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食就禁食,一天不吃東西還能把人餓死?
水輕走出了餐室,可是,坐在客廳里想著剛才的事情,越想越氣。
吃過早餐,夾著黑色皮包的書墨澹急匆匆要出門,夏詩蓮從樓上活蹦亂跳的追下,揮舞著一條藍白條紋領(lǐng)帶,大聲的喊,“墨澹,你的領(lǐng)帶!我給你系……”
她一臉歡快跑到他面前,拉著他站好,踮著腳,雙手繞過他的脖子,熟練地幫他系領(lǐng)帶,嘴角揚著一抹崇拜的笑意,眉睛之間洋溢著屬于妻子或情人之間才有的溫情。
看著她那熟稔的,幾乎閉著雙眼也準確無誤的動作,水輕心里又添了一個陰影。
或許是感受到了來自沙發(fā)上異樣的目光,抬頭挺胸任那只纖柔的小手在胸前放肆的書墨澹微微轉(zhuǎn)頭,往那瞟了一眼,水輕敏銳地調(diào)開眼光,認真投入到超大屏幕的電視機上,突然呵呵笑出兩聲——
那從她身上移走的目光,于是再次瞟過來。
只見她抱著枕頭,神情完全像是陶醉在電視節(jié)目當中,對著一部動畫片傻樂呵。
領(lǐng)帶系好,書墨澹卻不急著走了,而是朝著她一步兩步走過來,擰著眉頭,“禁食一天是不是太輕了,不然你怎么偷著樂?”
水輕假裝沒有聽見,兀自對著電視自言自語地說:“也只有狼,才能想出這么極其變態(tài)的法子……為了一只羊,使出渾身解數(shù)……可還是吃不到羊。可憐的狼!抓只雞來吃,不就省事多了。”
“水輕!”受到冷遇的書墨澹自然能看出她是假裝的,在夏詩蓮投來的目光中,自己覺得有點難堪,咳嗽一聲,想強硬地把她注意力引過來,“現(xiàn)在把我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水輕眨動兩下眼眸,表示已經(jīng)聽到了他的話,卻仍然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視機,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重復他剛才說過的話,“禁食一天是不是太輕了,不然你怎么偷著樂?水輕!……現(xiàn)在把我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她這樣子無所謂,卻使書墨澹抓狂,額頭上暴跳著青筋,沖著胡媽道:“一定要仔細監(jiān)督,今天一天都不許她碰碗!”
聽見這話,她緩緩地轉(zhuǎn)過臉來瞟了他眼,然后再將臉偏過去,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然而,眼角的余光卻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夏詩蓮送他,他的大手搭在她腰后一摟,將她攬入懷親昵的走出大門。
她的心沉重無比,那個陰影不斷地在心中擴大……
“還坐在那里干什么?去廚房把碗洗了!”她陷在陰影中呆呆的望著電視機,連夏詩蓮返回都不知道,直到她那尖銳的一聲刺痛了耳膜。
抬眸望了望她,水輕嘴角滑過一抹淡淡的笑意:“墨澹說了,今天一天不許我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