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哲猛翻白眼,就這混蛋良心還在狗肚子里呢
“沒門,我不想動,你要嫌累就拉倒,我睡覺”
“怎么能拉倒呢別生氣,我來,還是我來”
躺著就有人伺候,傻子才想在上面呢,見鬼的坐騎式,宮哲享受的閉上眼睛,任由穆桑全方位服務(wù)。睍莼璩曉
穆桑一邊親吻一邊喘息著問“阿哲,你不會后悔吧”雖然事實(shí)擺在眼前,穆桑還是難以相信。他沒有問過宮哲的身份,不是不好奇,是不敢問,他不敢去猜宮哲為他舍棄了什么,他怕那些東西太沉重,他怕他承受不起。
穆桑怎么也沒有想到,當(dāng)真正的答案揭曉的時候,他才知道什么叫晴天霹靂
宮哲用腿蹭蹭穆桑的腰,眼皮也沒抬一下“你看我像是那種動不動就后悔的男人嗎”
穆桑狠狠親一口“不像”
“那你還廢什么話”
穆桑在宮哲脖子上啃幾口,然后亟不可待的含住了宮哲的寶貝。
要想自己爽,得先伺候好親愛的,這個道理穆桑心里那是跟明鏡兒似的。
自從兩人放下芥蒂敞開心扉,這次可算做他們的第一次,所以穆桑的活兒做得很細(xì)致,生怕宮哲感到不舒服。
只是,時間不對,地點(diǎn)也不對,外面可還有人呢。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宮哲有種當(dāng)眾做 愛的感覺,那是一種不出來的狂野,比偷情還要刺激,所以沒堅持多久,宮哲就乖乖繳械投降,輪到穆桑磨槍上陣。
不大一會兒,帳篷里就傳出不和諧的撞擊聲和宮哲壓制不住的申銀聲。
沙虎前會兒被穆桑嫌棄,就活像身上不帶杜蕾斯的男人就沒長鳥兒一樣,沙虎很悲憤,他是個直男啊直男,身邊一群男人,連一片裙子都沒有,他帶那個玩意兒干嘛難道爬樹上抓一只母猴
沙虎把崗的幾人往往處趕,低聲道“滾遠(yuǎn)一點(diǎn),別影響桑哥發(fā)揮”
一人不滿低聲嚷嚷“再聽一會,沒想到哲哥叫起來也很帶勁呀”
沙虎虎眼一瞪,警告道“子,管好你的嘴巴,心別被桑哥拔了舌頭。”
那人趕緊捂住嘴巴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如果到現(xiàn)在他們還不清楚宮哲在穆桑心里的分量,那他們也不用逃亡了,直接跳進(jìn)海里淹死更干脆。
帳篷里的戰(zhàn)斗卻越來越激烈,穆桑把宮哲的雙腿架在脖子上,每一次深入都又猛又狠,似乎想用他的柔棒把宮哲搗穿搗爛。
穆桑喘氣如?!鞍⒄埽?,你愛我”
“嗯,老子不,不是已經(jīng)過了嗎”
“現(xiàn)在再一遍”
“不,你是女人嗎,啊,混蛋”
穆桑邪魅一笑,運(yùn)動的更賣力“你不”
“媽的”宮哲睜開眼,氣惱的直瞪穆桑,那混蛋正狠狠地直往他腸道上的敏感點(diǎn)鼓搗,強(qiáng)大的塊感讓他真他媽想放聲尖叫了。
“你輕點(diǎn)兒,啊,老子的腰”
宮哲的身體被折疊起來,穆桑一個大力的撞擊差點(diǎn)沒把他的腸子頂穿,氣得宮哲伸手抱住穆桑的脖子就想咬,嘴唇卻被半路劫持,上下同時被擒,宮哲在穆桑的熱情中軟了身體,心臟只能隨著馳騁在他身上的男人帶給他的無限塊感浮浮沉沉
兩個時后,百米處的沙虎等人清晰的聽見一聲咆哮從穆桑的帳篷里傳出來“去死”接著,他們偉大的桑哥大半個身子摔出了帳篷,渾然yi絲不gua。
沙虎幾個豁然轉(zhuǎn)身,我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
穆桑遠(yuǎn)遠(yuǎn)地瞪了沙虎幾人一眼,然后趕緊鉆進(jìn)帳篷安撫炸毛的宮哲。
“寶貝兒,最后一次”
“媽的,你再叫一聲寶貝兒試試”
“阿哲,咱們再來一次吧,就一次”
“滾,否則我一槍爆了你的蛋”著,宮哲果真摸出了手槍。
穆桑雙腿一夾,七手八腳穿上衣服“那你休息,我去給你弄吃的”
“滾”
“好,我滾”如果被沙虎他們聽見他們一直當(dāng)神一樣崇拜的桑哥在宮哲面前是如此斐然低聲下氣,只怕下巴都得掉在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穆桑穿戴好神清氣爽的出了帳篷,還不忘替宮哲把帳篷的門簾拉上拉鎖,防止毒蛇毒蟲進(jìn)入。
印度尼西亞離赤道非常近,屬于熱帶雨林氣候,這個國家四季如夏,盛產(chǎn)水果,明打威群島也不例外,出去找食物的人早就找了一大堆回來。雖然有的香蕉還是綠皮,但是果肉已經(jīng)熟透,相當(dāng)甜美,比人工種植的不知好吃多少倍。
沙虎正在用軍刀折騰一只椰子,看見穆桑過來,沙虎趕緊用軍刀在椰子上開了一個三角形口子,再插上一根從林子里找來的可以當(dāng)吸管用的管狀藤條,然后遞給穆桑,憨厚的笑道“桑哥,給哲哥補(bǔ)充點(diǎn)體力吧”
穆桑抬腿就是一腳踢在沙虎肥厚的大屁股上,冷哼“算你識相”
