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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鳥插穴圖片 猝不及防的親吻讓青鸞腦袋里一片

    猝不及防的親吻讓青鸞腦袋里一片空白。

    他不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自己嗎?他不是看到自己因為被拒絕而覺得心里舒坦嗎?

    那現(xiàn)在這又是什么意思?

    戲弄自己真的那么好玩嗎?

    青鸞緊閉著雙唇,臉上漲得通紅,她雙手撐在卿奕南胸前,想把他推開。

    卿奕南修長的手指貼在青鸞背上,狠狠的把她壓向自己。

    青鸞奮力掙扎著,可兩人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她心中一狠,微張著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上次青鸞就是這樣把他給咬傷的,心中還愧疚不已,但現(xiàn)在,她覺得卿奕南就是個無恥之徒,用再大的力量也不能熄滅心中的怒火。

    卿奕南察覺到她的動作,嘴角微翹,頭迅速的往一旁偏了過去。

    “同樣的招數(shù),不能用兩次哦!”。

    他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青鸞覺得他那譏諷的笑容,在從頭至尾嘲笑著她的自作多情。

    還以為他對自己有那份心思,自己因此還苦惱不已,多少次的糾結(jié)于沉悶,難過與悲傷都是拜他所賜。

    現(xiàn)在方才知道,一切都是笑話。

    自己對于他來說,就是無聊時用來打法時間的玩物而已。

    青鸞惡狠狠的擦了擦薄唇,對著一旁吐了一口,“惡心?!薄?br/>
    卿奕南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本還透著些紅暈的臉龐漸漸變得蒼白。

    他直直的看向青鸞,眼中的寒意如冬日的飛雪。

    “惡心?”。

    青鸞猛的向后退了兩步,學(xué)著他方才那微揚的唇角,譏諷道:“除了你,還有誰能擔(dān)上惡心兩個字?”。

    她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委屈和怒火,藏在飛袖里的拳頭隱隱顫抖。

    卿奕南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再問一次,你是說我惡心?”。

    青鸞同他一般,死死的和他對望著。

    “是的,你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不叫我惡心!”。

    聽到此處,卿奕南怒極反笑。

    “行,我惡心!那我讓你見見什么叫做更惡心!”。

    他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青鸞的手腕,猛然拉向自己。

    青鸞大驚失色,另一只手暈起靈力向卿奕南擊去。

    靈力喚起的光,照亮了洞口。

    蘇瑀這時還在和黑氣纏斗,用所剩不多的靈力一層一層的加強結(jié)界,一會兒好脫身去尋青鸞。

    眼角突然覷見洞口的光亮,怔了片刻。

    青鸞出事了?

    他把手中的結(jié)界狠狠一推,轉(zhuǎn)身向洞口奔去。

    可印入眼簾的一切,讓他楞在了原地。

    不光是腦子里,就連身體,似乎都要變成一片虛無。

    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緊緊的相擁相吻。

    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龍血,什么黑氣,什么身負的重任。

    他現(xiàn)在只想回到進洞前的一刻,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看不見。

    蘇瑀的心,似乎被狠狠的拽了出來,用石杵一點一點的攆磨成渣,然后再放入冰水中,一點一點的凍成了雪地里飄落的梅花。

    “青鸞?!?,他顫抖著喃喃出聲。

    聽到蘇瑀的聲音,青鸞使出全力把卿奕南推了開來。

    卿奕南輕笑一聲,掏出一張絹巾,細細的擦拭著唇角。

    他眉梢一揚,沖蘇瑀問道:“好不好看?”。

    蘇瑀怔怔的看著他,仿佛不知道他問的是什么,甚至聽不見他問了什么。

    青鸞委屈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她恨恨的看了卿奕南一眼,一巴掌揚了上去。

    卿奕南撇了她一眼,抓過她的手掌捏在手中。

    “鬧夠了沒有!”。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的生氣。

    是因為青鸞讓他去幫蘇瑀?還是因為青鸞被蘇瑀發(fā)現(xiàn)和他擁吻而浸出的委屈的淚水?

