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曾經(jīng)也亂性,而她始終戰(zhàn)勝不了自己的那一關(guān)。
五年之期已將滿,他們何不放過彼此,離婚又如何?他們始終給不了彼此想要的不是嗎?
盛譽集團總裁辦公室內(nèi),許正凜翹著二郎腿,一副悠哉地看著對面男子剛剛遞給他的當天報紙。
今日的娛樂版頭條依舊是這個風流大少爺跟某某明星的夜生活。
楚笑天不以為意地看著他,看來譚湘琪這女人就是不死心,居然連他家也敢闖。
“凜,你還是不懂得收斂啊?!?br/>
許正凜無所謂地撇了撇嘴,“哼,無傷大雅,反正那女人也不會在乎?!?br/>
“那女人?你是指?”楚笑天揚起好看的嘴角,問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許正凜隨手將報紙一拋,他對這個問題實在沒有談下去的欲望。
“凜,我可不怕‘那女人’不在乎,我是想說若雅……”
楚笑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開的門聲給打斷了,進來的正是對他們而言的古老生物,百毒不侵的白穆。
許正凜一見雙眼隨即亮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挪出步子,玩味地說道:“白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白穆對他絲毫不加理會,而是徑直問向楚笑天,“笑天,若雅在哪?”
許正凜一看不樂意了,“到底誰才是這里的老板啊?!倍笥掷@到辦公桌前坐下,把玩著手指上的結(jié)婚戒指。
白穆見楚笑天對他歉意一笑,無奈了一把,“好吧,正凜,我是來找若雅的,可是沒找到?!?br/>
“哦?”許正凜一作驚狀,“我那個大秘書沒來上班嗎?這奇了,我還以為她是個工作狂呢?!币姲啄陆辜钡哪有睦锞吞厮?,手指往電話一按,接了免提,“be
y啊,有沒有看見crysa,讓她來找我一下?!?br/>
“總裁,crysa剛剛來電話,說身體不舒服請一天假?!泵貢鴅e
y回道。
“恩,知道了?!?br/>
許正凜輕手掛下電話,向白穆攤了攤雙手,“你也聽到啦,真是無能為力呢。”
“那打擾了,我去她家找找?!卑啄赂孓o一聲,就馬不停蹄出去了。
楚笑天喝了口咖啡,為咖啡味道的不適中皺了一下眉。
“怎么?不合口味?哎呀,這個be
y真是越來越糊涂了,連你楚大少爺?shù)目谖抖几遗e,真該扣罰獎金了?!痹S正凜玩世不恭地說著。
“這鹽的味道倒是不錯,我是想不到老白給你唬弄了,你連我也不放過。”楚笑天倒是不以為然。
許正凜這才郁悶地撇了撇嘴,“我就知道這種小把戲玩不過你,怎么,今天專程來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看新聞爆料吧。”
“作為你的朋友,為了你的婚姻著想,來提醒你收斂一下也不為過吧?!?br/>
許正凜放下手,抿著嘴說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家中的大嫂最近聽說很不安分嘛!”
楚笑天倒也習慣他一聽到有關(guān)于他老婆的事情就變臉的樣,不理會他的譏諷,正入主題,“你昨天要我查的事查到了?!比缓笠膊恢涝谀睦锬贸龅墓拇郎弦贿f。他一向都是斯文人,做不來和眼前的家伙一樣的行徑,也犯不著與他斗氣。
“動作倒是快?!痹S正凜低下眼瞼,拿出了公文袋里面的資料。
“想不到是個博士生,身邊可還是個空缺哦?!背μ炜粗桨l(fā)黑的俊臉,還是不免添醋一番。
事實上,楚笑天和白穆還有許正凜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三人家中的富??上攵?,現(xiàn)在各有各的事業(yè),如日中天。
剛剛還在為氣走白穆而樂的許正凜,現(xiàn)在真是一股子火,差點頭冒青煙了。那個男人,居然是她的前男友!
楚笑天很滿意地看著現(xiàn)狀,琢磨著起身走到門口,又像是忘了什么事似地回過頭,對著沉重著心情的許正凜說道:“忘了告訴你,剛剛來的時候,我看見你那嬌妻又去那個什么肯德基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然后關(guān)上門揚長而去,同樣關(guān)住了里面某人的咆哮。楚笑天現(xiàn)在的心情這才叫爽啊,蘇依可是許正凜的罩門之所在,心里想著那張純凈的臉對上許正凜那張黑臉不由得揚起了嘴角,殊不知他的小小動作惹得女人們心神蕩漾。
而此時正在路邊游蕩著的蘇依,身邊忽然停下一輛勞斯萊斯,從里面探出來的那地中海頭顱更是嚇了她一跳。
“這是許夫人吧?!蹦侨诉€是止不住地為她樸素的外表遲疑了一下,不確信地說道。
平常酒會上,在許正凜身邊的夫人可是光彩照人啊,怎么這會兒像是丟在大街上都找不到的鄰家姑娘了?
蘇依正眼一視,這才想起來他是誰,禮貌一笑,“原來是曹先生啊?!?br/>
“能在這里遇到夫人還真是巧呢,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夫人吃個飯?”曹衍生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地說道。
面對曹衍生的唐突,蘇依很是鎮(zhèn)定,雖然穿著實在平凡,但讓曹衍生看著的是她舉止頭足間怎么都掩飾不了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曹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我有點事情必須去處理,改日我再和我先生請您一起吃頓飯表示歉意?!?br/>
曹衍生一聽急了,知道自己表錯了意思,連忙從車里鉆了出來,慌張地解釋道:“許夫人,你誤會了……我是,我的意思……”他其實就是個大老粗,沒讀幾年書,靠著一雙手才撐起天下的,哪懂文人那一套啊。
蘇依看著他有些發(fā)福的身材不禁皺起了眉頭,腦子里閃過父親高大的模樣,他死前也才四十出頭啊,那身材簡直是天差地別。這么想著心里酸楚苦澀得很。
曹衍生當然沒注意到這種小細節(jié),還是用他蹩腳的普通話解釋道:“我其實是想麻煩夫人一事,不知道夫人可不可以幫幫忙?”
“但說無妨?!碧K依笑著說道。曹衍生雖然是個大老粗,但曹氏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這個大老粗又怎么可以小覷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