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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跨越無數(shù)的時間,穿越無數(shù)的空間,哪怕是從世界的原點開始。
我也定會找到!
………………
嗯?
茶發(fā)的少女望向天際,但是那里什么也沒有出現(xiàn),少女就這么呆呆的凝望著極遙遠的天空。
那聲音?
“御坂學(xué)姐,快來?。 弊籼鞙I子的呼喚聲適時傳來。
“啊,這就來。”
“御坂學(xué)姐,發(fā)生什么了嗎?”
“嗯,沒什么?!?br/>
幾個少女在街上說笑的情景吸引大量路人的側(cè)目,大概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美景。
與此同時,街的另一邊。
“當(dāng)麻!當(dāng)麻!————唔,當(dāng)麻!”茵蒂克絲見當(dāng)麻沒反應(yīng),于是對著當(dāng)麻的耳朵就是一聲大喊。
“疼!疼!茵蒂克絲!你要讓我的鼓膜穿孔嗎!?”
“哼!還不是當(dāng)麻不聽話的錯!”茵蒂克絲鼓起嘴憤憤的說到。
但是那個聲音到底是什么?
茵蒂克絲見當(dāng)麻又一次發(fā)呆忽視自己,頓時怒從心中起,抓著當(dāng)麻的刺猬頭就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不幸啊————”
當(dāng)麻的慘叫響徹街道。
“御坂御坂剛才接收到了奇怪的信息喲!御坂御坂興奮說到?!?br/>
“嘁”一方通行翻了個身。
“你不想知道嘛?御坂御坂邊推著一方通行的身子邊期待的問道?!?br/>
“反正肯定是什么雜亂的電波,別打擾我睡覺?!闭f著一方通行就要開始反shè影響自己睡眠的矢量。
“我也定會找到,御坂御坂復(fù)述著這個奇怪的信息?!?br/>
“真無聊。”
一方通行進入了睡眠中。
虛空中,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子,牽著一個皮膚吹彈可破的哥特小蘿莉。
“那么我們就走了哦!”
“哥哥你這樣真的沒問題?我都想報警了。”
“大丈夫,萌大奶?!?br/>
“……”
極其不搭調(diào)的兩人組,就這么踏著虛空消失在遠處。
“哈哈哈,我又來了!”
風(fēng)衣男子就這么大笑著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任由路過的人飄來鄙視眼神。
而牽著手的小蘿莉則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手,面色通紅的低下了頭。
男子笑夠了,也不在做張揚的舉動,拉起了小蘿莉的小手,沿著街慢慢行走。
此時的路人卻感覺不到他們了,不是在感官上感覺不到,而是在大腦意識中,完全意識不到這怪異的二人組,雖然意識不到,但是路人們卻默默的給他們讓了路,這卻是和某個追蹤封鎖有些相似。
……
“我說啊,姐姐大人,有什么事就說啊,黑子我一定能為你分憂的!”黑子雙手支著桌面強勢的面對御坂美琴,以至于臉和臉的距離也就那么幾十公分了。
“額,真沒什么?!泵狼侔焉眢w朝后靠了一些,以遠離這個有特殊嗜好的后輩。
“無論是什么!就算是‘那方面’的需求,黑子我也可以解決,誒嘿嘿……”黑子說著直接撲向了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額角頓時浮出青筋——
嗶哩嗶哩——嗶哩嗶哩!
