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警官在醫(yī)院蘇醒后,我便將蓓蓓的事情說了出來,只要能幫蓓蓓找到當年的兇手,的士司機離奇死亡案便可以成功告破。
后來,我和李阿寶,陳警官三人在檔案室里呆了整整一天,終于找到了關于蓓蓓的資料。
林蓓蓓,生于1990年x月x日,畢業(yè)于xxx音樂學院,著名鋼琴家…;于2012年被害。
隨后我們又驚訝地發(fā)現(xiàn),原來,林蓓蓓便是當年震驚全市肢解案的受害者,而當年的兇手逃亡時,不慎掉入了大海,尸體至今都未找到。
“哎!不用找咯,說不定他這會正在哪條魚的肚子里學游泳呢!”李阿寶說著,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一旁的陳警官,雙手正緊緊地握著拳頭,兩條大濃眉皺成了一團,手里正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穿著一家牛仔外套,留著一頭中分的發(fā)型,臉型有點尖,看著很像上世紀港仔,此時,又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地板上:“他叫鐘正,這是他年輕時的照片,只身一人,在孤兒院長大,已經(jīng)干了十幾年的司機了,當年怪我太大意了,其實那會是有機會抓住他,要不然今天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br/>
李阿寶聽著,又拍了拍陳警官的肩膀:“別愁了,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陳警官的臉上仍舊掛著一臉無奈,此時,他又起身朝門外走去。
“阿寶,你幫我護法,我去下面問問那個技術文,看看那個司機究竟有沒有死?!?br/>
“師傅?!崩畎毎欀碱^,又拿起了卷宗:“這上面不是寫了他掉進海里了嗎?尸體沒找到那一定就是被魚吃了?!?br/>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這么多廢話,你難道不怕昨晚的那個女鬼再來找你嗎?”說罷!我便將手指向了門口:“記住,不要讓任何人進來?!?br/>
李阿寶嘟著小嘴點了點頭:“知道了,師傅?!?br/>
隨后,我便做法來到了地府警察局。
眼前,技術文正坐在前臺,左右兩邊圍著兩個美女前臺,手指頭啪啪啪地敲著鍵盤,電腦屏幕上是一堆亂碼。
噠噠!
只見他的手在回車鍵上一按,原來的亂碼便消失不見了。
“搞定?!奔夹g文揉了揉手指,身旁的兩個美女前臺立刻笑了出來:“好厲害,真棒!”
“不虧是技術文。”
技術文推了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鏡,便筆直地站了起來,他對身旁的兩個美女前臺似乎不太感興趣,一笑過后,那兩條濃眉便又微皺著:“電腦修好了,我要回去了?!?br/>
技術文從前臺走了出來,眼神隨即看向了我。
“文哥?!?br/>
技術文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這會又突然回過神來:“你怎么來了,有事嗎?”
“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看看他到底死了沒有?!?br/>
技術文走到一旁坐了下來,隨即便打開了他隨身攜帶的ipad:“名字?!?br/>
“鐘正,釒字旁那個鐘?!?br/>
噠噠噠。
ipad上出現(xiàn)了一個男子的畫像,留著光亮的額頭,臉頰微胖,看起來大概三十來歲,照片的左側寫著鐘正的資料。
“文哥,你確定沒找錯人。”
技術文搖了搖頭:“我的程序絕對不會出錯,所有的資料都是最新版的,包括照片?!?br/>
此時,我又發(fā)現(xiàn)照片上的這個人脖子上有一道傷疤,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道傷疤,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那他死了沒有?!?br/>
技術文搖了搖頭:“他還有四十五年的壽命?!?br/>
“沒死?那你能告訴我他在哪里嗎?”
“這個問題屬于機密,無可奉告,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去了?!?br/>
“嗯,謝謝哈!”