    青鸞哽咽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緊咬著下唇,雙肩隱隱顫抖。

    “你給我滾。”。

    卿奕南覺得胸口像被巨石狠狠的壓住了一般,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握住青鸞的手不斷加緊。

    “你讓我滾我就滾?你算什么?”。

    青鸞此時不想見著他,更不想和他說一句話。

    她用力的掰扯著自己的手腕,就算因此而廢掉,她都要從卿奕南手中掙脫出來。

    卿奕南另一只收狠狠的壓住胸膛,似乎只有這樣,才可以讓胸口的疼痛減輕幾分。

    青鸞的手已經(jīng)近乎扭曲的角度。

    卿奕南大驚,像被燙著一般,倏地松開。

    “你不要手了是不是?”,他大聲呵斥道。

    青鸞輕笑,側(cè)過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語。

    眼里的冷漠,讓卿奕南恐懼。

    怎么回事?

    不就是想作弄作弄她嗎?不就是想讓她知道自己會因為她在乎別的男人而難過嗎?不就是想她多多關(guān)心一下自己嗎?

    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青鸞緩緩走到蘇瑀跟前,牽住了他。

    “我們走吧!”。

    蘇瑀木訥的點了點頭,任由她牽著手,向幽窄的通道里走去。

    身后的黑氣如青鸞前面所想一般,腐蝕了結(jié)界,卻沒有向他們襲去。

    反而是化作了絲絲黑線,沿著狹窄通道的石壁緩緩攀附著。

    像一條條微不可查的細蛇一般,悄無聲息的緩緩前進。

    越過了眾人,在前方慢慢編織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

    對于身邊的異樣,卿奕南和青鸞完全沒有察覺,更遑論腦子里一片空白的蘇瑀。

    青鸞牽著蘇瑀,緩緩走過卿奕南身邊。

    卿奕南死死的盯著她,無數(shù)次的想上去,問問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心,到底想讓他做些什么,她才不會這么殘忍。

    蘇瑀的腳步很是虛浮,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一般。

    在越過卿奕南時,他頓了頓,抬眼看向他。

    感覺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霎時,他眼眶里滿是血色,手中的結(jié)印如泰山壓頂一般,向卿奕南襲去。

    卿奕南所有的心思都在青鸞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蘇瑀剎變的神色。

    靈臺重重一擊。

    卿奕南眼前漸漸飄起了白花。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腦袋無比的疼痛,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了。

    他微瞇著雙眼,想要找尋青鸞的影子。

    可剎那間,胸口被一擊強大的氣息擊中。

    身前胸口的衣裳,已化作齏粉。

    偌大的破洞,胸前的皮膚,漸漸開始泛紅,慢慢浸出血絲。

    一陣一陣的眩暈襲來,他踉蹌著后退兩步,想要靠在石壁上,可還未靠上去,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青鸞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大叫一聲,“卿奕南!”。

    蘇瑀的眼神已恢復(fù)了清明,他皺了皺眉頭。

    “卿奕南?”。

    這名字他怎么有些耳熟。

    青鸞放開蘇瑀,沖到卿奕南身邊,手指在脈搏上探了探。

    “卿奕南?”,她低聲呼喚著。

    可地上的人,沒有一絲回應(yīng)。

    青鸞轉(zhuǎn)過身沖蘇瑀吼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蘇瑀深深的吸了口氣,坐了下來。

    方才兩次襲擊,已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片刻后,他沉聲道:“罪有應(yīng)得!”。

    蘇瑀第一擊便擊中了他全身上下最薄弱的地方,靈臺。

    所有修為之人,除了元丹,便是靈臺最為重要。

    一般人都會在靈臺周圍設(shè)有護靈結(jié)界。

    剛才蘇瑀瞧得很是清楚,卿奕南全身上下,沒有一次設(shè)防,就連靈臺處,也是空空如也。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他自知打不過他,但方才的那一幕,他不想再做個君子,他只想把眼前的人碎尸萬段,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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