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來,夜傾城便傻眼了:她,她昨日到底干了什么?
夜傾城掃了一眼周圍,更加不淡定了。她的衣服呢?躺在她身旁且抱著她的陌生美男是誰?她身上的青青紫紫是誰干的?她為何那么累還那么疼?
在她努力回想的時(shí)侯,抱著她的美男已經(jīng)醒來,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為何她,好生可愛?且有趣?夜傾城一回頭便碰到美男,唇擦過唇,兩人均一愣。
待她反應(yīng)過來便推開美男,欲起床卻身上涼涼的,連忙扯過被子蓋住私密處,臉上一抹羞紅,更多的是惱怒:“你,你起開,我,我要穿衣裳?!泵滥形丈纤氖?,壓上她,手輕輕拔開她的墨發(fā),曖昧的在她耳垂處吹氣:“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該摸的都摸完了,不該摸的也都摸了,還親了呢!昨夜你很主動(dòng)呢!本王很滿意?!?br/>
夜傾城欲哭無淚,狠狠一拳過去,美男一閃便躲過去了:“女人,你真不可愛!”夜傾城氣得火大,或是說她的"好脾氣"又出來了:“喂!本小姐有名字,夜傾城,記住了!”
已經(jīng)三年了,夜傾城第一次發(fā)那么大的火,以至于,呃,說的話沒有過腦,本來美男就是十分想知道她的名字,這下心中暗暗發(fā)笑:“女人,記住,本王,陸凌宇?!?br/>
夜傾城下定決心,一定要趁機(jī)逃走,那個(gè)什么陸凌宇的功夫不錯(cuò),這一晚就當(dāng)讓豬給親了吧。她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古代女子,不會(huì)為那一層膜而自殺,只是很氣罷了,反正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當(dāng)陸凌宇在后來知曉夜傾城此刻的想法時(shí)又是好笑,又是氣,更是無奈。
陸凌宇不咸不淡輕飄飄說了一句:“別想著逃離,女人,你只能是本王的!”夜傾城白了他一眼,陸凌宇輕飄飄一句話讓她掉入寒冬:“本王已經(jīng)封了你的穴道,這些日子,你根本用不了輕功及法術(shù),就算本王沒有封你的穴位,你也逃不出去,外面均是本王的暗衛(wèi),所以,你還是乖乖留下來當(dāng)本王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