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禹錫那個驚駭啊.他已修煉都天訣第五層巔峰.就算在族內也是同輩的佼佼者.可現下.他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摸到.
“你是誰.躲在暗處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來一戰(zhàn).”藥婆婆扶著被打了好幾巴掌的洛禹錫.對著空氣大喊.
一看到洛禹錫.君默氣就不打一處來.呀的.之前被他重傷了多少回.現在只是打他幾巴掌算便宜他了.
“就算我來明的你們又能耐我何.”君默一現身.淡然坐在首座上.
“君默.”洛禹錫臉上晦澀不明的看著君默.藥婆婆可就沒那么客氣了.長劍一拔就沖君默刺去.
君默一臉淡笑.左手飄然一擋.只聽得“鏗”一聲.長劍竟然斷成了兩截.
也虧得百鳴的弒神刃.沒殺了君默.反而依附在君默手上.讓她的手化成了件神器.
藥婆婆臉上滿是錯愕.但手里攻勢依舊.左手適時一彈.無色無味的藥粉往君默飄去.
君默終于動了.就在一晃眼的功夫.君默已經立在藥婆婆身前.素手扼著藥婆婆的脖子.臉上還是淡然的笑.
“你……”藥婆婆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了.眼里滿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在圍城的時候她還弱得跟什么似的.而今卻……
“沒什么不可能的.”君默手輕輕放開藥婆婆.
“咳咳.”藥婆婆輕咳一聲.一臉憤恨的看著君默.“就算你如今變得這么厲害.只要我有生之年.我都會找你報仇.你最好不要壞了我們的大事.”
“呵呵.”君默輕笑道.“我倒不知道我有什么對不起蝶族的.充其量.我只是對不起雨澤和禹桓兩人.你們的大事.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我真的還是管定了.”
“要不是你.蝶族怎么會有那禁忌.代代生不如死.外族人怎么會攻進來.蝶族怎么會滅亡.雨澤和禹桓怎么會跟我們做對.你還說你沒對不起我們.”藥婆婆歇斯底里的吼道.
“呵.禁忌是我下的么.那是你們偉大的蝶皇下的.我替你們解除了禁忌你怎么不說.蝶族會滅族.是有我的一部分責任.但不代表你們經受的一切就得讓我背負.”
“對.所以我們也要四界動亂.我要讓他們體會下被滅族的感受.”藥婆婆已經狀若瘋癲.
“族長他們若還在的話.你以為他們會愿意看你們這樣么.”君默冷冷道.
瘋癲的藥婆婆突然就安靜了下來.那些在內城里無憂無慮的日子早已經過去了.要在現在的妖界生存.就算族長不希望他們這樣.他們也不可能向之前那么與世無爭了.
“君默.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只是現在這條路是我們選的.我們希望你不要干預.”洛禹錫臉色蒼白的站在藥婆婆身邊.誠摯的說.
“你們修煉了天訣.我就必須管.不然.你們到死都是只糊涂蟲.你們可知天訣是怎么來.”君默正色的看著洛禹錫.
“你知道天訣.這是我們蝶族內部不秘傳的最高修煉法門啊.”洛禹錫詫異的看著君默.
“天訣共分九層.第一層……”
君默侃侃道來.聽得洛禹錫冷汗涔涔.怎么可能.她怎么會這么清楚.難道天訣當真還有其他秘密不成.
藥婆婆此時已經恢復正常.亦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君默.
“現在你們相信天訣不是你們不外傳的功法了吧.”君默嘆了口氣.緩緩道.“把你們怎么得到天訣的過程告訴我.”
洛禹錫跟藥婆婆對視一眼.似在思索君默的話的可信度.半響.洛禹錫才道.“兩年前.禹桓把我們踢進內城的時候.我們發(fā)現內城里籠罩著一股力量.是連大鵬都沒辦法打破的力量.
我們雖喪失了一身修為.卻還是結伴去探尋那股力量.因為誰也不知道那股力量什么時候會消失.要是消失了.我們這些殘兵敗將拿什么跟外界的人斗.所以.我們不得不去.
結果.我們就進入了蝶族真正的根據地.
原來.蝶皇并不是真的用全族人來施展靈魂挽歌.而只是其中的一個分支.也就是原來欺負她的所謂正統(tǒng)血脈.所以我們會受到這么禁制.也只能說是報應.
我們找到蝶族人后就一直跟他們生活在一起.因為我們的血脈是之前的正統(tǒng)血脈.而且很多族人已經錯過了化形時間.再加上我們很多被廢了一身修為.所以現在的族長就破例傳我們天訣.”
“這個空間領域是哪里來的.”君默一臉的肅然.
“不知道.我們來之前就有了.族長只告訴我們具體位置和進來的方式.”
