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個男人叫做宋正清,是你爸爸之前的合作伙伴?”傅深珩聽著他們的話,皺著眉頭看著周渝文問道。
“是的,時間上也算對上的?!敝苡逦南萑肓顺了?。
“聽剛剛爸爸說的時間,我推算了一下,剛好是宋婉蓉懷孕的那一年?!眴桃鹨鹨苍谝慌匝a(bǔ)充著。
三個人的臉上閃著激動的光芒,看樣子真的就是宋正清了。
“只要趕緊查到宋正清這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就可以了?!备瞪铉衲樕下冻隽思拥谋砬椋瑢λ麃碚f,今天真的是個好日子。
先是顧西沉告訴他,姜止妍打掉孩子不是因為要和他結(jié)婚,然后現(xiàn)在又找到了關(guān)于宋婉蓉的線索,他現(xiàn)在覺得做什么事情都有了力氣。
“但是這個人就在我們家的公司呆了三年,后來去了哪里,我們誰都不知道,這樣怎么找?”周渝文有些猶豫的看了傅深珩一眼,還是把這盆子的冷水,扣在了傅深珩的頭上。
果然傅深珩的熱情,一下子就被澆滅了,他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看著眼前無奈的周渝文,心情一下子就跌進(jìn)了谷底。
“我覺得,既然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就代表著有了方向,”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的喬茵茵,突然走到了周渝文的身邊,牽起了他的手,安慰的說著:“總歸的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希望的,所以不要沮喪啦?!?br/>
看著喬茵茵甜甜的笑容,周渝文的心情也好了起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回了她一個笑容。
本來僅僅只是被澆滅了希望的火苗的傅深珩,現(xiàn)在看著喬茵茵和周渝文在自己面前如此的甜蜜,不禁的就想起了姜止妍,忍不住悲從中來。
低著頭陷入了沉思,心中暗暗的下定了決心,既然姜止妍不愿意告訴他,那就只有他自己去找尋這個答案了。
雖然會讓姜止妍感到有些不愉快,但是至少好過現(xiàn)在就一直等著姜止妍來主動告訴他,他估計若是這樣一直的等下去,是什么都等不到的。
晚上,宴會總算是散去了,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被關(guān)押的韓初凝不見了。
除了范夫人,但是范夫人也是范磊先前已經(jīng)給她說好了,這場本來就是韓初凝的鴻門宴,范夫人就是負(fù)責(zé)把她帶過去。
所以現(xiàn)在一直到宴會結(jié)束,韓初凝都沒有再現(xiàn)身,她的心中是十分的清楚的。偶爾有幾個太太小姐問起韓初凝的下落,她也會幫忙圓這謊,說是已經(jīng)回家去了。
因為韓初凝暫時沒有什么用了,但是也不可能就這樣的放她離開,于是就找了幾個人,好好的看著她,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問題。
“羅松啊,其實我一直都覺得,如果把你放在助理的位置上,實在是有些屈才了。”傅深珩在宴會結(jié)束了以后,把羅松特地的留了下來,并且叫進(jìn)了書房。
傅深珩突然而來沒頭沒腦的話,讓羅松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趕緊誠惶誠恐的低下了頭,對著傅深珩說道:“傅總,您這個話是什么意思,您不會要開除我把?”
心中想著千萬種結(jié)果,可能是因為今天去找姜止妍的事情,被傅深珩發(fā)現(xiàn)了。但是一想到如果是這件事情,那無論傅深珩如何生氣,他都是不會讓步的。
這樣想著,腰桿子也硬朗了有些,站直了身子看著眼前的傅深珩,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說辭。
“你想多了,你這樣的人才,我怎么可能把你趕走,我的意思是,傅氏集團(tuán)一直以來都只有我這樣一個總裁,一直都沒有副總裁,我看你就十分的適合。”傅深珩看著羅松,十分輕松的說著。
轉(zhuǎn)變實在太大,讓羅松一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傅深珩,以為傅深珩是在開玩笑,他有些瞠目結(jié)舌。
“傅總,你沒有開玩笑吧?我受不了這個驚嚇的?!币膊恢朗且驗轶@喜,還是真的是驚嚇,羅松的語氣里都帶上了一些哭腔。
“不是你哭什么啊,我騙過你嗎?我是真的要升你的職位。”傅深珩從來沒有見過羅松慫的樣子,所以他覺得有些好玩。
“可是我就是一個助理,雖然是總助理,在公司地位舉重若輕,但是總歸是個打工的,副總裁就不一樣了,那是管理層了?!绷_松的臉上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看著羅松急于解釋的表情,傅深珩竟然覺得有些好玩了起來,甚至在想要不要逗一下羅松。
“可是副總裁的頭上是總裁,總歸來說,還是一個打工的?!备瞪铉耠p手交叉著,支撐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羅松。
羅松的臉又紅了,或者說就沒有褪色過,他的眼睛始終不敢看著傅深珩。
但是語氣十分的激動,他說著:“那也不一樣,助理只需要服從,副總裁需要做判斷?!?br/>
羅松這堅決的樣子,讓傅深珩從心里覺得他有些過于可愛了一些。
“那你的這個意思是,我自作多情了,想要給你升職加薪,但是你并沒有那個想法?!备瞪铉褚姾寐暫脷獾母_松說不好了,于是趕緊的板起了一張臉,有些嚴(yán)肅的說著。
“不是不是,您沒有自作多情?!惫唬瞪铉褚蛔兡?,羅松就更加的害怕了。低著頭,連忙說傅深珩說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可千萬別這個樣子,不然的話,還以為我們傅氏集團(tuán),是慣會欺負(fù)人的,讓員工擔(dān)任什么樣的職位,還要用威脅的方式。”傅深珩裝的越來越生氣的樣子,冷眼看著羅松。