此時,技術文正抱著ipad離去。
回到檔案室,我正在腦海里努力地回想著,總感覺技術文ipad上顯示的那個人在哪里見過,到底在哪里呢?在哪里…;。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爭吵。
打開門,李阿寶正扎著馬步,張著雙臂,擺著一個大字型擋在門口,他的面前正站著穿著淺藍色制服的阿姨,手里正拿著一個拖把,一旁放著一個紅色的水桶。
阿姨揮了揮手中的拖把:“你到底讓不讓開?!?br/>
“不讓,不讓,就不讓?!?br/>
“阿寶?!?br/>
李阿寶轉了過來:“師傅,你終于出來了,怎么樣了。”
“請你們讓開好不好,談事一邊去,別打攪我拖地行不?”
此時,我便急忙拉著李阿寶退到了一旁,阿姨朝我們瞪了一眼:“神經(jīng)病?!?br/>
“哎!你罵誰神經(jīng)病呢?”
“誰擋道我罵誰?!闭f罷!那阿姨正提著水桶離去。
神經(jīng)病,此時,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芷蘭的身影,喔!我想起來了。
“阿寶,我們快去找陳警官,我知道當年的司機在哪里?!?br/>
“在哪?在哪里?他不是被魚吃了嗎?”
“沒有,他還活著?!?br/>
此時,我正和李阿寶朝陳警官的辦公室趕去。
辦公室,陳警官的座位上空無一人,這會,一名坐在他對面的警員說道:“這個老陳,我猜他一定在天臺,一有煩心事,他就會去天臺?!?br/>
果然,當我和李阿寶趕到天臺時,陳警官正坐在一旁的管道上看著遠方,他的眉頭仍舊是皺著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意。
天臺上的風很大,呼呼地從耳邊吹過,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高樓、街道、車輛。
“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br/>
“是坐在你對面的大叔出賣了你。”李阿寶笑了笑。
“陳警官,其實你也沒必要太過于自責,我已經(jīng)知道兇手現(xiàn)在在哪里了。”
陳警官聽著緩緩地轉了過來,這會又急忙抓著我得肩膀:“王師傅,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你可不要騙我?!?br/>
“切,我?guī)煾瞪裢◤V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查一個人,還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師傅,我說的對嗎?”李阿寶倒是擺著一副十分神氣的樣子,感覺像是在夸自己。
我猛地點了點頭:“快跟我去當時我住的那家精神病醫(yī)院,當年的兇手鐘正就在那里?!?br/>
此時,我們正朝著精神病院趕去。
三名穿著大白馬褂帶著淺藍色的口罩的看護接待了我們,正帶著我們朝大廳走去。
眼前又是那條雪白的走廊,看到這里,又不禁讓我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幸好走了,如果在這里呆久了,不是精神病也會變成精神病。
打開中央活動室大廳的大門,眼前是一群穿著淺藍色衣服的精神病患者,遠處一名男子正舉著雙手,做著一副開車的動作,嘟嘟嘟,脖子上印著一條細小的傷疤,此刻,我將手指向了這個男子:“他就是鐘正?!?br/>
一旁的看護聽著急忙走了過去,一枚針筒在他的脖子旁扎了下去,這會,鐘正便立刻暈了過去。
鐘正被帶走了,此時,我正在搜索芷蘭的下落,有件事情我至今都不太明白,芷蘭為啥會被關進精神病院,還有之前在王府她為啥要假扮姐姐芝英呢?
在這群穿著清一色淺藍色衣服的精神病人中我終于看見芷蘭的身影,此刻,她正坐在窗邊,原來披肩的秀發(fā)卻變成了短發(fā),蓬松地遮擋著半邊臉,桌面上放著幾個顏色不一的積木,她的眼神仍舊是那么的呆滯,到底要不要帶她走呢?
“師傅,看什么呢?這里又沒有美女,小心自己變成精神病?!崩畎氄f著便推著我朝門外走去。
“王師傅?!?br/>
正當我剛走到門口時,耳邊突然傳來這聲熟悉的聲音,這聲音,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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