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我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裝傻了。
我蹙了下眉,緩步過去,在南宮軒右邊慢慢坐下。他的左邊是梅夫人。我清冽的目光掃過一幫小妾夫人,霎時整個主院安靜下來。我嘲弄地牽了牽角,眼底的那末不屑已經(jīng)被無畏的自信所代替了。我迅速地瞥了一眼南宮軒,又迅速收回目光,快得就像沒發(fā)生一般。
南宮軒是何許人也。自然對依依的任何細微動作神情都了然于胸。他繼續(xù)轉(zhuǎn)動著酒杯,揚唇,一抹笑意愈發(fā)讓人捉摸不透。似乎一切都變得有意思了。
既然邀我同坐,我也不去計較那么多,他不介意我不請自來,我也不介意他的不請我共宴。眼下既然被我撞到,那就只能如此了,呵,我神情泰然,若無其事地開始動筷子。
依依神情安然,舉止落落大方,反令南宮軒扯出更多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
他的小妾門終于沉不住氣了。梅夫人帶頭發(fā)難。“哎呦,姐姐,聽說前天你出府了,真是好興致呢。外邊想來必是非常有趣吧?!闭f著還故意用手帕掩口笑了笑。裝什么淑女。不就是想借此機會讓南宮軒責(zé)罰我嗎。這種人真的是有胸?zé)o腦?;钪彩抢速M糧食而已。
我不答話,恍若未聞。梅夫人氣得發(fā)抖,眼中露出兇光,卻也拼命壓下去。她想向南宮軒求助,楚楚可憐的目光看向他,可是人家王爺繼續(xù)隔山觀虎斗,繼續(xù)保持優(yōu)雅的淡笑。他向來只愛看戲。
我觀察了其他幾個女人,都在憤憤不平,想怒卻不敢開口。想來她們的地位怕是比梅夫人更低賤了。
我眼底閃過一抹惡作劇的光芒。呵,好久沒捉弄人了。今天就陪你們玩玩。松松經(jīng)骨。
上官依依笑得狡黠明媚,身邊的南宮軒不覺眼皮跳了一下,神情微變。
我放下碗筷,優(yōu)雅地低頭擦了嘴角:“對啊。梅夫人。沒想到你這個那么安分守己的夫人,竟然也消息靈通。我的王妃院落好像離你們的住處有點距離噢。你對我的事情很是清楚呢。呵呵,真是讓我有點吃驚。看來梅夫人,挺關(guān)心我啊。”說完,我收起那股凜冽之色,調(diào)皮地朝她眨眼??吹剿澏兜难凵窈螅也攀掌鹉墙z玩意,繼而冷漠清冽。
我想在座的都聽出了我的言下之意“你既然是安分守己的夫人,那就根本沒有權(quán)利去打聽本王妃的事情。按理你落居的院落離我很遠,我有什么動靜,你也不應(yīng)該不可能知道。況且我出府的事情只有管家和幾個侍衛(wèi)知道?,F(xiàn)在你知道了,代表什么?安插了奸細在我身邊監(jiān)視我嗎?”
梅夫人氣得緊咬牙關(guān),雙手緊握,妖媚般的指甲被折斷也不自知。難道情報有誤?這上官依依根本就不像是傳言那般只是大家閨秀,才女,也不像前幾天所見的沒大沒小,沒有分寸。今天的她就像歷經(jīng)宮斗的嬪妃,冷靜沉著??磥砩瞎僖酪啦缓脤Ω?。
“姐姐誤會了。妹妹也是偶然聽下人們議論才知道此事的。”這梅的夫人竟然也很快冷靜下來,有趣。我習(xí)慣性地瞇起眼,那就別怪我玩大了啊。
我停止玩弄指甲,轉(zhuǎn)而拾起胸前的一縷頭發(fā)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