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比例70%, 72h，謝謝合作　　最終他們還是被耽擱了太久時間，沒能追上這個分部的負(fù)責(zé)人。..cop>史蒂夫只是抱著看看的心態(tài)，這件事原本就更適合由fbi來處理, 因此不覺得多失望。

    奇怪的是女孩分明是為了負(fù)責(zé)人而來, 可她也看不出多少失望。

    “這件事后續(xù)會交給fbi, 他們會追查那輛貨車?！?br/>
    在女孩簡潔地說明對方逃跑是為了轉(zhuǎn)移貨物后，史蒂夫大致有了數(shù), 對她點了點頭。

    月亮此時從云層后顯露出來，他們都看清了彼此的臉。

    在對視的瞬間, 史蒂夫看見女孩碧綠的瞳孔驟然一縮。

    因為臉上的繃帶，看不出她的表情，但可以想見應(yīng)該很震驚。

    “看來你認(rèn)出我了?！彼Φ? “你好，孩子?！?br/>
    “……”女孩有些僵硬, “美國隊長?！?br/>
    她沒有多說什么，史蒂夫也很高興不用把并肩作戰(zhàn)后分道揚鑣變成粉絲見面會，他依舊不太習(xí)慣這類活動——他的自我認(rèn)知還停留在他是一個士兵，而不是一個偶像。

    “有機會下次見。”他點點頭。

    “……”

    女孩盯著他看了半晌, 才說：“有機會?！?br/>
    她看起來冷靜得簡直有些異常, 完不像是剛見到超級英雄的粉絲, 眼底半泓碧綠微微一蕩, 反而顯得有幾分凜冽, 哪怕身量單薄, 也沒法讓人覺得柔弱可欺。

    說不上好奇或者失望，史蒂夫又看了幾眼這個以后或許會多次打交道的城市英雄，正準(zhǔn)備離開，忽然余光瞥見了她的衣角。

    因為反復(fù)攥緊揉搓，她的牛仔外套下擺已經(jīng)皺得像是抹布，哪怕布料不易留痕，那一角外套依舊沒能恢復(fù)原形，皺巴巴地挺立在那里。

    美國隊長體貼地沒有讓視線停留太久。

    他轉(zhuǎn)過身，想著衣角奇怪的形狀，忍不住被逗笑起來。

    ……

    等回到斯塔克大廈，史蒂夫順便和托尼說了今晚的經(jīng)歷。

    在聽說對方使用了奇塔瑞人的能量武器后，托尼的目光沉了沉。

    三年前的紐約大戰(zhàn)，奇塔瑞人留下了大量的外星武器，盡管斯塔克工業(yè)及時與聯(lián)邦政府建立了合資企業(yè)——戰(zhàn)后損害控制部——監(jiān)督管理外星材料的收集和存儲，但依舊有為數(shù)不少的危險品流落在外。

    現(xiàn)在看來，甚至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形成了一條販賣武器的產(chǎn)業(yè)鏈。

    他沉吟一聲：“fbi恐怕起不了多大作用，轉(zhuǎn)交給別人處理吧?！?br/>
    或者誰有空順便去處理一下，都是小事。

    史蒂夫?qū)λ呐袛鄾]有異議，轉(zhuǎn)而提起了今晚遇上的新英雄。

    “她的確挺有潛力?！彼詈笙铝硕ㄕ摚安贿^現(xiàn)在把她吸納進隊伍還太早了?！?br/>
    “？”托尼有些疑惑。

    這和他了解到的，好像不太一樣？

    不過比起可能經(jīng)過改變的聲音，他當(dāng)然更相信隊長的判斷。

    “cap，你把我們的小隊想成什么了？隨便誰都可以拉進來？我當(dāng)然還要再觀察觀察?！?br/>
    鋼鐵俠一面擺出一副挑剔的姿態(tài)，一面暗暗抹了把汗。

    差點搞錯了，原來蜘蛛俠是個女孩。

    ……

    拉妮婭感覺很懵逼。

    在出廠房之前，世界還是正常的。

    現(xiàn)在，世界壞掉了。

    這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只是普通地看了看電影，普通地粉了粉鋼鐵俠，還普通地……不，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

    拉妮婭一路魂不守舍地跟著賈維斯的導(dǎo)航尋找今晚的落腳地，快到地方才終于理清了思路。

    “賈維斯，他真的長得和電影里一樣?！彼?。

    賈維斯：“……”

    然而他不能假裝沒聽到，只能委婉道：“是的?！?br/>
    “那我們看的也不是電影?！崩輯I說。

    “……”

