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慕庸笑了笑,道。
“怎么可能,李先生大駕光臨,我高興還來不及呢?!?br/>
說罷,將大門敞開之后,便側(cè)著身子,邀請李秀滿走了進(jìn)來。
“小子,你一個人?。考胰四??”
進(jìn)屋之后的李秀滿,左右掃視著房內(nèi)的一切,隨口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慕庸臉色倒是沒什么變化,輕松的答道。
“去世了。”
恩?
這話讓李秀滿不自覺的便轉(zhuǎn)身朝著慕庸看了過去,他怎么也沒想到,慕庸的父母竟然去世了。
隨后,面帶歉意的出聲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雖然李秀滿在外面的身份是娛樂圈的巨頭大鱷,但是面臨這般問題的時候,依舊從容有度,不失禮數(shù),不得不說,李秀滿這人的涵養(yǎng)還是不錯的。
對此,慕庸并沒有介懷什么,只是擺擺手笑著說道。
“沒事,這么多年我一個人過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李先生請在沙發(fā)上等一會,我去泡兩杯茶?!?br/>
安排一下之后,便轉(zhuǎn)身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片刻。
又是一陣門鈴聲響了起來。
正巧慕庸剛剛端著茶水從廚房內(nèi)走出來,聽到響動,將茶水往茶幾上放好之后,便再次的往門口走了過去。
果然不出所料,當(dāng)慕庸開門之后,樸振英那略微奇特的身形,豁然出現(xiàn)在了門外。
“樸社長,你怎么也來這么早?”
現(xiàn)在不過才早上八點多而已,李秀滿來的那么早,已經(jīng)讓慕庸詫異無比了,沒想到樸振英竟然也來那么早,就好像兩人提前說好似的。
對此,樸振英笑著說道。
“恐怕有人比我來的還早吧?!?br/>
恩?
這話讓慕庸有點疑惑不解了,隨后,便聽樸振英接著出聲道。
“李滿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來過了吧,我看到他的車還在樓下停著呢?!?br/>
聽到這話,慕庸才了解過來,隨后,便笑著說道。
“恩,李先生已經(jīng)在屋里坐著了,樸社長,請進(jìn)?!?br/>
說罷,又是之前那副模樣,側(cè)著身子,將樸振英給請進(jìn)了屋。
剛剛進(jìn)門的樸振英一眼就看到了,此刻,正坐在沙發(fā)上兀自喝茶的李秀滿,不禁笑著道。
“李滿子,沒想到我們還有這么見面的一天啊?!?br/>
一邊說著,一邊兀自走到沙發(fā)旁邊,坐了下來。
聽到這話,李秀滿也沒做什么表示,抿了一口茶水之后,反倒問了起來。
“樸黑子,跟我說說,那小子給了你什么東西,才讓你松口的?!?br/>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就見樸振英擺出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道。
“什么東西?看來李滿子你對此還真的很在意啊,怎么,問那小子,他不理你,這就直接問我來了?”
對于樸振英是如何得知,自己已經(jīng)問過慕庸的,李秀滿根本就不必多想。
畢竟那天在電話里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猜到了,慕庸尚在JYP的事情。
所以,聽到這話,他也只是笑了笑之后,便出聲道。
“恩,他不準(zhǔn)備告訴我,我當(dāng)然要來問你了,你樸黑子什么脾氣,我還能不清楚?”
聽到這話,樸振英想了想之后,便出聲道。
“東西呢,是好東西,不過具體是什么,李滿子,過不了多久,你自然就知道了,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就是?!?br/>
哦?
這話讓李秀滿的好奇心,不禁更加旺盛了許多,就連樸振英都說這東西是個好東西,那想來肯定不差,原本他這兩天就對這件事情很好奇,這一下,更是讓他那顆求知的心,熊熊燃燒了起來。
兩人在這互相問答著,反倒是將慕庸給遺忘到了一邊。
從剛剛樸振英坐下之后,他便同樣在一旁坐了下來,所以,兩人這一問一答,全都已經(jīng)收入了他的眼中。
這讓他的眼睛不禁微瞇了起來,腦袋早已經(jīng)急速的旋轉(zhuǎn)著。
“看來李秀滿和樸振英的關(guān)系不淺啊?!?br/>
的確,任誰來看,若是平日里單純只有競爭關(guān)系的話,兩人根本不會如此的相談甚歡,恐怕不冷面以對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有現(xiàn)如今這般和諧的模樣。
如果兩人這層關(guān)系,讓外界知道的話,恐怕又是一場軒然大波啊。
正當(dāng)慕庸在這暗自想事的功夫,又是一陣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恩?