“那洛禹宸那時候是不是跟你們在一起.”
“是的.他修煉天賦很好.在我們這些人里進步最快.族長也最為看重他.不過前些天他就違抗族長的命令.私自逃出族內.族里還下了追殺令.”
“這樣啊……”君默若有所思.看來洛禹宸一定發(fā)現了什么.這個死冰山.挺聰明的啊.“天訣你不能再練了.所謂天訣.不過是醒魂訣.你練的功力到時候都會成為別人的嫁衣.”
“什么.”洛禹錫和藥婆婆驚呆了.“那這樣的話族人不是有危險了.”
“哼.沒準你的好族人早就知道這么一回事.不然為什么會對你們這個.失蹤幾千年的正統(tǒng)血脈這么重視.”君默冷哼道.“你們的大本營在哪.”
“咳咳……不可能”洛禹錫咳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怎么讓他相信.每天對他們慈笑的族長是要害他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先幫你們把體內天訣的力量.轉化成你自己的功力.”君默拉過洛禹錫.隨地靜坐.結界順手而出.
半響.君默深吐一口濁氣.手勢一收.看著洛禹錫和藥婆婆.鄭重交代道.“記住.天訣一定不能再練.這是改良后的《化繭》功法.很適合你們蝶族人練.”轉身往出口走去.
“君默.大本營在南都.而且.整個南界都有族長派出的人.”洛禹錫疾聲道.
“謝了.”君默身形一頓.聲音輕柔“仇恨也并不是非報復不可的.世上有很多種情感都遠比仇恨更強烈.更高貴.你們.還是好好想想吧.”
君默不再回頭.轉身踏出.而外面.天色竟已大亮.
“時間竟然過得這么快.”君默詫異道.急忙飛馳去跟噬魂會合.
一路上.人影攢動.整個隼城顯得格外熱鬧.
“主人.不好了.路烈鷹叛亂了.”一見到君默.噬魂急忙道.
“怎么回事.”不過才過了一晚.路烈鷹怎么會改變主意.
“還不是因為你的一時興起.”噬魂此時真心無語了.
君默不過一時興起.接通了雀城和隼城的傳送陣.昨晚還隨手扔了兩個守衛(wèi)過去.那兩個守衛(wèi)也是了得.一到雀城.不見慌亂二話不說就是一通能量轟炸.雀城怎么也沒想到隼城那么彪悍.敢追到雀城里.把金雀的府邸給炸了.差點沒把正在床上快活的金雀炸死.
金雀哪里咽得下這口氣啊.半夜就告狀告到百鳴那去了.百鳴令手下一查.發(fā)現這兩個傳送陣已經連通.跟其他的陣法已然隔絕.有這實力說明路烈鷹已經到達zǐ階.
這真是美麗的誤會啊.金雀為了讓君默吃虧.并沒把君默的事上報.而百鳴本就忌憚路烈鷹.哪里能容他如此進步.直接傳來靈鳥.要路烈鷹上南都受審.這一去.絕對的有死無生.路烈鷹本就在反與不反之間徘徊.現下.直接就舉起了反旗.
君默也真心無語了.她只是想隨便玩玩而已.怎知竟然玩得這么大.
“對了.小不呢.”君默環(huán)顧了下四周.奇怪的問道.
“咦.剛才不是還在.”噬魂混在人群里.也是一臉的疑問.
君默靈識一放.嘴角一扯.拉著噬魂.身形漸漸變淡.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下一秒.兀然出現在某棵隱蔽的樹后.一臉好笑的看著鬼鬼祟祟看向人群的小不.
“花花.這樣走會不會不好啊.”小不滿是不舍.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待在君默的身邊.
“很好啊.小不.你現在實力不夠.只會拖著君默的后腿.我們還是回去修煉.等實力夠強了.你就可以護著他了對不對.”廢話.現在不跑更待何時.那個君默對它可是不懷好意的.
“呵呵.我怎么不覺得小不拖了我的后腿呢.”君默戲謔的笑道.看著嚇得花枝亂顫的炙?;?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燦爛.
“君大哥.”小不則是一臉的歡喜.抱著炙海花撲向君默.
“小不.”君默單膝半跪.笑容可掬的抱著小不.順帶的.給炙?;▊髁司湓?“花花.我本來只想要你一朵花而已.你要是還不乖的話我不介意拿你本體煉丹……”把個炙?;▏樀迷僖膊桓铱月?
“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阻止路烈鷹吧.”噬魂看著相擁的兩人.覺得有點刺眼.忙出聲打斷.
“嗯.阻止他之前先去打探一下他的消息.他這樣的人不應該就因為一個靈鳥就反的.”君默尋思道.從昨晚來看.他應該是一個忠烈之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