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一發(fā)冷靜冷靜,然后成為我的朋友吧?。ㄐΓ?br/>
好吧我承認楊嬋篇擠了太多后面的內(nèi)容進來已經(jīng)寫崩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莽下去了不是嗎?到時候跳著看就可以了。對了,外傳那個我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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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9、白色暴君
“從根本上來說,我們家族與過去歷史中的上杉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沒、沒有關(guān)系?但是,我們不是的確有龍血”
“那個‘上杉謙信’真的是龍嗎?不知道,但是,至少我們現(xiàn)在的這個‘上杉’的血脈中,毫無疑問有著龍的血脈”
“”
“按照殘留下來的孤本的說法,于神代后期發(fā)跡的,我們的一族最初的‘上杉謙信’,出于兩點對外、以及對自己的后代宣揚‘我們是上杉的末裔’?!?br/>
“政治宣傳?”
“是的,主要原因的確是為了更方便的宣傳和增加所謂的‘家格’,除此之外的話,則是為了對抗我們血脈中隱藏的詛咒”
“還真是小說般的設(shè)定?!?br/>
“和小說不同,現(xiàn)實是不需要邏輯的呢。愛麗,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們一族通過和某位‘大巫’交易獲得了‘龍’的力量的事情吧?”
“是等下,您說過我們家的發(fā)跡實際上是在神代?那個時候哪來的大巫?。‰y不成”
“沒錯,回溯到源頭的話,如今的上杉家,實際上不過是神代時期被制造出來的兵器的一種呢,不過創(chuàng)造我們的人全死了,反倒是我們這些兵器活到了最后本來我是不想這么早就告訴愛麗的,但是,現(xiàn)在還是請你聽完,然后,再決定是否真的,要成為‘英雄’吧”
“如果這是小說的話,接下來肯定會有非常黑暗的展開呢?!?br/>
“要說黑暗,其實也就那樣啦,無非就是被量產(chǎn)出來的人形兵器們相互廝殺,如同養(yǎng)蠱一般,最后留下的那個就是最強的――大概就是這樣的展開啦~”
“還真是三流的小說設(shè)定啊。所以呢,我們家就是活到最后的那個‘蟲王’嗎?”
“不,我們的祖先逃出了實驗場,然后在不斷躲避追殺的過程中――禍獸出現(xiàn)了,實驗的發(fā)起人以及追殺先祖初代上杉謙信的‘蟲’們也紛紛死亡,反倒是初代留到了最后呢~”
“”
“當然啦,盡管如此,我們‘上杉’的力量仍舊是不可小視的哦~”
“對三歲的女兒說這種毀三觀的故事真的沒問題么???”
“一般的三歲小孩可不會發(fā)出這樣的吐槽吶~”
“”
“所以呢,知道我們一族這骯臟污穢出生的真相的你,仍舊覺得自己可以堅信那所謂的‘大義’嗎?”
“”
“所謂傳承下來的‘大義’品質(zhì)啊,本質(zhì)上來說,不過是為了在精神層面抑制危險龍血暴走的,類似洗腦的手段罷了?!?br/>
“吶,謙信媽媽,你覺得一個搶劫犯拿刀殺了人,那錯的究竟是殺人犯、還是說刀――又或者賣刀給他的人呢?
我覺得,力量本身是沒有錯的,錯誤的至始至終都只有使用力量的人
就算不提抑制危險血脈這點,就結(jié)果而言,以‘大義’為家族信條的我們家族,盡管不能否認會有黑暗的部分,但是,至少它讓謙信媽媽這樣的人誕生,并且得到了爸爸不是嗎?
僅憑出生就來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什么的,未免太過愚蠢了!”
