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早,伊遙被伊老爺子強逼著去了醫(yī)院。
掛了男性??啤?br/>
她戴著罩和墨鏡,將自己副武裝,用于掩人耳目。
若被媒體拍到伊氏總裁進出男性診室,指不定要出什么丑聞來。
伊遙走進診室,不料還有其他病人,闖入的一瞬,男醫(yī)生正幫男病人脫褲子!
軍綠色的褲子、部隊獨有的金屬扣皮帶,她迅速判斷此人的軍人身份。
隨之伊遙瞥見一雙強健有力的大腿以及無法描述的某物……
“真丑!”一聲,可謂是她情不自禁的一聲評價。
“呵,讓我看看你的,是不是比我的好看?”
一道低醇的男聲傳入她的耳朵,惹得她臉頰一熱,迅速將頭偏轉,卻對上了一雙深沉的黑眸。
好巧不巧,又碰上了。
該死的韓栩弦!
“是否比你好看我不知道,但一定比你中用!”
“我中用不中用你怎么知道,試過?”
她何止試過!
伊遙咬牙,想去找一把五十米的大刀將他砍成爛泥。
韓栩弦擰了擰眉,透著黑色墨鏡,他都能感受到來人的不懷好意。
本該心生厭惡,卻瞥見了那人袖之下露出的一雙白凈手。
纖細、嬌嫩,粉色的指甲透出盈盈的光,十分漂亮。
這手比起他的糙手來,可謂是絕色,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也一般絕色?竟是想一窺其真面目。
見韓栩弦死盯著自己的樣子,伊遙冷言:“看什么看?”
韓栩弦勾起唇,“看你好看?!?br/>
獨特的嗓音,魅惑至極,同那夜對伊遙的誘哄一般。
那夜,他也她好看,然后要了她整晚!
現在她帽子罩墨鏡將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他還她好看,夠孟浪的。
“登徒子!”她罷,轉身準備出去。
身后的男人卻是喊住了她:“伊遙,見到你叔叔就是這個態(tài)度?”
伊遙一愣,她明明將臉面遮擋的掩飾,他居然還是認出了她?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慢慢向她逼近,韓栩弦已然站在了她身前,一米八幾的身高,壓迫感十足。
男人薄唇微掀:“十六歲接管伊家,十八歲成首席執(zhí)行總裁,如今二十歲已然是福布斯榜單上最年輕的富豪,商場有名的年輕貴胄,這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嗯?還是,你壓根不想認我這個叔叔?”
還真被他中了,她是一丁點兒都不想認這個叔叔。
在伊遙心里,韓栩弦就是垃圾中的戰(zhàn)斗機。
酒后亂性的人,會是什么好東西。
她抬頭,直視:“既然你知道我不想認,又喊我做什么?”
伊遙向來桀驁不馴慣了,惹一個叔叔不高興絲毫不在意。
韓栩弦沒想到伊遙會是這副性子,便是連面子工程也懶得做,第一次見面就要和他硬剛。
可他是誰,他是十三區(qū)軍長。
帶著數十萬兵,一個毛頭子憑什么不服他。
“喊你,是想告訴你,我接了你們學校軍訓的邀請,老爺子指定我當你的教官?!?br/>
伊遙十分不屑:“學校這種地方,我就沒去過,還軍訓。”
韓栩弦深黑的眸子里染上了絲絲的笑意,挺拔的鼻梁和雕刻過般的輪廓下,格外帥氣。
“并非傳統(tǒng)意義的軍訓,而是野戰(zhàn)訓練營,嶺山有我的一支野戰(zhàn)部隊?!?br/>
“管你是軍訓還是野戰(zhàn)訓練營,我都不可能去。”
她是大總裁,分分鐘上千萬的生意經手,哪有什么空閑去訓練。
活了二十年,伊遙就沒參與過集體生活。
“很可惜,這次,你非去不可!”
“如果我不去呢?”
“就等著你打拼下來的伊氏落在我的手上!老爺子了,伊家不需要一個弱不禁風的繼承人,寧愿將錢送給我做部隊的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