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新回去了,一路上裝作心事重重的樣子,低垂著腦袋看上去好似滿臉不高興,然而這只是他做出的表象,現(xiàn)在的他恨不得歡呼雀躍呢。
在蕭銘新一旁,少女杜妍晨則沉默不語,一言沒發(fā),兩人一起安靜地朝山腳下行去。
“你不用沮喪,換句話說,當(dāng)凡人自有凡人的幸福。”蕭銘新不愧演技獨到,就算失憶了,他也依舊是天生的六界金鳳獎影帝,表面功夫讓杜妍晨信以為真,現(xiàn)在少女居然開始出口安慰他了。
“啊……沒關(guān)系的,不用安慰我?!笔掋懶赂尚χ鴵蠐项^,不過多久他們便回到院子中,而那些大叔大伯仍在干那些臟活累活。
“小銘回來了。”一男子率先看到蕭銘新,并對周圍的人說道,而后所有人一擁而上,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所謂的修煉居然會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于是紛紛上前詢問蕭銘新的修行情況,希望能夠長長見識。
蕭銘新心虛地瞥了眼杜妍晨,而后道:“我的資質(zhì)太平庸了,是無法當(dāng)修士的。”
此話一出,這些男人們無不長嘆出聲,他們打從心底里希望蕭銘新能有所作為,至少可以不走他們現(xiàn)在走的這條路,成為一介苦工,終日在院子里揮灑汗水,透支體力來換取三餐的口糧,可是啊……
“小晨呀,這孩子難道沒有發(fā)展空間嗎?”有人小心翼翼地問向杜妍晨,在他們的認知中,一直覺得蕭銘新的可塑性很高,光從其年紀(jì)輕輕就力能扛鼎上便可看出來,這小子的體格特別特別恐怖,猶如真金打造,一個人扛起五大袋沙金完不是問題。
要知道,他們干活時,一次只能扛起一袋,兩袋是極限了,可蕭銘新呢,肩扛五袋沙金還能腳下生風(fēng),行走自如,壓根一點都不吃力,這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
杜妍晨沒多說四面,最終搖搖頭,然后對眾人告辭:“叔叔伯伯們,小女先行告辭?!?br/>
離開之前,她告訴蕭銘新暫且在此處繼續(xù)幫忙,擇日她將再次帶他去后山檢驗。這不是杜妍晨做出的決定,而是杜昆翼,想再給蕭銘新一次機會。
“還要去啊……”蕭銘新的內(nèi)心直犯嘀咕,一百零一個不情愿,不過也無法拒絕……罷了,就在這里安心地忙活幾天吧。
蕭銘新逐漸開始習(xí)慣早起晚歸的生活習(xí)慣,每天干著五個人的活,時常一大早就把常人一天的工作都給做完,讓那些大人們甚是無語,這少年難道是他們的救星嗎?
不少人對他的看法發(fā)生好轉(zhuǎn),覺得他即便修為薄弱,天賦庸庸,體力活卻非常在行,一個人頂五六個壯漢,價值一下子便凸顯出來了,現(xiàn)在即便要裁掉某些苦工,也輪不到蕭銘新。
最最最重要的是,這孩子的胃口也不大,可以說小到極致,別人一日三餐少一餐都會饑餓難耐,可他呢?一天只需一餐,而且頂多一碗白米飯,連小菜都不夾一口。
這也是蕭銘新刻意做的,事實上他大可不進食,連睡覺都不是必須的,不過為了避免引起他人異樣的目光,所以不得不保持一些正常凡人的生活習(xí)性。毫無疑問,他的這些小手段成效非常之大,杜家把他視為一個怪胎,吃的少干的多,這種人走到哪都會被搶著招用,現(xiàn)在看來,杜家之前做的決定是上上之舉啊。
“你看看那孩子,力大如牛飯量卻少,長的還尤其俊俏,真希望給我家當(dāng)女婿啊。”院外一棵大樹下,幾個中年婦女搖著扇子在綠蔭底下乘涼,院內(nèi)就是蕭銘新,此刻正在過濾、提純沙金,上半身裸露在太陽底下,年輕又健康的古銅色肌膚極富吸引力,在這些大媽的眼中就是性感的標(biāo)志。
“我看呀,你家閨女還小呢,等再過幾年吧!還是當(dāng)我家女婿好?!绷硪晃粙D女說道,她們笑呵呵地掩嘴議論,聲音偏偏還不小,好像生怕蕭銘新不會注意到似的……
“好囧啊好囧啊……”蕭銘新尷尬,不敢跟那些大媽們對視,唯恐她們蜂擁而上,拉他去過門,隨即冷不丁地穿回那件粗布衣裳。
“你們快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真是人間精品誒。”大媽們?nèi)栽谕嵬帷?br/>
那一日終于到來了,蕭銘新再次被帶去后山,這是這一次來的不是杜妍晨,而是其父親,也是蕭銘新的救命恩人杜昆翼。
“前輩,晚輩還未正式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我……”他很恭敬地彎腰抱拳,鄭重其事地道謝對方,可是在蕭銘新話音還沒落完,杜昆翼便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拘謹。
“救人一命勝過三級佛陀,我雖不信佛,但也明了是非善惡,那是我該做的?!倍爬ヒ泶耸蛛S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祭天滅道》 .搬運沙金的男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祭天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