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大,你們來了!”蠻子興奮的揮】
“這莽貨!”江若塵低聲咒罵一句,當(dāng)先沖向戰(zhàn)場。單妃緊隨其后,撇嘴道“你也是?!?br/>
“……”
“剛才那道血影是怎么回事?我看蠻子他們似乎攻擊不到對方的樣子?!眳翁瓢櫭紗柕馈?br/>
“裝神弄鬼。”江若塵冷笑,也不多說什么。
三人快速掠過,并不與‘邪’糾纏,而是快速沖入防御圈與蠻子等人會合。前行中,單妃纖手揮動,一只只‘邪’瞬間被綁在原地,眾人瞬間掠過后,他們才能動彈,只能看著遠去的幾人干瞪眼。
快速與蠻子等人聚集了,江若塵沒好氣的瞪了蠻子一眼“你又跑回來干嘛?”
蠻子撓撓頭,嘿嘿傻笑兩聲,卻不知道說什么好。雖然眾人看得出他很高興,蠻子看了江若塵半天,終于說道“老大…你沒事啊?!?br/>
“廢話,我能有什么事!”江若塵瞪了他一眼,隨即看著他肩上血靈,眼神很是復(fù)雜?;剡^頭,正色看著半空的血影,現(xiàn)在不是詢問蠻子原因的時候,大敵當(dāng)前,首要任務(wù)是保全己方。
“怎么不裝了?玩夠了嗎。還是…人化結(jié)束了?……陳佑?!?br/>
笑吟吟的看著半空,血影明明是在江若塵左邊,他卻看著右邊說話。
血影并未說任何話,空氣中一陣波動后,一道人影慢慢出現(xiàn)在空中。腳下踩著一朵妖艷的血蓮,紅的刺目,卻又帶著另類的魅惑。身影顯現(xiàn),這是除了江若塵外,眾人都不認識的一個陌生人,在喜馬拉雅山脈有過諸多交集的陳佑。
陳佑此刻胸前完全塌陷下去,嘴角留著漆黑的液體,似乎是由于內(nèi)臟破裂的原因。胸口那碩大的圓形塌陷,在看他神情似乎沒有多少痛苦,就能知道,他只不過擁有人類的外表而已。
“你可真愛多管閑事,哪里都有你?!标愑永湫Α疤K志軍比我更危險,你為什么不去找他?難道你沒看出來,還是認為他一路幫你良多,你就認為他是好人了?”
江若塵沉默下來,片刻后,瞇著眼說道“老蘇死了。”
“死了?哈哈,笑話!你親眼確定了?愚蠢的人類?!标愑永湫Σ灰眩⒉欢嗾f什么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江若塵雖然表面上認真在跟自己對話,他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而是在仔細的搜尋著什么,看樣子并不像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陳佑心頭一震,他發(fā)現(xiàn)了?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單妃肩上伴生之靈,有所覺悟,不由冷笑搖頭,只不過是一個低階‘凌’而已,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血衛(wèi),這里由你處理?!边h方空蕩的空間內(nèi),突然傳出一道沙啞帶著些許迷惑的聲音。聽不出聲音從哪傳來,但對方明顯是在跟陳佑說話,聲音以完全命令不可抗拒的口吻發(fā)出,就如帝王命令自己的奴隸一般。陳佑愣了下,沒有任何不爽的表情,只是疑惑的看向半空,不明白聲音的主人為什么要突然改變音調(diào)。
“是!少騎。”陳佑恭聲應(yīng)命。
隨即,空氣中莫名出現(xiàn)一個黑洞。一道細小的不注意觀察就很難發(fā)現(xiàn)的黑線直接飄入其中,黑洞迅速閉合,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走了?”幽冥疑惑的看著黑洞消失的地方,和江若塵對視一眼。江若塵了然,剛才說話的那家伙,是幽冥先前感應(yīng)到這次襲擊中最強大的存在,不過,他為什么要突然離去?如果他加入戰(zhàn)場,局勢便會瞬間逆轉(zhuǎn)。人類方連反抗力量都沒有,如果只剩陳佑,戳破了他的招數(shù),他就沒什么可怕了,對方絕不可能不知道。
“殺光他們!”先前黑影的離去,使得‘邪’的進攻再度停下,此刻在陳佑的指揮下,又再度開始了瘋狂的沖擊。
這一次陳佑不急著進攻了,而是小心的觀察了起來,他不知道對方剛才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但是自己的確被擊中兩次。憑借超強的恢復(fù)能力,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但是被蠻子那怪力砸中,也會疼上半天。
“上尉,援軍什么時候能到?”
江若塵語氣平淡,但聽在上尉耳里卻很奇怪,怎么感覺是上級在詢問下屬的口氣?奇怪歸奇怪,上尉還是下意識的接口道“從青山嶺趕來支援,大約需要四小時左右,我們已經(jīng)防守了將近三個小時。緊急軍情的情況下,我想援軍馬上就能到了。”
江若塵點點頭,上尉又忍不住問道“你是江若塵吧?那個…你剛才看出那家伙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攻擊了嗎?”