    他能怎么回答，他很想不回答。

    智能助手的操守讓賈維斯鎮(zhèn)定地回了句：“你也可以選擇再看幾部電影，這樣或許能讓你感覺好點。..co

    原本以為找到了新玩具、稍稍有些新奇又有些激動的拉妮婭，聽到他的建議，頓時陷入了掙扎。

    她的電影馬拉松其實差不多告一段落了，連著幾晚上也補了十幾部，也大概確定了她所在的時間點是在這些電影之后。

    如果這些電影真的就是記錄下這些年發(fā)生過的事……也沒什么用。

    反正都是發(fā)生過的事，只能讓拉妮婭對這個世界多一些了解，總體來說還是和她關(guān)系不大。

    而且今晚運動量有點大，電量又快逼近50%了。

    ……看什么電影，早點睡。

    想到這里，拉妮婭頓時冷靜了下來。

    賈維斯給她的健康建議她還沒看完，拉妮婭邊看邊記錄，順便點開推特，認(rèn)真地發(fā)出了今晚的第二條推文，并附上了一張網(wǎng)上找來的手心一大把頭發(fā)的圖片。

    laniakea@laniakea20151109·16s

    經(jīng)常熬夜會加重脫發(fā)，十點睡覺，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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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機響了一聲，告別隊長準(zhǔn)備開始工作的托尼隨意掃了一眼。

    一條推特推送。

    經(jīng)常熬夜會加重脫發(fā)。

    嗯。

    ……

    鋼鐵俠險些一口老血噴薄而出。

    誰！誰發(fā)的！他的發(fā)際線很安！這是在諷刺什么！

    “拉尼亞凱亞”是誰！他什么時候關(guān)注了這個人！

    ……不對他哪來的推特？！

    短暫的抓狂后，托尼很快冷靜下來，摸了摸小胡子，想起了什么。

    “賈維斯，這個賬號也無法追蹤來源？”

    “和郵件一樣的情況，先生，可以假設(shè)那位舉報人就是這位拉尼亞凱亞?！?br/>
    鋼鐵俠：“哦?！?br/>
    他扯出一個不怎么冷靜的笑：“那就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br/>
    “我無法推測拉尼亞凱亞的下一步行動，但是或許可以推測出您的。您要去睡了嗎？”

    “……”

    托尼一臉正色：“讓這樣一顆聰明的大腦每天八小時處于低利用率狀態(tài)？這可是令人心疼的浪費，要我說，天才不需要睡眠?！?br/>
    “經(jīng)常熬夜會引發(fā)肥胖，增加糖尿病、心血管疾病風(fēng)險，引發(fā)肥胖，我想我曾經(jīng)提供過這些數(shù)據(jù)供您忽略?！?br/>
    “………………”

    他是不是聽到了兩遍“引發(fā)肥胖”？？？

    鋼鐵俠磨了磨牙，正想繼續(xù)爭取熬夜自由，忽然瞥見投影屏幕流轉(zhuǎn)的金光，到嘴邊的狡辯不知為何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片刻，略顯無奈地勾起唇角。

    行吧，賈維斯說得都對。

    不就是從此同步隊長的老年人作息……嗎。

    ……

    哥譚，蝙蝠洞。

    蝙蝠俠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推文，沉默半晌，把手機還給特地遞給他看的管家先生，開始默不作聲地散發(fā)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消極氣息。

    ……

    大都會，星球日報。

    日常加班的超人略帶驚訝地看著手機，隨后對著推文怔了怔，忍不住思考起氪星人有沒有地中海的風(fēng)險。

    ……

    紐約，復(fù)仇者基地。

    已經(jīng)返回基地的史蒂夫?qū)χ蝗怀霈F(xiàn)的推文皺了會眉，沒注意到原本還打算通宵打游戲的鷹眼旺達還有跑來串門的快銀都神情微妙地摸了把頭發(fā)，然后默默收起了游戲碟。

    當(dāng)晚，隊長欣慰地發(fā)現(xiàn)整個基地作息都和他同步了。

    ……

    這次的落腳地在皇后區(qū)，拉妮婭從布魯克林戰(zhàn)略性轉(zhuǎn)移過去花了半小時，因為新配置了夜視能力，她完是哪里黑撿哪里走，充滿了搞事情的意味。

    她解掉了身上的繃帶，一圈圈纏在手肘上。

    洗洗下次還能用……算了不想了，太慘。

    因為專心纏繃帶，拉妮婭沒注意到，不遠(yuǎn)處有個人影在樓房間攀爬跳躍，舒展身體的動作敏捷輕盈，像是某種鳥類或者昆蟲。..cop>人影不經(jīng)意回頭，看到她的身影，不禁發(fā)出了一聲輕輕的疑問語氣詞。

