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年在大廳里等一會,痞氣少年心中很好奇,究竟什么人能夠解掉冥神。他偷偷看了阿謠一眼,發(fā)現(xiàn)他坐在椅子上,始終低著腦袋,半瞇起的眸子像是在思索什么。
“聽說有人要見我?”稚嫩聲音出現(xiàn)在大廳里。
兩個少年同時抬起頭,可是下一瞬間,他們就傻了眼。
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小女孩,正抱著一只毛茸茸的巨神兵站在他們面前,清秀的小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這可不就是他們之前在廣場上看到的那個,被央城百姓指為妖孽的那個小家伙嗎!
“怎么會是你?”痞氣少年現(xiàn)在深深的覺得,蕭默肯定又是找了個冒牌貨來糊弄他們,可是就算找,你好歹也得找個像樣點的吧?
尚無邪笑瞇瞇的看著他驚愕的表情,目光掃向那個臉上略有些詫異的少年?!叭绻銈円夷苤尾〉哪莻€人,應(yīng)該就是我?!?br/>
妖異少年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也有些懷疑,他曾經(jīng)想過,能夠解決冥神毒性的人,很可能是個隱世許久的老者,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眼前這個小家伙。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解冥神的毒?!?br/>
尚無邪也不急于回答,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對蕭默說了幾句,蕭默直接將大廳里的人帶了出去,把整個大廳留給了三人。
兩個少年對蕭默如此聽尚無邪的話表示有些不解,獵莊莊主并非尋常人可以做的,哪怕是城主的面子蕭默也不會買賬,可是不論是之前在廣場上,還是現(xiàn)如今在獵莊,蕭默可以說是對這個小家伙的話言聽計從,獵莊莊主何時開始居然會聽一個小家伙的話了?
尚無邪笑瞇瞇的盯著妖異少年,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央城的怪病應(yīng)該是你造成的吧?”
“是我?!?br/>
“那你口中所說的冥神應(yīng)該并不算一種毒藥,而是一種蠱毒是嗎?”尚無邪慢條斯理的撫摸著懷中的小扶蘇?!澳阒詴碚椅?,想問的應(yīng)該不是冥神的問題,你想問的應(yīng)該是我能不能解你身上的蠱毒,我猜的對嗎?”
妖異少年的臉色在一瞬間便的蒼白,他驚訝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阿謠身上有蠱毒?”痞氣少年這下更加不淡定了,阿謠明明什么都沒有說,這小女孩竟然直接點出阿謠身上的蠱毒,這簡直不可思議。
尚無邪看著激動的兩人,抬手讓他們坐下,這兩個少年未免也太沉不住氣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疆族的蠱毒有些了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疆族殘余的族人吧?!?br/>
妖異少年僵硬的點了點頭。
疆族是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種族,早在百年前隆王朝還為分裂之前,就已經(jīng)存在,可是這是一只性格古怪的族群,他們個性詭異,完全不受隆王朝的控制,所以在百年前就已經(jīng)被隆王朝派兵徹底消滅,而疆族最具特色的就是他們的服飾和蠱術(shù)。只是在歷史的長河中,疆族的出現(xiàn)逐漸被人們所淡忘,只有很少一部分人還記得歷史中曾經(jīng)有這樣一個族群的出現(xiàn)。
“那么在我確定要不要幫你之前,你要告訴我一件事情?!鄙袩o邪瞇了瞇眼睛,嘴角的笑意逐漸褪去?!笆钦l讓你在央城放蠱的?”
