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被帶上車,等上了車,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冷,她冷著一張俏臉在揉手腕,顧霆宴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把她的手捏紅了,愧疚一下子涌上來。
顧霆宴側(cè)過身俯過去,作勢就要抓阮柔的手,想替她揉揉。
“你想干嘛!”女人看他的眼神警惕。
顧霆宴本來還有些愧疚感,在阮柔警惕的目光下,瞬間失笑,玩味的看著她:“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要對你做什么吧?”
轟的一下,阮柔鬧了個大紅臉,氣氛一下子緩和起來,昨天的事情歷歷在目,阮柔仍然嘴硬:“誰知道你要做什么,流氓!”
“我只是想幫你揉一揉手?!鳖欥鐭o奈的抓過阮柔的手,他按摩很有一套,雖然有點痛,但很快情況就好很多了。
阮柔心想,這又是在陸芷雅身上學到的吧?畢竟顧霆宴堂堂一個總裁,當初為了陸芷雅,照顧人的事情沒少做,做的多了自然也就熟練了。
剛才一瞬間涌起來的感動,瞬間被冷漠代替,但阮柔表面上還是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
顧霆宴對此一無所知,將阮柔度手揉好,一踩油門開回了顧家。
顧霆宴已經(jīng)將車開到大門口了,但阮柔不愿下車,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房子,她猶豫拒絕:“還是不了,顧總自己的家事,我一個外人還是不要過多參與?!?br/>
聽得出阮柔是真心這么想的,顧霆宴眉眼都染上一成寒氣,他下巴微微抬起,話語強勢,不自覺習慣性帶了一點命令口吻:“以前不是外人,以后也不會是外人,你跟我進來,我倒要看看,沒有我顧霆宴的允許,誰敢懷我的孩子?!?br/>
阮柔只好無奈的再次踏入顧家,家具什么的都換了一批,就連傭人,也沒看到熟悉的面孔,直到走進大廳,看到了張媽與白夫人,以及陸芷雅。
張媽看到阮柔的到來,臉上是止不住的驚喜,“少……阮小姐,好久不見?!?br/>
張媽下意識的還想用從前的稱呼,這讓阮柔鼻尖微微發(fā)酸,那段最難過的時間里,一直是張媽在陪伴自己,也就只有張媽是真心待她好,“張媽,許久不見?!?br/>
白溪雅臉色很不好,久別重逢再次看到阮柔,她往日身上的那種窮氣是不見了,身上的氣質(zhì)很是讓她欣賞,但前提是阮柔還是她的兒媳婦,那個孩子沒有畸形流掉。
“顧霆宴!你在搞什么?”白溪雅嚴厲的語氣質(zhì)問他,一雙與顧霆宴極為相似的眼睛透露著冷冽,從包里掏出一張化驗單,直接甩在顧霆宴臉上。
白溪雅從未哪一刻像這樣對顧霆宴嚴厲過,“是我對你太縱容了,這一次,這個孩子你必須給我保下來!”
坐在白溪雅旁邊的陸芷雅輕輕咬著唇,她學起了從前的阮柔,一雙無辜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顧霆宴,陸芷雅的臉是她最大的優(yōu)勢,無辜單純善良。
這一刻陸芷雅與從前的阮柔在眾人面前重疊起來,一時間眾人心思紛雜。
顧霆宴不說話,接過化驗單沒有仔細看,直接看向開單醫(yī)生署名處,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劉東彥三個大字,看到這里直接冷笑了一聲。
顧霆宴的冷笑,讓陸芷雅心口發(fā)涼,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裝滿淚水,以往她靠著這一招,不知多少次讓顧霆宴心軟,然而這一次撞到了**口。
“是你自己說,還是非要我來替你說?”顧霆宴的眼神嚇到陸芷雅了,沒有怒火,很平靜,卻有著一股狼的血性,他反手將這張化驗單狠狠打在陸芷雅臉上,男人的手勁很強,打的陸芷雅臉有點疼。
陸芷雅被嚇到一瞬間結(jié)結(jié)巴巴,捂著嘴小聲哭泣抽噎:“說……說什么?我是……真的懷孕了?!?br/>
顧霆宴的反應(yīng)讓白溪雅也開始懷疑陸芷雅,畢竟陸芷雅有許多前科,劣跡斑斑。
阮柔一直像個過客,冷靜的看著眼前一切,不為所動,實際上看顧霆宴的樣子,阮柔已經(jīng)猜到陸芷雅這張單子是怎么來的了。
顧霆宴看他還在繼續(xù)裝,接連冷笑三聲,秘書高和帶著一包文件過來了,在接到白溪雅電話的時候,顧霆宴就讓高和過來了,此時,他來的正是時候,高和將手中的文件遞給白溪雅看。
看完之后,白溪雅吸了一口冷氣,不是因為陸芷雅與多少男人交往過,而是剛得知的“孫子”又沒了,不過想想還好沒有,不然以的陸芷雅水性楊花的德性,她還不知道這個“孫子”是不是顧家的種。
緊接著,顧霆宴又爆出一個讓白溪雅震驚的消息。
“你說什么?當年我的孫子并沒有畸形?”白溪雅臉刷的一下慘白慘白,端著茶的手都開始顫抖。
阮柔眼觀鼻鼻觀心,低頭不語,安安靜靜坐在沙發(fā)上,乖巧的像一點也不像是個當事人。
與白溪雅同樣臉色蒼白的還有陸芷雅,她的事情都暴露出來了,顧霆宴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就算顧霆宴愿意放過自己,白溪雅那么寶貝自己的孫子也不會放過她。
陸芷雅心中害怕,考慮要不要把顧霆宴的孩子其實沒流的事情說出來。
一邊安靜不語的阮柔突然看過來,她莞爾一笑,像是勝利在望的挑釁,陸芷雅恨恨的咬咬牙,決定死守這個秘密,如果阮小天的存在爆出來,那么阮柔少夫人的位置就坐定了。
見目的達到,阮柔也不再多刺激她,以免陸芷雅狗急跳墻,真把阮小天的事情說出來了。
“將那些資料都收集好,得罪了我的人,倒要看看那家工作單位還肯收劉東彥?!鳖欥缈戳丝醋雷由系奈募?,示意高和去處理。
身為總裁的助理,類似的事情高和都已經(jīng)處理習慣了,得到示意就下去做了。
白溪雅臉色實在不怎么好,看著如今的阮柔,想起那個被當做畸形流掉的孩子,白溪雅神情一陣恍惚,突然間就失去了意識。
“媽!”顧霆宴臉上一緊張,剛才從容強大的氣勢瞬間消失,對身后驚慌失措的傭人吼了一聲:“那愣著干什么!快去把私人醫(yī)生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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