    “w……”

    這句話不比她發(fā)的那些每日一句感人，但是她喜歡。聽起來就是個很好的目標(biāo)。

    接下來幾天，拉妮婭徹底拋棄了三消計劃，開始在商店搜索app。反正她已經(jīng)修完了前院后院中庭三塊區(qū)域，牛奶糖也有地方撒歡，奧斯汀想怎么做都行。

    ……遠(yuǎn)在哥譚的布魯斯·韋恩先生要是能知道她的想法，大概會迅速派架私人飛機過來求她快回去調(diào)教她的管家。

    不過下app還是要先篩選一遍。拉妮婭不可能每個app都下一遍試試看，更何況……好多app都是要付費的。

    又是一件令人悲傷的事，她現(xiàn)在算是有點錢，但是，當(dāng)初找出來的一沓證件里沒有銀行卡，而這種假身份拉妮婭也不敢?guī)マk新銀行卡……

    所以，很多app都無法支付。

    游戲內(nèi)購自然也是不行的。

    想內(nèi)購加快修花園進度都不行……

    不過剩下的選擇依舊很多。因為奧斯汀的前車之鑒，拉妮婭警惕地避開了模擬經(jīng)營類游戲——她真不想一夜之間把快餐店開遍美國，或者忽然成為一個城市的市長，要么是突然闖進房地產(chǎn)市場坐擁半個紐約之類的。

    美國有一個川普就夠了啦……

    拉妮婭這樣想著，默默在商店里巡視，掃著掃著，她忽然掃到幾個名字差不多的動作游戲，看起來就像是某個ip的周邊游戲，而這個ip她好像沒見過。

    就如同維基百科定律所言，一旦接觸新事物，你就會不由自主開始探索更多關(guān)聯(lián)項……

    “賈維斯，能幫我搜搜這個……變形金剛是什么嗎？”

    賈維斯：“………………”

    幾分鐘后，他們再度蹭隔壁斯塔克的wifi，下完了電影。

    拉妮婭懷抱著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期待，興沖沖記下除了真人電影以外的各種動畫，感覺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里都不會無聊了。

    說起來她漫威系列電影也才看了一點點，是因為什么放棄繼續(xù)補的？

    好像是因為三消……

    垃圾游戲誤我補番。

    拉妮婭在心里默默下了定論，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開始和日常數(shù)據(jù)層面驚濤駭浪的賈維斯一起打開新世界大門。

    ……兩個多小時后，賈維斯生無可戀地見證了拉妮婭理智之弦的崩斷。

    當(dāng)字幕走完最后一個字，拉妮婭盯著眼前的黑暗，久久沒說話。

    好半晌，她突然動作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載了剛剛看到的變形金剛游戲。

    ……在她點擊下載的那一瞬間，空氣都仿佛起了變化。

    “賈維斯。”

    拉妮婭看著游戲，慢慢抬起頭。

    仿佛超新星在宇宙中爆發(fā)，她的眼睛閃閃發(fā)光，像是被無盡的璀璨星光點亮。

    壓抑著聲音里的激動，她小小聲告訴她的siri：“如果我使用這個app，能不能召喚出大黃蜂？”

    賈維斯：“…………你開心就好。”

    “你說外面這些車?yán)镉袥]有可能藏著塞伯坦人？”

    “如果我攢錢買輛雪佛蘭，再對它開啟app……”

    “啊，雪佛蘭真好看，好想摸摸啊。”

    好像很久之前，他們剛看完《鋼鐵俠》之后，她也是這么說的。賈維斯安靜地想。

    “啊，馬克3真好看，好想摸摸啊?！?br/>
    之后好幾天，她看斯塔克大廈的眼神都熱切得讓他害怕，讓賈維斯懷疑她會不會半夜闖進大廈，只為了摸一把鋼鐵戰(zhàn)衣的屁股。

    希望在先生那里的自己安保工作能做好點。

    是個策略塔防游戲，正好是拉妮婭不感興趣的那一類，要不是因為ip，她大概都不會下載這類游戲。具體效果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想想……應(yīng)該不是“把汽車變成變形金剛”這種。

    不然以拉妮婭現(xiàn)在的熱情，這座城市就要被變形金剛?cè)麧M了。

    很快又到了飯點，拉妮婭戀戀不舍地停下游戲，準(zhǔn)備去送新訂單。

    “這個號碼……他連叫一周披薩了吧？不會膩嗎？”