打從一開始,她發(fā)現(xiàn)央城里的怪病是蠱術(shù)之后,她就產(chǎn)生了懷疑,天下間懂得蠱術(shù)的就只有疆族而已,疆族人的性格雖然古怪,可是還不至于隨意的在一個偏遠的小城里下這樣大面積的蠱毒,所以她從一開始就在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計劃著什么,對方的目的可能不只是央城,央城很可能只是一個試驗場而已。
阿謠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年幼的女孩,居然會說出這樣犀利的言辭。
“我只知道他們叫做魂?!?br/>
“你身上的蠱毒是他們下的?”尚無邪道。
“是?!?br/>
尚無邪知道他并沒有撒謊,只是她很好奇,那個叫魂的組織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以疆族擅長的蠱術(shù)控制疆族的遺族。
“那么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我治好你的蠱毒,你還有他,從今天開始脫離魂,跟著我?!?br/>
“跟著你?”痞氣少年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個小家伙的話真是越來越匪夷所思了。
“我不會用任何東西控制你們,我需要的是你們真心幫我。如果你們毀約,我也可以接受?!鄙袩o邪聳聳肩。
兩個少年相視一眼,完全搞不懂這個小女孩在說些什么,一會讓他們脫離魂跟著她,一會又說他們可以背信棄義的毀約?她這到底是聰明還是蠢?
完全被尚無邪的舉動弄暈了頭的兩個人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這小女孩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到是尚無邪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笑瞇瞇的盯著他們。
“你真能治好我身上的蠱?”妖異少年遲疑的看著她。
“試試看就知道了?!鄙袩o邪不會告訴他們,她自打知道疆族存在之后,用了三年的時間鉆研疆族的蠱術(shù),只要是她知道的蠱術(shù),就沒有她解不了的。
兩個少年掙扎了一番,終于開口道:
“我們可以答應(yīng)你的條件,但是我們必須事先告訴你,我叫吳優(yōu)、他叫花謠,我們從十三歲開始就被魂收養(yǎng),如果我們跟了你,以后不但是我們,就連你都可能會受到魂的報復(fù),你確定要這么做?”吳優(yōu)一掃之前的痞氣,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小家伙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跟魂比起來,他們更愿意跟著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們跟著我也并非完全沒有危險?!鄙袩o邪并不在意那個魂組織,她自然有辦法讓花謠和吳優(yōu)逃出魂的掌控。
吳優(yōu)突然笑了,他從沒見過這么神奇的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被整個城里的百姓罵做妖孽,不但沒有半分膽怯,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們帶來驚奇。
“可以多嘴問一句么?你要我們兩跟著你究竟是為什么?”如果是擔(dān)心央城的百姓的話,相信以獵莊人的能耐,央城里的人應(yīng)該傷不了她才是。
尚無邪沖兩人勾勾手指,臉上的笑意略帶冷意。
“我要去殺一個人,我不清楚他背后有什么樣的實力,所以我需要人才,一切可以為我所用的人,都在我網(wǎng)羅的目標(biāo)中?!彼⒉淮蛩汶[瞞什么,那一天遲早要來,雖然她到死都沒有弄清楚君無藥的能耐,但是她可以確定,她將要面對的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所以單憑她一個是不夠的,培養(yǎng)起自己的勢力,是她報仇的第一步!
殺人?
花謠和吳優(yōu)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有這樣的打算,而且聽她的口氣,她所要做的,只怕沒有那么簡單。
她真的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家伙嗎?
“至于現(xiàn)在,我們首先要解決的是怎么讓你們從魂里面消失?!鄙袩o邪摸摸下巴,對于有趣的事情她永遠充滿了動力。
片刻之后,只看到尚無邪一手搭在一個人的肩膀上,開始在吳優(yōu)和花謠耳邊嘀咕著些什么,花謠和吳優(yōu)兩人越聽越心驚,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化莫測。等到尚無邪說完之后,他們看她的表情已經(jīng)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像是真的看到了一個妖孽般驚悚。
“我怎么突然覺得,城里的人喊你妖孽一點也沒錯?!眳莾?yōu)吞了吞口水,他到現(xiàn)在還沒消化掉剛才聽到的一切。
花謠冰冷的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他們敢喊我妖孽,那我何不把這個稱號坐實了?”尚無邪靠向椅背,笑瞇瞇的看著兩人,此時此刻的她當(dāng)真像是一個禍害眾生的妖孽一樣。
好戲就要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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