終于,謙信忍不住發(fā)出了豪邁的的、無比自豪的笑聲,洋溢著幸福感的人/妻抱緊了自己的閨女。
“那么愛麗,你一定記住了哦,成為英雄的道路是非常辛苦的,你不但會遇到惡人的打擊,就算是善人――乃至包括你身邊值得信賴的同伴,他們也不一定會認可你的理想,只會覺得這不過是天方夜譚的妄想罷了
但是,你要知道,英雄的道路是沒有盡頭的,就像正義這種東西是不可能有準確的定義一般,你所能做到的,就是不斷向前進,努力超越過去的自己
我們啊,祈禱的對象從來只有一個,沒錯,所謂的‘毗沙門天’,她其實就是――”
☆
“”
恍惚間腦海中浮現(xiàn)出遙遠的過去,母親還沒因為父親的事情性格大變時說的話,沒經(jīng)過思考的話語便脫口而出。
仔細想想的話,謙信媽媽那時候說的話的確沒有錯,作為值得信賴的,自己英雄道路上伙伴的她,如今不也是站在了不認可自己理想的那邊了嗎?
那個名為上杉謙信的女人,在面對自己過去三十年人生以及自己女兒未來的選擇時,放棄了大義的理想,選擇了成為一個更好的母親。
但是,即便如此
愛麗絲仍然是選擇遵循那時的她的教誨,以及回蕩在自己胸膛中的‘正義’。
我要成為正義的伙伴!
中二?。侩S你怎么說。就算你嘲笑我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我都會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的反駁回去!
吾等的正義,毫無陰霾!
不知何時,平靜下來的龍血再度鼓噪了起來。愛麗絲瞪大了雙眼,顫抖著尚未完全恢復(fù)的雙臂,握住了插在胸膛上的屈刀。
“你這家伙,居然還想戰(zhàn)斗嗎?”
胸口的刺痛感讓少女呲牙咧嘴,但她還是強忍著,對楊嬋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
“我可不想輸給你這傲慢的家伙啊”
“傲慢?”
這家伙難不成瘋了么。聽到愛麗絲莫名其妙的發(fā)言,楊嬋眉頭微挑。那股平靜下來的無名怒火似乎又有了反復(fù)的跡象。
“不論是正義還是邪惡,才不是,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能――”
拔出了屈刀,然后依靠著它,如同拐杖般將其杵在地上,重新站起來。
“――定義的呢!”
“哈,你是白癡嗎?現(xiàn)在這年頭還口口聲聲”
“喂喂,你也才十五歲吧,別搞得自己一副老氣的口吻啊?!?br/>
“你!”
發(fā)火了。被打斷了話語的楊嬋氣紅了臉,憤怒的拔出了愛麗絲掉落的太刀。
“你別看我這樣,我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不少事情的呢”
明明剛說了別人老氣橫秋,自己卻也沒好到哪里去的愛麗絲,看向了楊嬋。
茶色與暗紅色的瞳仁對視
雙方都確認了,這場戰(zhàn)斗遠沒到結(jié)束的時候。
“我覺得,會說出一定要保護自己伙伴這種話的人,不論如何都不會是壞人!”
“太天真了啊,大小姐,活在溫室里的你又怎么知道我干的事情”
“所以我說!你可真是傲慢??!”
“!?”
“自以為是邪惡,喜歡穿黑色的衣服,什么為了保護身邊的人哪怕成為黑暗的一部分也在所不惜,你是哪來的中二病嗎?!”
“你這家伙――”
有什么資格說別人。楊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打斷。愛麗絲居然很坦蕩的點了點頭。
“啊,我承認,我自己也不過是半斤八兩,但是,至少我絕不會去隨便定義他人的好壞,也不會去定義他人的正義與邪惡,因為這種東西換個人換個視角,基本上都能得到不同的結(jié)果
――這個世界充滿了無意義的紛爭――”
不知道第幾次的,愛麗絲今天再度說出了這句話。
“如果大家都能冷靜下來好好談?wù)劊ハ嗬斫獾脑?,這世上的悲劇一定等減少把”
洶涌的戰(zhàn)意仿若火焰般在她的眼中燃燒。胸膛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她將手中的屈刀對向了楊嬋。
“你提莫有病吧!”
像是以此為信號似的。交換了武器的兩人,楊嬋咬牙拔出太刀,向著愛麗絲的方向重重的踏出了一步――
“我會否認你的邪惡,我會打敗你!”
如同戰(zhàn)車般
“然后――”
再度發(fā)起了沖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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