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冷盯著全貴妃那張嚇得發(fā)白的俏臉,怒色難掩道:“皇帝,你知道哀家是怎么知道全貴妃用了催產(chǎn)藥催生的嗎?”
“全貴妃的預(yù)產(chǎn)期比祥妃少了一個多月,卻搶在祥妃生產(chǎn),這本就十分可疑,如此便叫哀家想起之前和皇帝,祥妃和全貴妃之間,誰先生下皇子,誰就是未來的皇后,事關(guān)皇后之位,哀家不得不重視,所以就多留了幾個心眼?!?br/>
“結(jié)果這般細細一查下去,竟讓哀家查到全貴妃生產(chǎn)上的貓膩,她竟然為了皇后之位,不惜用催產(chǎn)藥。”
道光忙陪笑道:“皇額娘該不會是誤會了吧,皇貴妃那般善解人意之人,怎么可能會為了后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青菀也順著道光的話茬,柔柔道:“是啊,太后娘娘,您會不會弄錯了,姐姐絕不是如此急功近利之人,更不會為了后位做出傷害皇嗣之事。”
太后怒意昂揚,眼角眉梢橫生三分凌厲:“妃嬪有孕,備受關(guān)注,她的一切都專人悉心照顧,怎么會不足月就早產(chǎn),哀家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所以就叫人查問了伺候全貴妃生產(chǎn)李太醫(yī),果然被哀家查到了證據(jù)?!?br/>
說著,她轉(zhuǎn)頭吩咐道:“華嬤嬤,讓人把李昌帶上來。”
李昌就是全貴妃的老鄉(xiāng),蘇州來的太醫(yī),前些年也是他發(fā)現(xiàn)了豫嬪的胎象不尋常,引導(dǎo)全貴妃配合太后,一起扳倒孝慎皇后。
一直以來,李昌都是全貴妃的心腹,可是自從全貴妃生產(chǎn)之后,李昌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只是這時全貴妃正沉醉晉封皇貴妃、十月便能封后的歡喜中,竟不知太后已經(jīng)出手了。
如今太后一提到李昌,全貴妃陡然想起來,李昌在她生產(chǎn)后突然不見,想來就是被太后秘密抓過去審問,李昌醫(yī)術(shù)高明,自己這一胎都是負責(zé),用催產(chǎn)藥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尤其時,當(dāng)她看到李昌被帶上來時,滿身鞭痕,身上被打得沒一塊好肉,雙手也被夾棍夾得腫脹青紫,她的臉色就白得更加厲害,身子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太后冷冷瞥了受盡酷刑的李昌,厲聲道:“李太醫(yī),你來告訴哀家,全貴妃早產(chǎn)是身子虛弱,還是藥物所致?”
李昌跪在地上,死死咬著牙,一副抵死不招的樣子。
全貴妃沉聲道:“太后,重刑之下,必多冤獄,太后對李太醫(yī)加以酷刑,這算不算屈打成招呢?”
太后淡漠道:“屈打成招,那是對那些不忠心的奴才才有用,倘若真是個忠心的,無論哀家用什么方式拷打他,他都是不會背叛主子?!?br/>
全貴妃被堵得無話可說。
太后又喝道:“李太醫(yī),哀家再問你一遍,全貴妃早產(chǎn)是身子虛弱,還是藥物所致?”
李昌略微抬起頭,快速瞥了全貴妃一眼,旋即又低下頭去,一聲不吭。
太后冷哼一聲:“好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哀家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之前哀家讓人給你上的刑罰,不過是開胃小菜,不值一提,沒想到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別怪哀家心狠給你上正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