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言炎與土御門流華兩個人在車下一坐一站。
兩個人之間倒是也沒有絲毫的交流,只是他們卻都會時不時地抬頭向著唐蕃古道里張望一眼。
只盼著那道纖細(xì)的紅色身影可以快點出現(xiàn)。
雖然兩個人的面上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可是兩個人的心底里卻是焦燥非常。
早知道他們之前就應(yīng)該堅持與繆如茵一起進(jìn)去。
而現(xiàn)在,他們卻是無論如何也敢離開了,萬一如茵回來找不到人怎么辦?
萬一他們現(xiàn)在離開了去找如茵,而如茵回來看不到他們,依著如茵的性子只怕她還會再反過去找他們。
所以不管怎么說,不管是土御門流華還是東方言炎都不會離開這里的。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走,兩個人的心里也似長了草一般。
東方言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隨意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便來來回回地踱了起來。
來來回回的身影就在土御門流華的眼前晃啊晃。
土御門流華的眼睛微微瞇了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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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再次來來回回。
土御門流華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終于當(dāng)東方言炎再次踱步過來的時候,他開口了。
“東方言炎,我說你能別走了嗎,眼暈?!?br/>
何只是眼暈啊,看著淡更疼。
東方言炎:“嗯!”
于是他便直接走到了土御門流華的身邊,學(xué)著他的樣子斜靠在車身上。
只是還沒靠到兩分鐘呢,東方言炎便不由得再次來來回回踱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卻沒有再往土御門流華的面前湊,他直接走了車后面。
好吧,這回他不礙土御門流華的眼了吧。
只是……
土御門流華依就是緊緊地將眉頭擰了又?jǐn)Q。
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雖然東方言炎的腳步其實很輕,可是在這種地方,周圍都是詭異的安靜,他們甚至都可以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所以東方言炎的腳步聲在這個時候便顯得格外清晰了。
這聲音不是土御門流華不想聽,便可以聽不到的。
土御門流華自然知道東方言炎這也是心里著急,他也一樣。
所以坦白來說,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是半斤對八兩罷了。
還好,這種等待終于還是有盡頭的。
烏蒙蒙的天色中,遠(yuǎn)遠(yuǎn)的一抹纖細(xì)的身影正緩步走來。
土御門流華的心底里似有所覺,他豁然抬頭,目光便在那道纖細(xì)的身影上定格了。
是她,是她回來了。
笑容剛剛掛在臉上,便聽到了東方言炎有些驚喜的聲音:“土御門流華,如茵回來了。”
土御門流華根本就沒有理他,因為他已經(jīng)大踏步地向著繆如茵迎了過去。
“如茵……”
行到近前,土御門流華這才上上下下地將面前的人兒好好地打量了一番,還好,還好,繆如茵的身上一切都是完好的。
感覺到來自土御門流華的關(guān)心,繆如茵笑了,笑意著有著溫暖在淡淡地流轉(zhuǎn)著。
“放心,我沒事兒?!?br/>
兩個人說話音,東方言炎也走了過來,他的目光也是先在繆如茵的身上流轉(zhuǎn)了一圈,待確定繆如茵無事兒后,這才又向著繆如茵的身后看了看,然后開口問道:“仇昆呢?沒有找到?”
按說以繆如茵的本事兒,她怎么可能找不到仇昆呢。
而如果繆如茵找到了仇昆,那么她一定會將仇昆那妞帶回來的。
一念及此,東方言炎的臉色不禁變了,他的聲音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如茵是不是仇昆出事兒了?”
要知道現(xiàn)在于東方言炎來說,仇昆可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
所以,所以他都不敢想像萬一仇昆真的出事兒了,那么這個世界豈不是只余下他孤孤單單一個人了。
踏前一步,東方言炎的雙手緊緊地扣住了繆如茵的肩膀。
肩膀上傳來的沉重感是那樣真實。
繆如茵側(cè)首看了一眼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然后微微一笑,抬手在東方言炎的手臂上拍了拍。
“放心,仇昆沒事兒,她隨后就會到了,不過我們還需要再等一會兒?!?br/>
其實話是這么說的,只是東方言炎卻不知道,少女的心底里卻是輕嘆了一口氣。
身為朋友,繆如茵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東方言炎對于仇昆的心思呢。
而且之前,她甚至也感覺到了,仇昆對于東方言炎也不是無情的。
只是仇昆對于東方言炎的感情,剛剛才有幾分脫離親情的矛頭卻還沒有達(dá)到愛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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