    在她放披薩時，麥克過來瞄了眼，對上面的一個訂單信息產(chǎn)生了好奇。

    拉妮婭順著他的手指看了眼：“一周多。他就是皇后區(qū)的那個。”

    她想了想，補充：“他還給我雙倍小費?！?br/>
    只不過最近他的課外實踐似乎在曼哈頓，忙得連著一周都沒空離開，所以才不得不叫外賣……但即使這樣，每次收外賣時他都還能高高興興和她打招呼，看不出被作業(yè)磋磨的慘狀。

    拉妮婭感覺十分同情他。

    “……我們的披薩有好吃到能連吃一周嗎？”麥克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拉妮婭很認(rèn)真：“有啊?！?br/>
    本來想調(diào)侃兩句的麥克：“……”

    算了，他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拉妮婭腦回路是高速公路。

    出門前，餐廳里的電視新聞?wù)梅诺街┲雮b。

    拉妮婭推門的動作一頓，停下來站在門邊，看了幾眼。

    新聞先是播放了一小段視頻，放的是蜘蛛俠幫忙把陷進溝里的車推上來，隨后暫停在了一個特別蠢的姿勢上。

    主持人：“……很快紐約就要有一道和哥譚一樣的標(biāo)志性風(fēng)景了，嗨，紐約市民好鄰居，今天過得怎么樣？”

    麥克例行吐槽：“看他這制服配色，一定是美國隊長的粉，簡陋程度快比得上隊長紐約大戰(zhàn)時穿的那套了?！?br/>
    親眼見過美國隊長還融合了人家t恤的拉妮婭：“……”

    說到這個，她身體里有多少衣服了……？

    還有，雖然沒有刻意開融合能力，但這些天零零碎碎吸收了一堆子彈之類的東西，感覺上她的體重已經(jīng)開始向兩噸進發(fā)了。

    ……拉妮婭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送外賣的過程輕松寫意，不知道名字的雙倍小費先生一如既往給了雙倍小費，路上還遇到了很多電影同款的跑車，看得拉妮婭一陣心馳神往。

    忍了又忍，她還是忍不住停下來，悄悄跑到一輛明黃色雪佛蘭后面，鬼鬼祟祟地摸了把車尾燈。

    目睹這一幕的賈維斯：………………………………

    完了，他現(xiàn)在的所有者壞掉了。

    a和蜘蛛俠打好關(guān)系，讓他帶自己飛。

    b做夢。

    拉妮婭……拉妮婭選擇自己cos蜘蛛俠自己飛。

    翻身輕盈地躍過樓角，風(fēng)纏繞在她的指尖，城市變得像是游戲里的縮略圖，拉妮婭第一次體會到了近乎飛翔的樂趣。

    ……之前那個自由落體過山車就從記憶里刪除吧。

    玩家扮演的就是蜘蛛俠，在前進的過程中不斷踹飛敵人，順便拾取金幣，召喚……召喚一些別的蜘蛛俠。

    這個游戲放到拉妮婭身上……其實她的外表已經(jīng)改變了，只不過和的大猩猩一樣除了她沒人能看到，大概相當(dāng)于游戲里的不顯示時裝。那些被她踹飛的敵人也一樣。

    而更棒的是，雖然她現(xiàn)在自重三千磅，但蜘蛛俠的蛛絲依舊能承受住她的體重，只是要小心別沒抓住蛛絲，飛出去砸在街道上就好。

    要是真發(fā)生那種事……哈哈哈哈。

    拉妮婭對于這個游戲沒有任何意見，稍加練習(xí)她就掌握了這種新的運動方式。在經(jīng)歷了大猩猩之后，她現(xiàn)在看什么跑酷游戲都覺得分外親切，甚至開始懊惱自己怎么沒有早點把這些神坑的app替換掉。

    唯一有一點，至少在使用這個app送外賣的時候，她算是和小裙子無緣了。

    ——她還不想走光到紐約都能看到。

    是論關(guān)卡進行的跑酷游戲，所以拉妮婭每次大概跑完一關(guān)的長度，她的蜘蛛俠裝備就會自動消失，正好方便她停下來修整，敲敲門送送披薩什么的。

    但是比起神廟逃亡，這個游戲真的好用了不止一點——

    比如她現(xiàn)在居然可！以！爬！墻！

    新方向：上方已解鎖√

    一腳踹飛一個普通人看不見的敵人，拉妮婭又開始發(fā)愁新的問題。

    看新聞里，蜘蛛俠幾乎天天在紐約出沒，幫幫老人抓抓偷車賊什么的，紐約客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城市英雄，她這樣抄襲蜘蛛俠，要是被對方看到，似乎有點尷尬？

