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不是說不出手嘛!”高危在蒂絲沖出去的瞬間,就跟了上去,精神集中。
幼小的身軀閃轉(zhuǎn)騰挪,連踩了四五下路兩邊翹起的石頭堆,不斷借力。
鷹爪扎入疤臉男右眼的瞬間,蒂絲也到了,手指扣住尾端的圓環(huán),狠狠一拉,帶下了顆圓球狀的物體。
鮮血狂噴,射出了一道血箭,在黃燦燦的沙塵地面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顏色,平添了幾分異色。
而這代價,只不過是血腥罷了。
“啊?。?!頭兒,救我?!卑棠樐兴盒牧逊蔚慕泻爸嬷约旱挠已酃蛟诹说厣?,鬼哭狼嚎個不停。
那聲音,聽的眾人頭皮發(fā)麻,一陣心慌。
怎么回事?難道是高危嘛,不,不可能,高危讓別人慘叫成這樣才有可能,心里這么想著,腳上卻都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生怕高危出些什么事情。
鏡頭回轉(zhuǎn)到蒂絲與暴民這邊,黑袍頭子看到手下被重創(chuàng),臉頓時黑了下來,漆黑如墨。
在這片廢土之上,竟然還有人敢不給他黑基克的面子,誰人不知,此處是他的地盤,不拜他的碼頭也就算了。
居然還公開挑釁他,在自己面前傷害手下。
找死!就是找死!必須殺掉這個挑釁他的家伙,不然如何立威?他黑基克如何能服眾?不能為手下“報仇雪恨”,人心就會散掉。
隊伍還怎么帶。
“什么?我們的兄弟都被人打傷了,老大居然不出手?這樣的老大不能要了,必須得干掉他,搶了他的食物與女人?!?br/>
廢土上的普遍思想,由不得他不重視。
一群兇狠殘暴,窮兇極惡的暴民,被自己用利益籠絡(luò)在一起,聽從他的指示,拜他為頭兒。
雖然沒有什么文化,但是黑基克非常講義氣,深知人性的黑暗。
因此,這個頭不能開,說什么也得殺了眼前的賤人,用來立威。
“獨眼,去把疤臉接回來,黑牙和餓鬼,把咱們的重機槍拉出來,我一下令,就把對面的賤人給突突了,最好打成洞洞奶酪。
敢挑釁我黑基克,我倒要看看她有幾條命!”
黑基克惡狠狠的說道,口腔里吐出的臭氣,都夾雜著殺意的氣息,混合起來,讓人作嘔。
一擊得手,蒂絲并不打算放過疤臉,她更不會管疤臉男的同伴,既然動手了,那就沒有緩和的余地。
必須下死手!如此想著,她快步突進,瘦小的身體爆發(fā)出了難以想象的能量,肉眼近乎跟不上她的運動速度。
幾個健步,蒂絲就沖到了疤臉男面前,拔出嵌在他臉上的鷹爪,再在男人臉上狠狠一拉。
高危只聽一陣血肉被利器撕扯的聲音,美妙的驚心動魄。
蒂絲成功制造出另一道猙獰的傷疤,使得男人本就猙獰可怕的臉,變得更加令人恐懼,成了一張小孩子看到了,晚上都會做噩夢的可怕臉容。
“啊,啊啊??!”一時間,男人除了慘叫,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疼痛感,占據(jù)了他的整個腦海,疼的他無法思考。
無法自理,陷入了瘋狂之中。
重卡之上,黑基克目睹了這一幕的發(fā)生,要是他沒有看見的話,還不會這么憤怒。
蒂絲的行為,不僅僅是在攻擊自己的下屬,也是在用手,大力的抽自己的耳光。
“嘿,狗屎,我今天就要在你的面前,干掉你的小弟?有意見?有就憋著,說出來也沒有用。”蒂絲的想法并沒有這么豐富,她只是單純的沖動了。
意識到身旁突然多了個人,蒂絲并沒有立刻攻擊,因為身旁的氣息讓她熟悉,是高危。
他怎么也站出來了?蒂絲想不通,本來這是與他無關(guān)的事情,這下可好,徹底的被卷入了進來。
可是蒂絲總覺得,倒霉的會是對面的家伙們,因為高危展現(xiàn)出的手段,神乎其神,能防御住黑風(fēng)的盾牌,只有災(zāi)變前的科技才能打造的出。
雖然黑風(fēng)的能量微弱,已然接近于勢末,可也不是人能夠力扛的存在,目睹了高危硬扛住黑風(fēng)全程的蒂絲,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絲忌憚。
還有隱隱的崇拜與敬畏,抗住了黑風(fēng)的盾牌,還有與之相匹配的肉體強度,哪一樣都不是常規(guī)軍隊能夠擁有的東西。
對于蒂絲的疑問,高危在力竭之后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么,她也不再追問,這種事情問的太多沒有好處。
使用腥紅戒指,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用商城道具,他們會被風(fēng)沙全滅,誰能夠想到,一粒沙塵居然有突擊步槍子彈的力量。
真正做到了殺人于無形之中,讓人雙重意義上的聞風(fēng)喪膽。
與此同時,高危也想到了很多可怕的東西,比如把某些膽敢向玩家伸手的敵人,拖到這個世界來吹吹風(fēng),豈不美哉?
震懾宵小,輕輕松松,不用人去施加刑罰,效果不好啊,那則引爆了世界輿論的屠殺視頻,反響都不怎么好。
殺不光那些人,打不掉人心的貪婪,亂世用重典,要是能拉上幾個間諜,來到機械帝國。
弄上個十字架,把那些做死的家伙綁在上面,直播風(fēng)沙慢慢使人致死的全過程,效果估計會好的不行。
遠比子彈擊中人體的觀感,要刺激的多不是嗎?
某個游戲中的男人說得好:“沒有人喜歡暴力,但誰又不喜歡看呢?”高危深以為然。
沒有人想把自己放在十字架上,可是誰又不喜歡看其他人被綁呢?
“你怎么沖出來了?”蒂絲急切的問道,這件事因為高危的出現(xiàn),很可能會出現(xiàn)意料不到的變化。
思維被從跑馬場上拉了回來,高??戳丝吹俳z,又看了看對面的暴民。
躺在地上,像只蛆蟲般來回扭動的男人,有些可憐。
皺起了眉頭,高危說道:“不是你先沖出來的嘛,說好只是看看,結(jié)果真香,你自己先跑了出去。”
語氣頗有幾分嗔怪的意思,大家說好先觀望觀望,你讓我別動,自己先沖出去干大事,把我扔下。
這能行?不行,在土著面前露臉裝逼的機會,怎么可以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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