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山漫步在每一個攤位上,仔細(xì)的看了看,這里交易的物品多數(shù)為筑基期修士使用的,超過筑基期的很少,而低于筑基期的也很少,最多的便是筑基丹,只不過這筑基丹可不便宜,竟然要三千積分,不過這東西對筑基期修士沒有任何用處,而煉氣期修士,想要拿出三千積分可不容易,這便導(dǎo)致了筑基丹雖然珍貴,但并不好賣。
除了筑基丹,便是一些療傷的丹藥和符咒,這些東西有一些煉氣期使用的,大多都在五百積分到一千積分這個樣子。
由此來看,這里主要還是宗門的筑基期修士之間的交易,一旦筑基期修士結(jié)丹成功,在宗門便可以擔(dān)任執(zhí)事,所以一些物品可以跟宗門交易,并且還有一定的優(yōu)惠,沒必要到這里來。
能來這里的金丹修士,估計都是碰碰運(yùn)氣,看可能淘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咦!劉小山發(fā)現(xiàn),前面的一個攤位哪里聚集了不少人,難道說,哪里有寶貝不成。
于是走了過去,只見一群人圍著這個攤位,劉小山朝攤位上看看,這個攤主一雙眼睛如刀,擺在他跟前的是一個黝黑的石蛋,像是化石,又不像,劉小山也瞧不出來是什么,只聽這位攤主緩緩說道:“這個黑色石蛋是我在一位化神境修士的洞府中所得,具體什么用途,我也不知,不過我試過很多種辦法企圖打碎它,但是都沒有成功,宗門長老也瞧不出具體是何物,若是有識貨的人出八千積分便可以拿去。”
八千積分,聽到這個數(shù)額,一些人暗罵這家伙無恥,一個連是何物,有何用途的東西都不知,竟然就敢要八千積分,還真敢??!
其中有幾個人拿在手里看了看,可惜,大家都瞧不出個所以然,因為這石蛋實在太過普通,唯一值得稱道的地方,便是那光滑的表面了。
“你這東西可用火燒過?”圍觀中的一人問道,只見他一只手端詳著這石蛋,一邊看著賣主。
“那倒沒有”這位賣主被這家伙問的一楞,用火燒,老子很閑嗎?一個石頭,你用火燒能燒出什么,就算是燒出寶石,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聽到對方說沒有用火燒過,這個人好似松了口氣,然后說道:“這樣吧,我出五千積分,這石頭你賣給我如何?”
五千積分,我靠,這家伙傻嗎?五千積分就買這么個東西,土豪??!
然而這位賣主聽到對方將價格砍到五千積分,頓時一臉為難道:“五千太少了,要知道,我為了這東西,差點(diǎn)丟了性命,要不你再加點(diǎn)?!?br/>
雖然這樣說,其實賣主也沒指望這家伙能加多少,要知道,就這破石頭,自己可是賣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有人買,偏偏自己還留著沒有任何作用。
當(dāng)時跟隨自己一同進(jìn)入哪位化神境修士洞府的師兄弟們,他們拿的東西,就沒有低于一萬積分出手的,其中一人拿到一本功法《化身**》竟然賣了五萬積分的高價,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可是羨慕死他們一同進(jìn)去的一幫人了。
“六千積分,你要是愿意,咱們成交?!?br/>
對方加了一千積分,這讓賣主一陣猶豫,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答應(yīng)的時候,一個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了。
“八千積分,我要了?!?br/>
來人說話非常的霸氣,這讓在場的人都一愣,扭頭一看,只見一道黑影朝這邊走來。
我靠,這誰啊,沒看到東西便出價要了,這讓一幫圍觀的人恨不得上去抱大腿,土豪,絕對的土豪,連砍價都不砍,不是土豪是什么。
劉小山這個時候感覺很奇怪,剛才,在接近這里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這石蛋上竟然有靈力波動,只是這波動的振幅頻率并不尋常,于是他試著壓縮體內(nèi)的靈元,將振動頻率調(diào)到跟石蛋一致。
然后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只見當(dāng)他調(diào)整到頻率一致的時候,壓縮的靈元忽然躁動了起來,感覺要沖破自己的控制,要不是他反應(yīng)的快,恐怕整個人會飛向石蛋,到時候可就大條了。
劉小山不敢再壓縮靈元調(diào)動頻率,因為這個石蛋給他的感覺很是怪異,要知道,他可是從未遇到這樣的情況。
劉小山的眉頭皺著緊緊的,而剛才突兀出現(xiàn)的身影引起了之前那位買主的不滿,對方一臉戾氣的看著這個身影纖瘦的家伙,不滿道:“這位道兄,這東西是我先看上的,你這樣似有不妥吧!”
