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對他說了一聲,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他們人多,讓外面的人全都聽到。
聽我這么一說之后,宋明的臉上也顯得有些難看,他們原本就是仗著人多,被我這么戳破之后,他的面子上也難看。
宋明走了上來,伸手推開了那人,然后沉聲對我說:“我親自來,只要你能贏過我,我以后就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br/>
我看了看宋明,見他雖然表情冷峻,但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儼然是吃定了我。
宋明能有現在的地位,肯定也是有一手,我也不敢大意,一直小心翼翼地盯著他。
宋哲這時候站了起來,得意地冷笑了一聲:“臭小子,我哥都親自上了,你就等著吧?!?br/>
我瞪了他一眼,宋哲有些心虛地樣子,退了兩步就不敢說話了。
我抄起一張板凳,猛地朝宋明砸了過去,我這一下用的力道不算大,他也沒有躲,直接就一腳踹開了椅子。
不等他站穩(wěn)身形,我就已經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將他推倒在地上,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用膝蓋頂著他,然后朝著他的脖子上掐了過去。
也不知道宋明的身手到底怎么樣,所以我根本不給他下手的機會,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打算直接解決他。
宋明的臉色漲得通紅,就在我以為要料理掉他的時候,他猛地抬起一腳,用膝蓋撞在我的背上,把我給撞得滾了出去。
我在地上滾了兩圈,還沒有站起來,宋明就已經一腳踹在了我的胸口。
被他踹了這么一腳,我頓時就覺得眼冒金星,嗓子口都有些血腥氣泛起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把我給抓了起來,狠狠地一扔,把我扔得撞在了墻上。
我摔倒了地上,連著咳嗽了好幾聲,宋明看了看我,有些得意地說:“你現在向我磕頭求饒的話,我說不定還能手下留情。”
旁邊的人也都開始起哄,整個教室都亂哄哄的,我抬起頭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冷聲說:“你有本事就過來?!?br/>
他的表情瞬間就陰冷了下來,快步朝我走了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是朝我的臉上打了一拳,冷冷地問我:“求不求饒?”
我咬著牙說:“你有本事就打死我?!?br/>
宋明冷哼一聲,又一拳朝著我臉上打了過來。
我這時候也是被他打得紅了眼,一手抓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則是向了口袋,摸到了那把彈簧刀。
在我和他糾纏的這會兒,宋明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后松開我往后面退了過去。
這時候人群都安靜了下來,沒有人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不停地喘著粗氣,握緊了手里的那把彈簧刀,刀刃上沾著血跡,已經開始滴落下來。
宋明躺在地上,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胳膊,在他的手背到手腕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痕,傷口深可見骨。
宋明這時候只顧著慘叫,已經面無人色,他那群跟班小弟都大叫著跑過去圍住了他。
宋哲更是指著我罵:“你小子竟然用兵器,你這是作弊!”
有他這么一帶頭,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始抗議了起來,我揚了揚手里沾血的彈簧刀,冷冷地對他們說:“你們有時間在這跟我爭辯,還是早點把他送去治傷吧?!?br/>
那些人有些猶豫,但是看宋明這么痛苦的樣子,還是只能先抬著他出了教室。
等到他們走了之后,我這才松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可真是太驚險了。
其實我拔出刀之后,心里還有些猶豫,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但我還沒有來得及去捅,宋明就已經自己撞了上來,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今天雖然算是沒有吃虧,但是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福是禍,我總覺得我和宋明的恩怨還沒完,他應該還會再來找我的麻煩。
剛才在外面圍觀的人不少,不過這會兒他們看到宋明走了,知道沒什么好戲可以看了,也就紛紛散開了。
我正打算出去,往外面一看,卻忽然停住了,因為我看到教室的外面還站著一個人,而且我和她很熟,就是林嘜妮。
一看到她,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僵硬,腦子一片空白,她站在外面,也沒有半點的動作。
就這么對視了一分鐘之后,我才恍惚回過神來,就算我和她之間有什么,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們已經……
我把彈簧刀給收了起來,然后就轉身走出了教室,出去的時候,我還疼得有些一瘸一拐。
但我才剛一出門,還沒有走遠,忽然就聽到背后的林嘜妮叫住了我。
我的身體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都已經打算好不理她了,可是我的身體就好像是不受我控制一樣地轉了過去。
我轉過了頭,看著林嘜妮的臉,雖然分開了幾個月,但她還是沒有什么變化,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可是現在看到她,我卻覺得有些苦澀,喉嚨也是干干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才好。
林嘜妮抬起頭看了看我,忽然小聲說:“過了這么久,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呢?!?br/>
“嗯?”我看了她一眼,覺得有些奇怪。
林嘜妮又看著我說:“難道你就從來不在乎自己受傷嗎?”
我微微地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原來她說的就是我打架的事,還記得在松高的時候,因為因為我打架的事,她還和我吵了一架。
現在再想以前的事,我覺得心里怪不是滋味,就冷冷地對她說:“反正傷是在我的身上,也沒有別人會在乎?!?br/>
我看了林嘜妮一眼之后,就咬著牙轉過了身,向著前面走了過去。
我感覺身體很累,走起來也非常地慢,走了幾步之后,忽然聽到背后傳來了林嘜妮輕輕地啜泣聲。
一聽到她哭了起來,我的身體又好像有些不由自主了,但我知道,只要我一回頭的話,就又會是無法回頭的萬丈深淵,所以我只能緊咬著牙,硬起心腸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