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你問,‘我可以摸摸你嗎?’我問為什么,你說你看不見,可是不能忘了救命恩人,所以你要用你的手記住我?!?br/>
柳一一已是泣不成聲,“叔叔,我可以再摸摸你嗎?”
秦浩然牽引著柳一一的小手,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上擼。
柔軟的手指,凝脂的觸感,在棱角分明的臉上游弋,帶著小心,帶著顫抖,更帶著心靈的震撼……
她用她的手指細細的回味……飽滿的天庭,長長的劍眉,立體的眼窩,高挺的鼻梁,雋秀的顴骨,柔軟的雙唇……全是記憶中的模樣。
是他,真的是他……他還活著。
“叔叔——”柳一一忍不住撲在秦浩然的胸口上失聲痛哭起來,兩個小拳頭雨點般地捶打著秦浩然。
“壞蛋!你這個壞蛋!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為什么……我瞎了,難道你也瞎了嗎?”
她這樣的情狀……秦浩然心痛得無以復加,便什么也顧不了了,狠狠地吻了下去達。
他真的是壓抑了太久,吻得太狠了,柳一一吃痛不已,卻一聲不吭,直到整個身子虛脫地癱在他懷里,秦浩然才驚覺她可能已經嚴重缺氧了。
而她肚子里還懷著孩子。
秦浩然一手把人抱在懷里,長臂一揮,扯開窗簾,室內瞬間明亮。
窗外,晚霞漫天,正是一天最美的時光。
可是秦浩然根本沒有欣賞的心情,第一時間去查看柳一一的臉色。
他又是心驚肉跳,又是后悔莫及,“感覺怎么樣?”
柳一一枕在秦浩然的胸口上,臉上是滿足的笑,氣若一絲地回答,“沒事?!?br/>
秦浩然心下略寬,卻還是心有余悸,抱著她往病床走去。
柳一一勾住秦浩然的脖子,弱弱地在他耳畔問:“叔叔,你的聲音怎么變了?”
秦浩然一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這個問題的。我學過變聲。現在的聲音是本聲。”
他在床沿坐下,把柳一一放在自己腿上,就那樣眼眸灼灼地凝視著她。
柳一一不禁羞紅了臉,伸手捂住他的雙眼,“不準看?!?br/>
她受不了他那般灼熱的眼神,仿佛被他的目光點燃,渾身得熱難受。她更受不了兩人此時的姿勢。
她被他強迫著分開兩腿,騎在他的雙腿上。五月的天氣,兩人都只穿了單褲,隔著兩層布料她清晰細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健碩有力,清晰地感覺到他不斷攀升的體溫。
她想從他身上下來,卻怎么也掙脫不了他的禁錮。
他笑,說:“好,那我摸?!?br/>
他伸手便朝著那兩團柔軟而去,柳一一驚叫一聲便撤了手,慌忙去抓他那兩只作惡的爪子。
秦浩然便開心地笑起來。
笑聲爽朗而又舒心。
柳一一一愣,瞬間便明白被戲弄了。
于是她便惱了,嬌斥一聲“討厭”,捉住秦浩然的手腕,左右開弓扇他自己的耳光。
他倒也十分配合。但柳一一又哪里舍得,瞧著就跟摸癢似的。
“你為什么要學變聲,學那個有什么用嗎?”
秦浩然一笑,“那個時候對聲學很感興趣,見到你的時候,剛剛學會,忍不住就小試牛刀了。”
“叔叔,我理解兩年前你不與我相認,可是幾個月前你為什么不與我相認呢?”
秦浩然目光沉沉地凝視著柳一一,“還記得我曾問過你嗎?我問,如果dan還活著,你會不會愛上他,你的回答很肯定。你說你不會因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愛上我,更不會因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嫁給我。對你而言,恩情是恩情,愛情是愛情?!?br/>
“既然這樣,我為什么要給你增加心理包袱呢?!?br/>
秦浩然忍不住捧起柳一一的臉,目光灼灼,“一一,我想給你足夠的時間,讓你愛上我。不是救命恩人,也不是秦十三,就只是秦浩然,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
“你愛我什么?”柳一一眨了眨眼睛,十分認真地問,“愛我的美貌?可是美貌是最靠不住的。愛我的清純?可是我已經……而且現在還……”
柳一一無比苦澀地笑了一下,接著說,“愛我的性格?我的性格我自己都說不清,知書達理善解人意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實則我很任性,還愛使小性,高興起來好吵鬧,生氣起來可以一個星期不理人,沒幾個人受得了我這脾氣。”
秦浩然微微蹙起眉頭,貌似在認真思考柳一一的話,而且臉上隱隱的有些擔憂。
柳一一不由緊張起來。
成功地看見了柳一一的不安,秦浩然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他搖搖頭,一臉凝重地說:“不知道。柳一一,你是不是給我種了什么蠱呀”
柳一一捕捉到秦浩然眼中的黠光,不由氣惱,伸手推了他一下。
她向天發(fā)誓她根
本沒怎么用力,那家伙居然噗通一聲倒到床上去了。
更有甚者,他不光自己往后倒去,還扯著她一同往前栽倒,完完全全地壓到他健碩的身軀上。
最可氣的是,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對著她的耳蝸壞壞地說:“寶貝,你若想要我自當竭盡全力,不需要突然襲擊的?!?br/>
柳一一羞得捂住了臉,從男人身上一骨碌滾了下來,繼之把身子團起來,就想像滾雪球一般滾到床那一頭去。
秦浩然嚇得臉色一變,先一步將她按住,“小心寶寶。”
他不免心中嘆息:終歸是太年輕了,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哪里有即將為人母的覺悟。
柳一一也是嚇了一跳,立即就不敢動了,然后緩緩地把身子舒展,免得一直團著身子,把肚子里的孩子壓壞了。---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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