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敏敏白布蓋上了之后,葉挽寧立馬想到了敏敏臨死前的最后一句話,“她除了和我說了對不起之外,還特地提到了日記本!”
“日記本?”陸承蕭反問。
“嗯,對,我沒有聽錯,就是日記本!我以前聽李嫂說過敏敏有,有記日記的習慣!”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擦拭淚水,要將所有悲痛化作力量,一定要揪出洛韻兒!一定要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
“大家一起找找吧?!标懗惺挿鲋蜃诘厣系娜~挽寧起身,葉挽寧看著幾個男子抬走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敏敏,鼻頭一酸,淚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落……
“你坐在這里好好休息,不許再哭了,知道嗎?”她一哭,他就廢了!這小女人真是他的致命傷??!
“我不哭,我也要和你們一起找?!?br/>
“好,不許哭了。”陸承蕭再次用大拇指指腹擦去她的淚水,疼惜的在她咬紅了的唇瓣上烙下一個吻。
葉挽寧點點頭,吸了吸鼻子,和他們一起在室內(nèi)尋找。
“大哥哥,我和你一起到樓上去找找吧!”
紀程辛點點頭。
黑苗苗跟在紀程辛的身后和他一同到達樓上……開始尋找日記本。
葉挽寧則是翻找著客廳的抽屜,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下屬也開始尋找著日記本……
已經(jīng)里里外外找了不止三遍了,都是一無所獲!
“沒有。”葉挽寧搖搖頭。
紀程辛和黑苗苗走了下來,也是搖了搖頭,紀程辛開口道:“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br/>
“看來日記本不在這里,暫時先離開這里吧?!碑吘惯@里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許周遭都有人監(jiān)視著也說不定!
陸承蕭迅速將所有窗簾拉上,而后眾人先后離開……
聽到公寓門被合上的聲音,葉挽寧抿了抿下唇,在心里出聲道:“敏敏,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洛韻兒的,你要一路走好……下輩子……我們再做好朋友!”
“跟我走!”紀程辛將黑苗苗推入了自己的車內(nèi),他俯身給她扣上安全帶。
“大哥哥……”黑苗苗現(xiàn)在就像是個犯錯的小孩。
紀程辛看著她現(xiàn)在這模樣,覺得有些好笑,“我還沒說……你就知道我要說什么?”
黑苗苗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望著紀程辛的俊顏,隨即求饒道:“是不是我當平面模特的事情?如果大哥哥不喜歡,我就不去了!我說真的!”
“合約都簽了,想不去就不去,你以為公司傻嗎?”
“那,那不是這件事?”
紀程辛搖頭,“公寓的門是誰開的?別告訴我是樓下的保全大叔好心給了你們鑰匙,讓你們闖空門?!?br/>
黑苗苗倒抽一口涼氣……
“大哥哥……”黑苗苗伸手抓著衣角,該怎么解釋?難道要和他說自己從小就學會這種技能了嗎?
“你別忘記了,我從小就在外漂泊,我?guī)煾到涛业臇|西很多,我自己到處學來的也很多,這開鎖的技巧嫻熟到一種地步,就連外面的開鎖匠也比不上,三秒鐘開鎖技巧,你告訴我,是誰教你的?”紀程辛何等聰明,在他看到鎖上掛著的耳環(huán)之后,他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這耳環(huán),應該是她的style才對!
“這個……瞎貓碰上死耗子啦!”
“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嗎?”他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汽車行駛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真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電視里不都這么演嗎……捅著捅著就開了?!焙诿缑绲椭^不敢看他,就連他的側(cè)顏,她都不敢看……
“你到現(xiàn)在還不說實話嗎?”汽車猛地剎住,紀程辛冷冷的轉(zhuǎn)頭望著黑苗苗,“黑小姐,我應該這么稱呼你吧?”
“大哥哥……”
“別喊我大哥哥,我受不起!”紀程辛冷冽的目光和口氣是她從未看到過、聽到過的。
黑苗苗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明明只要轉(zhuǎn)彎就能回到別墅,回到他的家了,為什么她總有一種感覺,他的家……她進不去了……
“對不起?!贝丝?,她除了道歉之外,還能做些什么呢?
“對不起?你這是默認了嗎?黑苗苗!”紀程辛沒想到被她欺騙了,如果不是陸承蕭看出來她是誰,她準備一直隱瞞下去吧?
“接近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頓時……瓢潑大雨傾倒而下……黑苗苗看到此刻的紀程辛,哽咽住了……她強忍著淚水,緊咬著下唇,“我……對不起……”她不能說,如果說了……他肯定會更加討厭她吧?她不希望自己被討厭啊!
“到現(xiàn)在還不說實話?”
雨刷不斷擦拭著車玻璃,車內(nèi)一片寂靜……
“很好,你不說是嗎?回去我再收拾你!”紀程辛從未如此生氣過,就算當初看到葉挽寧倒在滂沱大雨之中,他的憤怒也未曾想今天這般強烈!
“對不起……對不起……”黑苗苗除了道歉,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她沒有資格求得他的原諒!
就在汽車剛駛進別墅的花園內(nèi),紀程辛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下車!”他寧肯相信是自己想太多,隨即他冷聲吩咐著黑苗苗下車。
黑苗苗不假思索,迅速準備推開車門,她出聲道:“大哥哥,你在里面等我一下,我去拿傘,不然你會被淋濕的,雨好大……”
為什么……都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都已經(jīng)被揭穿了……
為什么她還關心著他?她已經(jīng)不需要“小保姆”這個身份了,大可和他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