“不妥嗎,我看未必,你們之間的交易并沒有達(dá)成,難道還不允許其他人買不成。”
“對對對,我剛從并沒有答應(yīng)你,這位道兄愿意八千積分買,咱們這就交割如何?”在聽到有人愿意出價八千積分,這位賣主再也不猶豫了。
“好……”黑袍人應(yīng)聲道。
“不行,這東西我先看上的,這樣,我也出八千積分,你把這東西賣給我。”
“我出一萬積分”黑袍人不甘示弱道。
“一萬二”
“一萬五”
“一萬六”
“兩萬”
隨著價格的飆升,周圍人都屏住了呼吸,這是兩個大土豪,而買家更是瞪大了眼珠子,意外的驚喜啊!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頓時讓現(xiàn)場炸開了鍋。只見之前的哪位賣買一揮手,一把將石蛋卷了過去。
“啊……,我的石蛋,還我的石蛋?!辟u家怒了,這可是兩萬多的積分啊,若是被搶了,那他還不哭死。
“哼……”
冷冷一哼,之前的買主猛的拍出一掌,出手非常狠辣,賣家驚駭了捂著胸口倒飛了出去,嘴里不可置信道:“金丹修士……”
這個脾氣不是很好的買家,誰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金丹修士,要知道,這里幾乎都是筑基期,就連筑基后期的也不多,賣家是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在這位金丹修士手里沒走一招便落敗。
眼看著這位脾氣暴戾的家伙要走,賣家已經(jīng)絕望了,而那位一直叫價的黑袍人這個時候也出手,對方一出手圍觀的人便驚駭了起來,因為這個黑袍人赫然也是金丹修士。
“小子,我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膘鍤赓I家傲然道,對于黑袍人他沒有絲毫畏懼,雖然對方也是金丹期,但是他可不懼,要知道,這種一言不合便強(qiáng)買強(qiáng)賣的做法,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對這個,他很有經(jīng)驗。
“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小子”黑袍人一雙眼睛怒火直冒,那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不叫你小子,難不成還叫你娘們,哈哈哈……”
“你去死吧!”
兩位金丹修士大戰(zhàn),頓時圍觀的人遭殃了,整個友誼谷轟鳴聲不斷,如同雷雨的夜晚一般。
友誼谷已經(jīng)沒有什么修士留下了,大多數(shù)人見到金丹修士大戰(zhàn),便溜身走開了,尤其是來這里的賣家,若是自己手里的東西被搶了,那可就悲催了。
而這些賣家走了,那些買家見沒什么人了,也都離開了。
劉小山躲在暗處,看著天上兩個家伙大戰(zhàn)連天,不得不說,這樣的大戰(zhàn)很精彩,全身運(yùn)起龜息功,以免被上方的家伙發(fā)現(xiàn),要知道,這兩位脾氣可都不大好,尤其其中一人,更是充滿了戾氣,那家伙鐵定殺過不少人,這是劉小山的直覺。
“娘們小子,要不要大爺我?guī)闳ラ_開葷,看你的樣子,八成還沒睡過女人吧,真是可惜啊,如果你要是個娘們,我一定要睡一睡,瞧瞧這身段,我說,你不會真是個娘們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