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原本就沒打算要帶她去淚湖。
他輕輕拉下她的手,語氣很堅(jiān)定地告訴她。
“你要我做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唯獨(dú)這件事不行。你跟我走,我?guī)闳ヒ粋€(gè)安全的地方。等我把所有的事都處理完了,我再來接你成親。”
月溶溶嘟著嘴,滿臉的不樂。
“我不要離開你,這世上,只有在你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薄怒微嗔,惹人憐愛。
蕭遙幾乎又忍不住想答應(yīng)她。
想將她擁在身邊,無論天涯海角,再也不分開。
但是他控制著自己,用最后的理智拒絕了她。
“不行,我說過不行就是不行。溶溶,聽話,這是為你好?!?br/>
“什么叫為我好?”
月溶溶猛地甩開他的手。
氣憤地說:“你分明就是大男人主義,什么都替我安排,不顧我自己的意愿。說是為我好,其實(shí)并沒有真正為我著想。”
蕭遙解釋。
“不是的,溶溶,別的事我都可以依你,只有這件事關(guān)系到你的性命,絕對不可以。溶溶,你跟我走,我們到別處說話?!?br/>
墨淵的聲音傳來。
“她是我的妻,為什么要跟你走?蕭公子,請你放尊重點(diǎn),不要再糾纏我的妻?!?br/>
當(dāng)著許多人的面,他不愿暴露身份。
周圍人的眼神顯得更加怪異。
這個(gè)女子已為人妻,卻當(dāng)著自己丈夫的面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這已經(jīng)觸犯了七出之條,她的相公竟然不嫌棄她,還想帶她回去。
太不可思議了。
而更多的女人們卻是佩服加羨慕。
能得到這樣兩個(gè)舉世無雙的男人的愛慕,這輩子真是值了。
其實(shí)啊,就是能得到其中的任何一個(gè),都不知道是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份了,何況還是兩個(gè)。
更有人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無言的月長歌,猜測著他與這位女子之間的關(guān)系。
莫非他也是她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