這突如其來的門鈴聲,讓還在交談的李秀滿和樸振英兩人,頓時停下了話茬,直接向著慕庸望了過去。
最終,還是李秀滿先行出聲道。
“小子,怎么,還有什么人要來?”
一旁的樸振英同樣是一副迷惑的表情,看著慕庸,當(dāng)李秀滿的話音剛落,他便一副贊同的模樣,不住的點著頭。
對此,慕庸也并沒有打算仔細(xì)解釋什么,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之后,道。
“來人是誰,進(jìn)門之后,;兩位自然也就了解了?!?br/>
說罷,便起身,再次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而尚在沙發(fā)上坐著的兩人,不禁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便齊齊的朝著玄關(guān)那里望了過去。
“咔啪”
這邊慕庸剛剛將大門打開,那邊一個年約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帽子赫然出現(xiàn)在了門外。
看到來人,慕庸好像并沒有感到奇怪似的,笑著說道。
“楊社長,你來了。”
沒錯,來人正是現(xiàn)如今韓國三大經(jīng)紀(jì)公司的社長之一,YG楊賢碩。
聽到楊社長的稱呼,不必多想,正在沙發(fā)上坐著的李樸二人,便已經(jīng)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楊賢碩,他怎么來了,你叫的?”
想不通的李秀滿,不禁轉(zhuǎn)頭對樸振英問了起來。
別以為JYP和YG那點貓膩,李秀滿看不到,只是他不想說破而已,亦或是他對于自己的S.M有著足夠的自信,就算是兩家聯(lián)手,依舊撼動不了如今S.M在娛樂圈中的地位,所以對于兩家的關(guān)系,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現(xiàn)如今楊賢碩竟然來了,所以下意識的,李秀滿便轉(zhuǎn)頭盤問起了樸振英。
而對于李秀滿的這番疑惑,樸振英當(dāng)下也實在沒法解釋什么,因為他也不知道啊。
“我也沒跟他說啊,誰知道他怎么來的?!?br/>
對于樸振英的這番答復(fù),李秀滿瞇著眼考慮了一會之后,也沒有多做言語,再次坐正身子,將面前的茶杯拿在手中,獨自喝了起來。
隨著慕庸將門外那人邀請進(jìn)屋之后,坐在沙發(fā)上的兩人仔細(xì)一看,不是楊賢碩,又能是誰。
最終,還是樸振英先行出聲問了起來。
“賢碩哥,你怎么來了?”
剛剛進(jìn)門的楊賢碩,聽到樸振英的問話,笑了笑之后,道。
“怎么,只需你們參與這小子的事情,不許我來?”
這話,頓時更讓樸振英疑惑了起來,隨后,等楊賢碩在沙發(fā)上坐下之后,便出聲問了起來。
“賢碩哥,這小子給了你什么好處?”
這話也正是李秀滿想問的,別看他正兀自喝著茶水,但是那耳朵,早已經(jīng)支了起來,等待著楊賢碩回答。
對此,楊賢碩反倒不在意似的擺擺手之后,道。
“好處?沒什么好處,只是我覺得,那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帶我一個呢?!?br/>
這話說起來,怎么看怎么都讓人難以相信。
什么意思,還真有不求回報的主?
最終,還是樸振英和其關(guān)系不錯,不由得再次問了起來。
“賢碩哥,你就跟我說說吧”
看到樸振英此刻滿臉好奇的表情,楊賢碩什么也沒說,只是在那兀自的笑著。
此刻,正巧從廚房里走出的慕庸,看到這般情況,不禁笑著說道。
“樸社長,你也別問了,楊社長他說的的確是真的,我的確沒給他什么好處。”
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中的茶水,放到了楊賢碩的面前。
此話一出,頓時惹的樸振英目瞪口呆了起來,就連李秀滿都是一副詫異的神情。
“合著,還真有無私奉獻(xiàn)的主?”
兩人的想法,別人自然不知道。
但是至于楊賢碩,此番究竟為何而來,慕庸的心里卻是無比的清楚。
投資!
沒錯,投資!
……
時間調(diào)回到兩天前。
原本正在家中休息的慕庸,突然接到了楊賢碩打來的電話,說要見他一面。
對此,懷揣著百般疑惑,慕庸便只身來到了YG。
看到慕庸之后,楊賢碩的第一句話,就把他給弄的愣住了。
“小子,鏟除J.K的事情,算我一個怎么樣?”
他怎么知道的!
好像知道慕庸心中的疑問似的,只聽楊賢碩不慌不忙的解釋了起來。
“你昨天去找過李滿子和樸黑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