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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客!我……”
一句粗口就在嘴邊馬上要飆出來了,對面的總裁辦公室門忽然開了。
厲北潯站在門口,幽邃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往這邊一掠。
慕千離瞬間一慫,“好,我去!”
eric:“……好的,這是資料,請您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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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千離要陪的這個客人來某島國,他們國家的人不喜歡吃熟食,一切都講究自然天成。
連牛排最好都是帶血的生肉,所以慕千離約了一家日式料理。
櫻花閣。
慕千離等候多時,一接到eric的電話,就忙著迎了出去。
“松井先先生好!”
松井藤操著一口僵硬的華國話:“慕先生好!謝謝你的款待,我很滿意?!?br/>
“你喜歡就好。”慕千離說著,客套什么的都拋開了,諂媚地湊到厲北潯的旁邊:“哥,你滿意不?”
這個什么松井藤的滿意不滿意他不在乎,最重要的是他哥滿意。
厲北潯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還是贊了兩個字:“尚可?!?br/>
尚可?
那就是滿意!
慕千離臉都笑成了一朵花,連忙在前面帶路:“哥你這邊請,我給你說,我讓經(jīng)理親自去北海道空運的海膽過來,待會兒你一定要嘗嘗……”
……
兩米外。
另一張餐桌上。
蕭越天嘆了一口氣,對著一旁的時晴:“你是真的不舒服嗎?要不我送你去醫(yī)院?”
時晴應付著扯出一個笑:“哥,我說我沒事……”
“那你是不是想喝紅糖姜湯?”
時晴反應半晌,明白過來:“哥,我沒來那個……”
蕭越天不解:“那你從洛城回來就跟丟魂似的?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告訴我?是不是厲北潯那小子又欺負你了?!”
他問得義憤填膺,隨時能為妹妹飛身擋子彈。
但這次……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時晴的視線根本就是看向對面,而且瞳孔還在劇烈收縮。
“哥,我們走……”她小聲道。
厲北潯筆挺地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籠罩在重重的烏云當中,就連喋喋不休的慕千離都嗅到了危險,嗖地一下躲到了松井藤的旁邊。
他的視線筆直又凌厲地投了過去,直接看向時晴,毫無遮蔽。
時晴也沒想到會好巧不巧地遇到厲北潯,她是被蕭越天從被窩里挖出來吃飯的,回家以后,她就不想見任何人,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
今天要不是哥哥硬拖硬拽,她是不會來的。
她現(xiàn)在就像是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明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第一反應還是想逃走。
身后傳來濃烈窒息的感覺,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厲北潯朝她走了過來。
“蕭先生?!?br/>
蕭越天也微笑著打招呼:“厲先生?!?br/>
厲北潯把視線又向下,放到了不敢和他對視的蕭晴身上:“蕭成不是說你去西班牙了?你有時空門,可以隨時穿回來?”
時晴:“……”有些詞窮,但再看到他,也有幾乎壓抑不住的貪戀……
蕭越天也發(fā)現(xiàn)了妹妹的尷尬,忙把她護到身后,對厲北潯道:“舍妹上飛機感覺不舒服,又回來了,怎么?舍妹還沒嫁給厲先生,厲先生家教就這么嚴了?”
“你也說她要嫁給我,那我現(xiàn)在借用一點蕭小姐的時間,可以吧?”厲北潯不由分說,抬手過去就抓起時晴的手腕,把她從蕭越天面前帶走了。
蕭越天要跟上去,被慕千離擋在了面前:“蕭先生,既然遇到,那給個面子喝一杯?正好松井先生也在,你不也和松井先生有商務上的合作嗎?”
蕭越天:“……”就見厲北潯和時晴的身影已經(jīng)繞過了走廊,進了電梯,想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
出了電梯。
時晴穿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在被他拽著跑:“去哪兒?”
厲北潯的聲音冷到了骨髓里:“我要把你這個撒謊精帶在身邊,看看你還能撒什么謊?”
時晴一愣,竟然從這個話里,聽出了那么一絲絲的,莫名的憤怒和無奈……
他在憤怒什么?
討厭她對他的避而不見?
這怎么可能!
他明明不喜歡自己出現(xiàn)才對啊……
……
時晴被帶到了地下室,厲北潯打開了車門,冷著臉:“進去!”
“我們?nèi)ツ膬?,你總該告訴我吧?”時晴一路小跑著跟過來,臉頰跑得微微熏紅,像是杏蕊里的胭脂色,特別是她嗔怒的樣子,更加明艷動人了。
厲北潯眼底閃過一抹異色,握著拳頭輕咳一聲,故作生氣道:“我說過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去哪里,你就得去哪里?”
時晴:“包括上廁所?”
“上廁所你也在門口守著!”
時晴:“……”
還真的真的如他所說,把她綁在身邊,走哪兒都帶著她?
有些無奈,怎么感覺像是大男孩在賭氣?
不過,這家伙盡管在生氣,卻比之前客套的疏離要讓人感覺親近很多。
好感度稍微上升一點,愣神的功夫,她的脖子被人按住,然后像是麻袋一樣,被強行塞進了副駕駛,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時晴:“……”果然,這人不能刷新好感度。
厲北潯也坐進車里,他親自開車,一路上都是狂飆,時晴恍惚記得,以前他也是,一生氣就沉著臉,更不喜歡說話,但是不斷提升的車速完全體現(xiàn)了他此刻的不悅。
車子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一家面館前面。
時晴有些詫異,厲北潯已經(jīng)下了車。
時晴也跟著下車,仰著頭,望著店面上碩大的招牌:騰記。
雖然這家店面看起來古樸雅致,裝修也算上中等,但對于經(jīng)常出入帝豪錦繡城的厲北潯來說,吃這樣的面館無異于一般人去路邊攤。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厲北潯邁著長腿朝里面走,冷冰冰地丟給她兩個字:“吃面?!?br/>
吃……面?
時晴呆愣,幾乎都忘記要跟上去。
厲北潯頓住腳步,轉身,眼角的余光掃了她一眼:“在洛城……你不是想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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