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真是這么告訴我的!”
莊園內,艾潔欲哭無淚地說道。
蘇學這輩子從來沒有撒謊騙過她。
哪怕是蘇學通過卜卦,窺探天機,也不敢輕易泄露天機的情況下,蘇學都會拐著彎把事情告訴艾潔。
所以,艾潔對于蘇學的話,從來都是深信不疑。
但是現(xiàn)在,女兒蘇然和女婿江尋,卻告訴她,州城城市銀行南街分行的經(jīng)理,并不認識蘇學。
自然,蘇學在他那兒的存款也就不復存在了。
而這,正是一群人疑惑的點。
“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江芊問道。
她也跟著跑了一趟,憑借過人的識人技巧,她也很確定,南街分行經(jīng)理管大衛(wèi)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聽了江芊的話,眾人懵了。
這能有什么誤會?
要么是蘇學說了假話,要么是管大衛(wèi)說謊,要么,就是艾潔記錯了。
“我們先來分析分析......”江尋拿出紙筆,坐在了茶幾邊,
“阿姨,麻煩你把叔叔的話,一字不差地再說一遍呢......”
艾潔聞言,雖滿心疑惑,但還是坐在沙發(fā)上點點頭:“好!”
畢竟這事關她丈夫的安危,而且這幫孩子也確實是在擔心蘇學,想找出線索,來營救蘇學。
所以艾潔沒有拒絕的道理。
“我記得對方答應放我回來的時候,她爸說......”
艾潔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后將蘇學的話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甚至連語氣都在刻意模仿蘇學,
“回去之后,記得告訴女兒,不管發(fā)生什么,安全要永遠放在第一位!還有,城市銀行還有我為你們存下的一筆錢!南街分行的經(jīng)理是我朋友,你們去找他,他會告訴你我的賬戶!聽清楚了嗎?”
“沒了?”
“沒了!”
眾人再次陷入沉思。
這番話,在艾潔的嘴里沒有絲毫變化。
那就首先可以排除掉艾潔記錯的猜測。
再加上那管大衛(wèi)沒有任何理由說謊,那么問題或許就在蘇學說的這番話上面。
而江尋則緊緊盯著自己聽寫下來的內容,眉頭緊皺。
說實話,光憑這幾句話,他也猜不出來,自己的老丈人到底想表達什么信息。
畢竟,現(xiàn)在通過管大衛(wèi)和艾潔的說辭,所有的矛盾都體現(xiàn)在蘇學這番話上面。
一切的源頭,都來自這段莫名其妙的話!
“小然,州城南街除了城市銀行外,還有哪些銀行在那里設有分行?”江尋抬頭問道。
回答他的,卻是一直沒有離去的魏飛:
“州城南街那邊還有兩個分行,它們分別是百姓銀行、朱雀銀行?!?br/>
蘇然也點點頭:“是的?!?br/>
說完之后,蘇然掏出手機,給朱雀銀行南街分行經(jīng)理打去電話。
很快,得到的回復,和城市銀行一樣。
對方的經(jīng)理壓根不認識蘇學,更別提蘇學在他那里存錢了。
蘇然不信邪,又給百姓銀行的分行經(jīng)理打去電話,結果也并無二致。
隨著電話的掛斷,客廳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絕望的安靜之中。
“小然,時候不早了,你帶阿姨去洗漱休息吧?”沒有眉目的江尋抬頭說道。
艾潔剛剛回來不久,而且還經(jīng)歷了綁架驚魂,現(xiàn)在丈夫還在敵人手里,她這兩天肯定過得非常折磨。
蘇然也沒辦法,雖然擔心老爸,但是艾潔此刻確實更需要休息。
“嗯,媽,我們去洗漱吧!老爸他一定會平安歸來的!”蘇然說道。
“嗯!”艾潔點頭跟著蘇然朝樓上的房間走去。
蘇然母女離開后,魏嘉鈺卻湊了過來:“可以讓我看看嗎?”
她盯著江尋記錄下的文字,不由得在心中一陣感嘆,沒想到江尋長得這么帥也就罷了,就連他寫的字還這么好看!
真是字如其人!
“吶!”江尋沒有猶豫,便把紙張挪到了魏嘉鈺的面前。
這段話太淺顯易懂了。
簡單的,就連江尋都不敢相信,其中會隱藏著什么大秘密。
若不是無法找到蘇學所說的那筆存款,恐怕這句話江尋都不愿意記錄下來......
正當江尋準備起身去上廁所的時候,低頭看向紙張的魏嘉鈺卻突然驚疑出聲:
“你們覺得,這會不會是一段藏頭字?”
“藏頭字?”剛剛站起身的江尋,立馬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就連江芊、趙小錦,以及魏飛都是滿臉好奇地湊了過來。
是啊,人家蘇學是相術大師,說話肯定不能太直白。
聽的人,需要細細品味他話中的深層含義。
而且,這段話是蘇學在什么情況下說給艾潔聽的?