關(guān)鍵是羅松還信以為真了,以為傅深珩真的是對自己失望了,心中十分的懊悔。
“傅總,羅松知道錯了,我愿意接任副總裁的位置?!绷_松低著頭,臉一直紅到了耳朵和脖子,手也在不停的發(fā)著抖。
“別,我傅深珩也不是喜歡強(qiáng)迫別人的人,你若是真的不喜歡這個位子,那就算了,就當(dāng)是我看錯人了吧。”傅深珩風(fēng)輕云淡的說著,用余光觀察著羅松的表情。
羅松支支吾吾的,他沒有抬頭,不知道傅深珩是什么樣的表情,但是從語氣中能夠聽出來,傅深珩是真的十分的失望。
他猶豫了一下,最后心一橫,干脆抬起了頭,看著傅深珩。
傅深珩被他這樣猛的一抬頭,嚇的忘記調(diào)整自己的表情,還好羅松現(xiàn)在十分的緊張,而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沒有注意到。
“傅總,我真的想好了,我沒有被強(qiáng)迫,我是真的愿意成為傅氏集團(tuán)的副總裁的?!绷_松目光灼灼的看著傅深珩。
傅深珩觀察著羅松,眼神雖然灼熱,但是究竟還是有些緊張,所以難免有些躲躲閃閃,但是即使是這樣,傅深珩也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做錯。
把這個位置交給羅松是十分正確的,羅松這個人是個值得托付的人,而且十分的有擔(dān)當(dāng)負(fù)責(zé)任。
傅深珩突然就笑了出來,點了點頭,他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你就不能夠后悔了,我明天就會通知人事部,對你的職位進(jìn)行人事變動?!?br/>
羅松稍微的冷靜了一些,看著傅深珩的表情,嚴(yán)肅而鄭重的點了點頭,聲音清亮的回答到:“我一定不會后悔的,你放心吧,傅總。”
傅深珩點了點頭,既然羅松答應(yīng)了,那他就可以說他真正要說的事情了。
“其實我突然的升你為副總裁,是有我的私心的?!备瞪铉褡绷松碜?,有些乞求的眼神看著羅松。
羅松還沒有從喜悅中緩過神,就覺得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簡單了,他的眼皮子跳了跳,然后說道:“您說?!?br/>
“你先答應(yīng)我,不管我待會說什么,你都要同意我的做法,不能反駁?!备瞪铉裥闹杏行┘m結(jié),他打算先斬后奏。
畢竟前兩天他喝醉酒的事情,給羅松的刺激很大,他后來一直對自己,耳提面命著,不要再去想姜止妍的事情。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為了姜止妍,連公司都不顧了,估計他會十分的失望吧。
羅松心中不安的情緒越來越重了,他看著傅深珩,覺得事情一定不簡單,說不定死跟姜止妍有關(guān)系。
“您先說吧,萬一您說的事情,我實在是無法做到的話,我又答應(yīng)了您,豈不是屬于失信了?”羅松何等的聰明,自然不會直接答應(yīng)他。
聽到羅送的回答,傅深珩就知道了,他一定是猜到了什么,于是說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最近會有點私人的事情,不能經(jīng)常在公司,讓你升為副總裁,是因為在公司,我只有你是信的過得了?!?br/>
傅深珩相信,如果他打感情牌的話,羅松就一定沒有辦法拒絕自己了,想到這里,表情也越發(fā)的難過了起來,一邊裝作難過的樣子,還一邊打量著羅松的表情。
羅松本來心中還是一陣感動,但是感動之余,他總覺的哪里有些不對勁,于是稍稍思考了之后,他真的覺得不對勁。
畢竟傅深珩的檔期都是他在管理的,不記得傅深珩有什么事情,是非得他自己親自去做的,于是皺著眉頭。
兩個人沉默了好久之后,羅松皺著眉頭,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傅總您所說的私人的事情,不會是有關(guān)姜止妍的吧?”
提到姜止妍,羅松的表情也難看了起來,一個是自己當(dāng)成朋友的老板,一個是自己的戀人,都被姜止妍傷害了,他自然對姜止妍也沒有了好感。
傅深珩臉色變了變,他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話,不知道是因為承認(rèn),還是否認(rèn)。
“傅總,不會吧,你還惦記著姜止妍那個女人嗎?她和顧西沉都那個樣子了,您還記著她?”羅松瞬間就明白了傅深珩的表情的含義,于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傅深珩,他實在是不肯相信。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备瞪铉竦拖铝祟^,悶悶的說著,只是底氣有些不足,說話的聲音也十分的小。
“傅總,你可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绷_松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他趕緊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jī),找到了自己偷偷拍的照片,放在了傅深珩的面前。
“傅總您好好的看看這些照片吧,您覺得您還有惦念姜止妍的必要嗎?”羅松的表情十分的個憤怒,放手機(jī)的方式也在傳遞著他的憤怒。
傅深珩看著手機(jī)里的照片,他有些震驚,心中對顧西沉的話產(chǎn)生了懷疑,他明明說的是,他只是姜止妍拒絕自己的一個幌子而已啊,為什么看上去那樣的開心。
手顫抖著往后翻著,后面還有一段視頻,傅深珩十分震驚的看完了所有的照片和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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