蠻子襲擊了分部,上尉理所當(dāng)然會搜集對方資料,這畢竟不是小事,沒人會庸腐到執(zhí)掌一方,對這么大的事情都不聞不問。所以他自然認識江若塵,先前江若塵牽引蠻子的攻擊,準(zhǔn)確命中敵人,一切都被上尉看在了眼里。
如此精準(zhǔn)的測算牽引攻擊,僅出自一個五階的‘凌’手中,這無不讓上尉震驚無比。一般的‘凌’努力提升實力到達五階都困難,畢竟力量大了就能對抗更強的敵人,沒人會浪費時間在這些看似是繡花枕頭般無用的能力上。一力降十會,強大的力量才是應(yīng)該追求的。
江若塵還未說話,先微微側(cè)身,剛閃身,一道血紅的纖細光柱便急速擦著他的身體飛過,光柱如插入豆腐一般深深沒入地面,伸著右手一根指頭的陳佑,看到這一幕,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看著還欲動手的陳佑,江若塵當(dāng)即閃身躲到上尉身后,笑吟吟的用讓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過是視覺折射而已,不是幻象類的能力。他能通過自身血腥氣,改變光線折射方向,誘導(dǎo)人的視力,讓人產(chǎn)生視覺誤差,就像筷子放進水里,看到筷子的形狀是彎的?!?br/>
陳佑臉色難看起來,狠聲道“能看出來怎么樣?你不過是一個五階的‘凌’而已,你認為你能看破我所有行動?!?br/>
江若塵躲在上尉背后不屑撇嘴,有人提自己擋著,陳佑投鼠忌器,不敢在那樣隨意攻擊。畢竟上尉是斬滅期三階的‘凌’,比自己高一階不說,旁邊還有幾個**階的‘凌’在搗亂,以他們的攻擊力就算殺不了自己,拖延自己的行動,被上尉糾纏到也是大麻煩。
“我可不那么認為,我想你的行動逃不過我的眼睛。”江若塵搖搖頭,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上尉,我給你報他的位置,他比你低一階,他打不過你的?!?br/>
上尉重重的點點頭,冷笑一聲,之前是不知道對方的套路,吃了個虧,如果有人指引自己攻擊,他還真沒把陳佑放在眼里。畢竟先前的戰(zhàn)斗,不知道敵人在哪,連靈技都無法動用。如果用上高殺傷力的靈技,靈能也會快速消耗,所以之前的戰(zhàn)斗一直不敢隨意動用。
陳佑雙目噴火,卻拿江若塵無奈。江若塵也明白,自己不過是個五階的‘凌’而已,越階挑戰(zhàn)他不放在眼里,越級對抗的話,那完全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看著嚴(yán)陣以待的人類,陳佑這下真的頭疼了,完全有了股老虎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正在猶豫到底該怎么辦,空氣中突然傳出一陣香甜的氣息,陳佑疑惑的轉(zhuǎn)頭看了看,大冬天哪來的什么植物?
下方,單妃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嬌喝一聲“寄生血藤!”
陳佑一愣,身上已傳來一陣奇癢難忍的感覺,低頭看向身上,不知何時皮膚上長出了成片嫩芽,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生長成一條條藤蔓,顏色開始轉(zhuǎn)變?yōu)檠t色,將陳佑捆綁起來。僅一愣神的功夫,渾身上下便全部被覆蓋,陳佑狂吼一聲,邪力翻涌,開始反吸收這些詭異的藤蔓營養(yǎng)。
寄生血藤,為單妃新獲靈技。于空氣中散播血藤種子,寄生于人體內(nèi),吸收人體或動物血液為養(yǎng)分,快速成長,束縛于人。防不勝防的招數(shù),傷敵于無形,卻又主要是牽制束縛類技能,不足之處則是,詭異有余攻擊力略顯不足。
“虛弱、遲緩!”王煜抬手兩槍射向瘋狂掙扎的陳佑,兩發(fā)帶著灰蒙蒙氣息,令人有股不祥預(yù)感的子彈剛剛擊中陳佑的身體,便快速消失。看到兩人突然出手,江若塵眼睛一亮,看來這兩個家伙都獲得了不錯的能力,減弱、控制系能力加上自己與蠻子呂唐的高攻,硬拼上斬滅期的對手,也不是沒有反抗之力!
“撼地!”不等陳佑擺脫,蠻子大喝一聲,躍起四五米高,舉起碩大的錘子,毫不留情的將陳佑砸進地面。
“流云!”呂唐手持一把古怪的兵器喝道,看樣子像是炎黃古時的刺客短劍。呂唐站在蠻子砸出的坑外,對準(zhǔn)坑內(nèi)陳佑喝完,身體就那么一動不動了,正待人好奇,呂唐的身影已慢慢消散,本人卻出現(xiàn)在坑邊,快速后撤。他的靈技速度已然快到能制造殘像!
上尉目瞪口呆的看著幾人精彩絕倫的…偷襲。額頭不由留下一絲冷汗,如此這般偷襲,他能看出,在自己沒防備的情況下,絕對會被這幾個家伙打的重傷失去戰(zhàn)斗力!而且這些家伙,上一秒還笑吟吟的跟人說話忽悠人,下一秒就翻臉動手,防不勝防吶…
“動手?。∵@么好的機會愣著干嘛?”
屁股上突然重重的挨了一腳,上尉這才驚醒,大叫著加入最后一名偷襲者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