湛藍色的電流頓時包裹了黑子的全身,黑子也從飛撲的狀態(tài)變?yōu)榱税c瘓在桌面上的姿勢。
不過從這廝的表情上看,她還蠻爽的……
“于是,御坂學(xué)姐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話不如說出來,看看我們有什么能幫你的?!?br/>
“是啊,御坂學(xué)姐。”
初飾利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御坂,佐天淚子也就這插了一句話。
她們同時無視了正在一邊抽搐的白井黑子……
“啊,說來話長——”
御坂美琴正準備整理下語言,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就從她的全身上一閃而過。
御坂本身就是電系的能力者了,所以這么形容恐怕有點不妥,總之御坂此時的感覺就是,若是不回頭看,那么一輩子都會不安的感覺。
“歡迎光臨!”門口的迎賓小姐的聲音清脆悅耳。
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子,牽著一個穿著哥特裝的可愛小女孩。
這個男子此時正微笑的看著御坂美琴。
“你!…………”御坂只來得及喊出一聲“你”,然后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男子。
這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仿佛直覺都讓你說出口了,但是卻在一半的時候硬生生的止住了,而你卻再也想不起自己要說的后半部分。
“我們認識嗎?”男子嘴角更是翹起,十分紳士問道。
“…………不……”御坂茫然的看著他,接著緩緩的轉(zhuǎn)身坐回原位,呆呆的望著飲料杯子發(fā)呆,身邊同伴的呼聲充耳不聞。
“喂!…………”一邊的黑子看不下去了,剛一起身話才出口,男子便和小女孩消失不見了。
“人呢?”黑子奇怪的看著四周,自己并沒有感覺到空間移動的波動啊……
“真是惡趣味……”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里透著對男子的無限鄙視。
“……要是真還記得我那就麻煩了……”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時,一男一女站在一座極其普通的住宅樓前。
算下時間應(yīng)該快回來了!
果不其然,一個黑色的刺猬頭和銀發(fā)的小修女出現(xiàn)在了街道的另一邊。
“?。 贝题^上條當(dāng)麻一看見這個男人,馬上就喊了起來。
不過,仍舊是同樣的結(jié)果,在一半的時候生生被截斷了。
上條當(dāng)麻狠狠的捂著腦袋,卻怎么也想不起關(guān)于這個男人的任何事……
“吶,當(dāng)麻,你認識那個人?”
“是啊,茵蒂克絲,我給你說過的……就是……就是……”
“是什么啊,當(dāng)麻?”
“啊,你快…………誒,人呢?”
當(dāng)麻疑惑的看著公寓門口,那里本該存在的人消失了。
一扇門前,男子和幼女忽然出現(xiàn),仿佛他們就該這么出現(xiàn)般,絲毫沒有違和感。
男子碰了門一下,門毫無防備就這么打開了。
在男子跨入屋中的一瞬間,本該屏蔽了所有矢量而感知不到外界的一方通行瞳孔劇烈的一縮。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方通行將趴在身上的最終信號拉下,并擋在了身后。
“**…………”
毫無理由的截斷了。
“……我應(yīng)該不認識你。”
一方通行的血紅瞳孔中帶著濃濃的敵意。
就在一方通行這緊張的瞬間,男子和幼女消失了,突兀而平凡的消失了。
如同他們突然出現(xiàn)般,他們突然消失了。
某個高臺上,學(xué)園都市的風(fēng)景完全的映入了男子和坐在欄桿上的女孩的眼中。
“于是,你這么做推論出了什么?”小女孩晃著腳問道。
男子略略皺了皺眉。
“人的心,真的能跨越時空的阻隔嗎……”
這卻不是回答,而是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這就是你的結(jié)論么,鬼畜老哥?!毙∨⒉恍嫉脑u論道。
“不要這么說了啊……”
“咳咳。”
一個略有倦怠的男聲從矢野背后傳來。
“怎么了……冥土追魂醫(yī)生?!?br/>
矢野笑著轉(zhuǎn)頭看向這個青蛙臉的男人。
“如果你們繼續(xù)這么下去,這個世界將會偏離原來的軌道?!壁ね磷坊觐H為嚴肅的說到。
“那又怎樣?和我有關(guān)系嗎?”矢野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
“額,我現(xiàn)在是該叫你矢野還是神……”冥土追魂有些語塞。
“隨便你啦,反正都是些不重要的稱呼——”
“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后我就走了?!笔敢暗恼Z氣嚴肅起來。
“但愿你能如愿……呵呵……又走了嗎……”
冥土追魂望著遠處的天空自嘲般地嘆了口氣。
“矢野……鴉……”
“矢野……”
“那家伙!”
不約而同般,數(shù)人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那段被截去的東西。
“咳咳,諸位,又見面了,額不對,是第一次見面請多關(guān)照。”
“雖說在這個世界上,我與諸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有些東西是從第一次見面之前就決定的。”
“這么說雖然有點玄乎了,誒,我和你們解釋這個干嘛?”
“難道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呸呸呸,不吉利,不吉利!”
“額,每次心理有一堆話的時候卻總是說不出口,總之這樣謝謝你們了!”
“還有就是,再見。”
…………
“笨……蛋……”
“……”
“蠢貨?!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