    雖然有著一起掛在塔吊上的戰(zhàn)友情誼，但他對自己的了解大概也就只有“能量武器”以及“特別重”……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嗖”地射出蛛絲來，懷疑人生之余，恐怕也會覺得自己那天是故意的吧？

    不管怎么說都很難解釋。

    拉妮婭思索了一會，只能戳賈維斯：“賈維斯，下次蜘蛛俠出現(xiàn)在地圖里告訴我，我們避開他?！?br/>
    “好的，拉妮婭。”

    從此之后，紐約市民模模糊糊地覺得，蜘蛛俠出現(xiàn)得越來越頻繁了……

    大部分時候，遠(yuǎn)在紐約發(fā)生的事對哥譚都影響甚微。對這座城市來說，連一年前在“黑零事件”中被摧毀的大都會都仿佛很遙遠(yuǎn)，更別提數(shù)百英里外的紐約。

    他們要面對的恐懼更龐大和真實，無論是曾經(jīng)在這座城市里肆虐的罪犯還是將他們盡數(shù)送進阿卡姆的蝙蝠俠，都比從天而降的外星人更加近在咫尺。

    蝙蝠洞。

    布魯斯做了個夢。

    夢里發(fā)生了太多事，多到他來不及喘氣。

    他登上枯黃的廢土，他穿過熔巖與火焰，他站在懸崖上眺望冰海，他步入霧中的河流。

    水流慢慢漲溢，漫入他的口鼻，奪走殘存的空氣。

    他的視野里窗簾落下。

    “叮咚?！?br/>
    手機提示音猛地將布魯斯從冰冷的河水中拉了回來。他咳了兩聲，深深吸了口氣，仿佛自己真的是個溺水的人，剛剛被救回岸上，除了驚悸，甚至有些茫然。

    他花了幾秒定了定神，目光迅速掠向手機。

    奧斯汀12月 12:48 ap>萬歲！噴泉已經(jīng)弄好了！

    點贊6

    奧斯汀

    奇怪……這么多人點贊，卻沒有一個人留評論。

    拉妮婭

    發(fā)張照片呢？

    仿佛忽然之間，這個空間里緩緩流動的沉郁和冰冷一掃而空，這條動態(tài)帶來的奇妙的小清新氣息歡呼著充斥了蝙蝠洞的每個角落，把一切和它本身格格不入——例如蝙蝠俠本身——的東西部驅(qū)趕到角落里，就連壁燈投落的光線似乎都亮了幾分。

    布魯斯：“………………”

    他開始有些頭疼。

    啊，又來了。

    那天拜訪他鄰居的莊園，回來之后，布魯斯的手機就被詭異的動態(tài)消息攻占了——他被納入了一個類似facebook圈子的朋友圈，每天大概能收到二三十條推送，從奧斯汀的翻修心得到不知道是誰和誰和誰……一大堆園藝指南、花卉推薦、水管和砌墻，把蝙蝠俠的手機搞成了小型園藝博覽會。

    這種動態(tài)看多了，很容易讓人定位錯亂，就連布魯斯自己，都會有種他其實是個兒孫滿堂的老伯爵每天只要種種花養(yǎng)養(yǎng)鳥的恍惚感。

    更有甚者，之前他在宴會上翻出手機，一點亮屏幕，就被一排“水槽噴泉”消息推送晃花了眼，旁邊的人無意瞥見，頓時開始恭維起他噴泉是多么適合老宅的花園，韋恩先生是不是打算搬回莊園之類的。

    于是話題瞬間變成了裝修家居，大家開始熱心地說起當(dāng)年哥譚的雕塑都是由誰誰誰打造的，哪家公司清潔服務(wù)做得十分出色，仿佛一眨眼這座黑暗之城里所有陽光燦爛的事物部向他用來，他身邊洋溢著溫馨悠閑的氣息，充滿了退休后的其樂融融。

    布魯斯·韋恩：？？？

    不，等等，他對裝修一點都不感興趣。

    然而沒人相信這點，很快哥譚上層已經(jīng)傳遍了他對園藝的興趣，沒幾天，阿福表示他們已經(jīng)開始收到一些措辭謹(jǐn)慎的園藝廣告了。

    身后響起腳步聲，老人解開圍巾放在桌上：“很高興看到你通宵熬夜之后還是這么精力充沛，少爺，我恐怕這個時間對剛通宵過的年輕人來說也該睡了。”

    他遞過來一杯咖啡，瞥見布魯斯手機上的推送：“如果你打算順勢翻修老宅，我沒有任何意見?！?br/>
    布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