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夫人的人了,做什么事情都想著夫人?!鳖櫧忠幌伦泳筒鲁鰜砹耍χc(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當(dāng)然可以,要多少都有?!?br/>
“你要的糧食我會派人給你送過來,此次,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的酒肉聚會了?!饼R離琛說著碰了一杯,許不知也端起酒杯來,“祝齊公子一路順風(fēng)?!?br/>
齊離琛笑笑。
桃花釀鮮甜可人,并不醉人,很快,一壇子桃花酒就喝光了。
叫了小二,讓他再送來一壇子好酒。
叫了半天門外才進(jìn)來一個小二將酒端了上來,抱歉地說道:“客官,剛才有幾個客人要進(jìn)來,都是達(dá)官貴客,輕易得罪不得,所以浪費(fèi)了一點(diǎn)時間,還請幾位不要見怪?!?br/>
“也是啊,你們這個江月樓接待的一般都是貴客,如果我包場了,一定有很多麻煩吧?”顧江林笑了笑問道。
“也不能這么說,畢竟這誰有錢才能夠包場。”小二說著,給他們上了酒。
“你認(rèn)識剛才來鬧的是什么人嗎?”顧江林又問道。
小二猶豫了一會兒,似乎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怎么?不能說還是不認(rèn)得?在這里干了這么久,就算來的人不是主人,是哪家的仆人,你也應(yīng)該認(rèn)得吧?”顧江林淡淡的笑了笑問道。
小二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認(rèn)得,是六皇子的人。”
顧江林深吸了一口氣,“你覺得,他出現(xiàn)在這里究竟是意外呢?還是故意的?”
齊離琛笑著搖了搖頭,“但凡是朝廷上的爭斗,就不能當(dāng)作是意外,或許,他是著急了,尤其是做完這些事情之后,他還在禁足之中,所以就急了。”
顧江林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他現(xiàn)在在禁足之中也翻不起什么大風(fēng)浪來?!闭f完他端起一杯酒,輕輕的碰了一杯,這才說道:“快喝吧,如此佳釀,辜負(fù)了,豈不是可惜?”
兩人笑了笑,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只箭羽從外面的窗戶射了進(jìn)來,或許是因為窗戶關(guān)著,看不太清,那支箭擦著顧江林的頭皮飛馳而過。
顧江林皺了皺眉頭倒是處變不驚,只不過旁邊的許不知看到這一幕,著實嚇了一跳,他倒不是害怕外面有什么人追殺,他真害怕,剛才那一支箭正中顧江林的眉心。
齊離琛立刻跳了起來,輕輕的扒開窗戶往外看去。
外面月光如銀,一心能夠看得到一個身著黑衣的人收拾弓箭,正從對面的屋檐上跳下去。
看來對方見是打草驚蛇了,就不再動手,打算離開。
齊離琛皺了皺眉頭,“一定要抓到一個活口,看看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br/>
“說來說去,不過是丞相和六弟的人,抓住六弟的人,父皇也不會做什么,他還是顧及天價顏面?!鳖櫧謸u了搖頭。
“什么顏面比性命更重要?兩個兒子骨肉相殘,比起這一些還不重要嗎?”齊離琛說著,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許不知嘆了一口氣,“好好的一場踐行,又這么糟踐了。”
“有緣還會再見的。”顧江林笑了笑說道:“他不是能夠放下所有的一切的人,只要是江山社稷還需要他,他就一定會回來的?!蔽枭耠娮訒?br/>
許不知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一句話他倒是贊同,因為他們都很了解齊離琛。
“喝酒吧,煩心的事情太多了,唯有一醉可以解千愁?!鳖櫧挚酀男α诵Γ瑩从央x去,兄弟背叛,他原本不想這樣的,可是事情一步一步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兩人正要喝酒,旁邊的燈卻忽然被熄滅了,兩人第一時間都察覺到了危險,立刻放下酒杯,站了起來。
“看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啊,他們知道齊公子會武功,所以就把他引走,后來抓我們兩個,我說也是,要是真心想殺我們的話,怎么會只射一只箭,然后就離開這里呢?”顧江林苦澀的笑了笑,或許是因為喝了點(diǎn)酒的緣故,剛才他們都沒有仔細(xì)的考慮,就讓齊離琛出去了,因為是私人聚會,他們都沒有帶什么侍衛(wèi),只有幾個而已,也不知道這些人能不能抵擋得住對方。
風(fēng)聲動。
外面的人似乎也按捺不住了,齊刷刷的沖了進(jìn)來。
他們個個都兇神惡煞,很快便將狹小的包間圍堵的水泄不通。
只有幾個是維護(hù)在他們的周圍,卻像是小雞一樣,頂不住老鷹的猛烈一撲。
這里雖然是皇城,卻在皇城的邊緣,如果想要驚動護(hù)城衛(wèi)的話,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算他們察覺到不對勁,來到這個地方恐怕一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顧江林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天要?dú)⑽摇!?br/>
“少廢話,真刀真槍的干吧?!睂γ娴念^領(lǐng)怒吼一聲,拿起刀劍,便張牙舞爪地沖了上來。
所有的侍衛(wèi)都很忠心,擋在他們的面前,沒有讓一只刀劍砍向他們,可是漸漸的這幾個是為敵力不止一個,接著一個倒下了,而對方的人手很多,源源不斷。
“束手就擒吧,或許我會考慮把你帶回去,交給主子處理?!睂Ψ降念^領(lǐng)說道。
顧江林冷笑了一聲,“寧愿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有什么就上吧?!闭f完,他拿起旁邊散落的刀劍,擋在自己的胸前。
不管怎么樣,一個人生要生的有尊嚴(yán),死也要死的有尊嚴(yán)。
那人冷笑一聲,“果然不愧是五皇子?!?br/>
說完正要舉刀砍向他,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忽然飛出一只箭,打斷了他手里的刀。
他嚇了一跳,朝后撤去,“什么人?你就帶了這些人,還有什么人?”
顧江林也很奇怪,所有的人都在這里了,難道是外援到了?還是說只有齊離琛一個人?
他正想著,外面的火光點(diǎn)點(diǎn),一個粗獷的漢子大聲喊道:“你們已經(jīng)全部被包圍了,乖乖走下樓來,束手就擒,或許還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br/>
下面的人,似乎是京城衛(wèi)的人。
面前的敵人似乎有些慌張,不知道該怎么辦,這個時候賦予頑抗,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看樣子,只有劫持顧江林,才能換得一條生路頭里想不了太多,立刻拿著刀,架在顧江林的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乖乖聽話,要不然的話我立刻就殺了你?!?br/>
“殺了我你也跑不出去,這么多人,你還想跑到哪里去?不如聽我的,乖乖的把幕后主使是誰說出來?”顧江林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少廢話,聽我的?!鳖^領(lǐng)說著,藏在他的身后,走到窗邊,對著外面的人大聲說道:“讓你們的人都撤下去,五皇子現(xiàn)在在我的手里,如果不想他有事的話,就聽我的?!?br/>
外面的人聽到這句話,立刻讓人把刀劍放下,朝后退了幾步說道:“只要保證人沒事,我可以放你們離開,但是下一次見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應(yīng)該知道,殺了五皇子,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會把你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