宮哲還沒睡,剛穿上內(nèi)庫,太熱,他也沒準(zhǔn)備再穿長褲和背心,穆桑捧著椰子進(jìn)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宮哲慵懶勾人的模樣,不爭氣的某物似乎又有蠢蠢欲動的趨勢。
穆桑趕緊把椰子遞過去“阿哲,喝了再睡”
宮哲接過,一口氣喝了把殼扔給穆?!敖兴麄兺砩习岩臃旁谒?,涼了更好喝?!?br/>
穆桑的眼神比椰汁都甜,黏黏膩膩的貼在宮哲身上“我這就去吩咐,你好好休息?!?br/>
宮哲被他看得心頭火氣,恨聲道“你再用看女人那種眼神看我,我就摳了你的眼珠子?!?br/>
穆桑委屈的要死“你沒發(fā)現(xiàn)我的目光溢滿了對你濃烈的愛意嗎”
“操了,你別把無恥當(dāng)深情行不行”
穆桑干脆探身在宮哲微腫的唇上狠啄一口,戀戀不舍地道“我只對你一個人無恥”怕宮哲發(fā)飆,穆桑聰明的完就閃人,動作比林子里的豚尾葉猴還靈敏。
天色漸漸暗下來,白天這些人只敢藏在林子里,晚上終于可以潛進(jìn)海里抓一些魚回來烤著吃。
宮哲下午睡夠了,晚上精神頭很好,就幫大家烤魚。
這些人都是在深山野林里混出來的,個個都是叢林生活好手,有個家伙甚至抓了一條無毒蛇,殺了,剝了皮,去了內(nèi)臟,在海水里泡了泡,然后剁成一段一段的,用一根樹枝穿起來架在火上就烤。
知道要在野外生活一段時間,所以他們在途中也備了調(diào)料。鹽不用灑了,宮哲在魚身刷上香油,撒上胡椒和辣椒粉,烤得焦黃焦黃的,等完全烤熟再灑了一些花椒粉,麻辣鮮香,外焦里嫩。
十五個人總共吃了差不多二十條大魚,最受歡迎的就是那條蛇,被阮坤幾個差點(diǎn)連骨頭都嚼了吃了。
這樣的日子雖然充滿不安,倒也刺激安逸。
夜晚的熱帶雨林非常危險,是毒物活動的高峰期。宮哲在四個帳篷周圍都撒上驅(qū)蟲粉,然后重新躺回帳篷睡覺。
到了下半夜的時候,在外圍守夜的人慌慌張張躥了回來,叫著“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穆桑和宮哲一咕嚕爬起來,所有的人睡意全消。
地上的火堆被人撲滅了,高大的灌木擋住了月光,林子里漆黑一片。
這種意外大家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沒有一個人慌亂,只聽跑回來的人道“有十多艘快艇朝著咱們這這個島過來了,目標(biāo)很明確,估計很快就到?!?br/>
這時再去開船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定就跟那伙人迎頭碰上。到底是誰速度這么快,居然還選在晚上動手
穆??隙ń^對不會是警察,如果是國際刑警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早八百年前飛機(jī)就飛到他們頭頂上來了,怎么會只來幾艘破快艇
不是警察那就是穆桑的死對頭準(zhǔn)備落井下石了
“是切薩雷。安東尼奧”宮哲篤定道“如果我沒猜錯,切薩雷。安東尼奧肯定在金三角安了眼線,咱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第三只眼睛看在眼里了。但是他的勢力在北美,所以他能派來的人肯定有限,不過,估計也不會好對付,對方是有備而來,咱們還是避避風(fēng)頭不要硬碰硬,后面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咱們的彈藥有限,得省著用?!?br/>
阮坤被憋屈慘了,跟著穆桑這么些年,這是第二次被追得到處跑了,當(dāng)即就恨聲道“那咱們也不能打都不打就逃吧,太窩囊了”
穆桑沉聲道“阿哲的對,切薩雷。安東尼奧的人能這么快就找著我們,不定咱們明天就會碰見警察,那混蛋不會放棄任何機(jī)會殺我,我的消息他早晚會透露給國際刑警?!?br/>
“媽的,真想扭斷那混蛋的脖子”沙虎嘟囔道。
宮哲冷聲道“會有那么一天的,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量不浪費(fèi)彈藥就解決那幫人。這島我們先上來,比他們熟悉,這一點(diǎn)不難辦到”
阮坤一聽不是又要逃,當(dāng)即就狠狠地點(diǎn)了幾下頭“絕對沒問題,咱們殺過的人肯定比那幫混蛋放的屁還多,解決幾個毛賊不在話下?!?br/>
穆桑道“準(zhǔn)備一下,分頭行動”
“是”
他們要做的準(zhǔn)備就是在衣服褲子上灑滿驅(qū)蟲粉,這個非常關(guān)鍵。三分鐘后,穆桑一伙十五人全副武裝,分別隱蔽進(jìn)了林子深處。而此時,切薩雷。安東尼奧請來的一個一流雇傭兵團(tuán)也悄悄摸進(jìn)了茂密的熱帶雨林中,一場惡戰(zhàn)即將上演
作者有話要穆桑這私奔很得勁吧,有h有追殺,真爽,桑哥,可要保護(hù)好你的阿哲啊,祝你好運(yùn)添加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