是在被綁匪綁架之下,答應放走艾潔時,蘇學說給艾潔聽的。
那么,在說這段話的時候,綁匪在不在場?
眾人相信,綁匪肯定在場。
畢竟他們干的,是犯法的勾當。
如果讓蘇學有機會和艾潔說自己在什么地方,那么艾潔或許都不能平安歸來。
那么問題又來了。
綁匪劫掠蘇學夫婦,不為錢財,反而是愿意讓艾潔帶著這么一段話安全返回......
這其中,到底又有什么樣的隱情?
“回、告、不、安、還、城、南、你、他、聽......”挨著魏嘉鈺的江芊率先按照藏頭字的特點,把每句話的第一個字念了出來。
念完之后,她就秀眉擰成一塊地問道:“這算什么藏頭字?小學生都比這能藏!”
眾人沒有反駁,反而是神情凝重、古怪。
表面看來,這段話很淺顯易懂,就是蘇學在城市銀行存了一筆錢,然后囑咐艾潔去南街分行,找分行經(jīng)理取出來。
可現(xiàn)在事實證明,這筆錢或許是空想。
那么再根據(jù)蘇學相術大師的身份,眾人開始深挖這段話里面藏著的含義。
根據(jù)魏嘉鈺的猜測,用藏頭字的方法來分析,結果卻依然很模糊。
這幾個字聯(lián)在一起,根本組不成一句話!
連話都組織不起來,說明這個方向又錯了。
“藏頭不行,那就試試藏尾!”趙小錦說道,然后看著江尋的字,說道,“后、兒、么、位、有、錢、友、他、戶、嗎......”
說完,趙小錦悻悻地縮了縮脖子。
這聽起來更離譜。
“會不會是多音字???”這時候,魏飛也提議道。
“那還不如試試摩斯密碼!”江芊沒好氣地說道。
說完,江芊就拿起筆,真的用摩斯密碼開始計算起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這段話里面壓根沒有隱藏著摩斯密碼。
“其實,藏頭字里面或許有點信息......”魏嘉鈺弱弱地說道。
“什么信息?”眾人疑惑地看向魏嘉鈺。
魏嘉鈺拿起筆,開始在紙張上圈畫起來。
“安、城、南?”江芊疑惑地念了出來。
在龍國,確實有安城這個地方。
可是這個南,是指安城南面?
那這范圍也夠廣的。
看著魏嘉鈺圈出來的三個字,江尋也是皺著眉頭、沉思不語。
目前看來,就魏嘉鈺的這個猜測比較靠譜。
“我在地圖上搜索安城南,出現(xiàn)了一個地標!”趙小錦把手機遞了過來。
上面,赫然是安城南站。
這是一個高鐵站。
也算是能夠勉強符合藏頭字的信息了。
而且除此之外,現(xiàn)在也確實沒有別的線索。
而江尋又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不管如何,我覺得我得去一趟安城!”江尋鄭重道。
現(xiàn)在南宮秋艷忙著戰(zhàn)神大會,而蘇然和趙小錦又不懂武道。
整個家里,也只有江芊江尋姐弟有實力出去闖蕩。
可是現(xiàn)在畢竟是江尋的老丈人出事,江尋覺得,自己有必要出趟遠門。
“去吧,家里有我照顧著!”江芊贊同道。
趙小錦也點點頭,雖然心里不舍,但是她臉上還是表現(xiàn)得很堅強。
魏嘉鈺看著江尋,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閉嘴不言。
而去洗漱的艾潔則并沒有多說什么。
她知道,那公孫無極是天門大長老,而江尋又是天門少主。
雖然蘇學說不要把公孫無極和蘇川說出來,但同時,蘇學也說了,公孫無極干這件事,是背著天門做的。
所以艾潔在權衡之后,還是決定相信丈夫蘇學。
所以除了蘇學專門讓她轉告的話以外,艾潔并沒有把其他事情說出來。
一眾人,只能根據(jù)這零星的線索開始推測。
至于安城南這個線索,江尋決定還是去當?shù)乜纯?,才能確定這個線索是不是真的有用。
不然的話,到時候后悔莫及。
“什么時候走?我家有直升機,可以安排送你去!”魏飛說道。
聞言,江尋不由得多看了魏飛兩眼。
這家伙自從‘改邪歸正’以來,還挺會來事兒的。
先是無償贈送自己一座莊園,現(xiàn)在又要用私人飛機送自己去安城。
而且他今天來莊園的主要目的,好像還要把妹妹送給我?
媽的,他下次會不會把魏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送給我呀?
“那就現(xiàn)在出發(fā)!”江尋回答道,
“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走!老姐,你和小然說一聲,免得他擔心。”
“嗯,放心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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