀請的人大部分都在酒店,在教堂看他們行禮的,都是一些親戚朋友,而酒店邀請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陸浩明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嚴凝然穿著婚紗,被迫站在門口迎賓,她冷得要命,牙齒都在顫抖。陸浩明卻一臉假意的微笑,沖著那些送紅包份子錢的客人們。
這時,一只大手拍上了陸浩明的肩膀,他扭頭一看,竟然是好朋友嚴成浩,不禁皺起了眉,照著他的胸口打了一拳:“混蛋,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怎么可能不來?你成親的大好日子,我可是你的鐵哥們在,怎么能不來蹭頓飯呢?”說著,嚴成浩就把手中的紅包遞給了嚴凝然,盯著她的臉看了兩秒,又悄悄地對陸浩明說,“好福氣哦,你老婆可比你整天認識的那些女人漂亮多了。”
“只看表面的家伙?!标懞泼靼琢怂谎?,“我還要招待客人呢,你進去里面坐,等會兒我去找你?!?br/>
“行?!眹莱珊奇移ばδ樀乜戳藝滥灰谎郏f,“弟妹,你叫什么名字?”
“嚴凝然?!彼匦α诵?,奇怪,對陸浩明的這個朋友,她卻并不討厭。
“好聽的名字,和我一個姓兒哦,人長的一樣漂亮,嫁給了陸浩明,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喲,我先進去了,等會兒一定記得給我敬酒?!闭f完,嚴成浩便一溜煙跑進了酒店里。
陸浩明看著她沖嚴成浩淡淡微笑著的樣子,心里就不爽,賭氣問道:“你對別的男人,就是這副樣子,是不是?”
“你說什么?”嚴凝然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