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立輝的印象當中,慕容瀠一直以來都是個嚴肅冷艷,鐵血,對他甚至都有些無情的存在。
從而就連想都不曾想過,慕容瀠竟然會和一個男人,如此熱吻。
雖說慕容瀠的技巧看起來的確非常生硬,但還是看得出來,此時在陳曉的親吻下,她非常享受。
就連雙手,都情不自禁地勾住了陳曉的脖子。
這一刻,莊立輝是徹徹底底地看呆了。
然而,就在莊立輝想不好到底是應(yīng)該咳嗽一聲提醒他們倆一下,還是轉(zhuǎn)身識趣離開的時候,突然一顆黑色的貓糧,精準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雖然貓糧很小,但莊立輝還是感覺到額頭傳來一陣劇痛。
同時伴隨著一聲慘叫。
聽到莊立輝的慘叫,慕容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松開陳曉,害羞而又生氣地盯著莊立輝。
為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尷尬,慕容瀠連忙撩了撩自己的秀發(fā),神情也瞬間像換了個人似的,變得極其陰冷。
“莊立輝,你怎么在這?”慕容瀠冰冷地看著莊立輝,問道。
莊立輝捂著自己的額頭,連忙悻然一笑,諂媚地說道:“慕容,我這是來找你商量點事,恰好撞見你和陳先生。不……不過我保證啊,我真是無意間撞見,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
陳曉微微瞇了瞇眼,道:“莊立輝,你覺得是不是故意的,這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的確打擾到了我們。”
陳曉這話一出,莊立輝的臉色頓時又蒼白了幾分,緊張地看著陳曉,有點哆哆嗦嗦道:“陳……陳先生,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要不這樣,我馬上走,等你們空了,我再來找慕容。”
“行了,說吧,什么事?”慕容瀠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莊立輝連忙停下腳步,尷尬地看著慕容瀠,道:“慕容,是這樣的,這段時間,我其實也看清楚了自己。我覺得吧,我的能力,其實根本配不上市邢司司長這個位置,還是在你手下干事更得心應(yīng)手一點,這樣對市邢司也好。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說,這個市邢司的司長位置,還是由你來擔任吧。我以后,還是你手下的一個兵。”
不得不說,莊立輝這話,聽起來還是挺誠懇的。
然而……
“莊立輝,怕是石志安和羅澤勝倒臺,你慌了吧?你放心,這段時間你做了什么,我看得清清楚楚,這些事情,我一定會如實反饋給上級?!蹦饺轂u絲毫不給莊立輝任何面子,語氣也是非常堅決。
畢竟,在慕容瀠看來,像莊立輝這樣的人,壓根就沒資格待在市邢司。
讓這種人成為市邢司的司長,簡直就是對人民的侮辱!
聽到慕容瀠這么說,莊立輝的內(nèi)心頓時更害怕了,惶恐而又懇求地看著慕容瀠,道:“慕容,別別別,我們好歹也同事一場,你千萬手下留情啊。你知道的,我這人不過就是膽子小罷了,我沒什么壞心思的!”
“別說了,你今天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沒用?!蹦饺轂u冰冷說道,沒有絲毫回旋的余地。
噗通!
慕容瀠話音一落,莊立輝便一把跪在了她的面前。
“慕容,你今天要是不答應(yīng)我的話,我就不起來了!”莊立輝痛苦說道。
面對莊立輝這個樣子,慕容瀠轉(zhuǎn)身看向陳曉,道:“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找個朋友嗎?我們走吧,既然他想跪,就讓他跪在這里好了?!?br/>
“行,那走吧?!标悤晕⑽⒁恍?,隨后摟著慕容瀠的盈盈細腰,離開了。
看著慕容瀠和陳曉離開,莊立輝的眼中,隨后也閃現(xiàn)出了一絲怨恨。
畢竟,他的手里,還有最后一張底牌。
很快,莊立輝也起身,往海市戰(zhàn)部營地,快速而去。
……
雖說被黑暗人格占據(jù)之后,阿離便沒再去過醫(yī)院。
但在回到海市的這段時間,黑暗人格的阿離,也在努力適應(yīng)著這個社會的生活。
期間,阿離又去了當初陳曉帶她去過的那家奶茶店,買了一杯和上次一樣的楊枝甘露。
不得不說,當感受到奶茶第一口味道的時候,阿離的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愉悅感,這也讓她內(nèi)心的黑暗,正在一點一點地散去。
半個小時后,陳曉帶著慕容瀠,來到了阿離所在的公寓樓。
到了門口,僅僅摁了一下門鈴,阿離便開了門。
只是,看到陳曉身邊還站著一個像慕容瀠這樣的美女時,阿離的表情當即冷艷了幾分。
阿離冷冷地看著陳曉,問道:“你怎么來了?”
陳曉則朝著慕容瀠有些尷尬一笑,隨后直接進了屋,道:“慕容,別介意,阿離雖然性格冷艷,但其實內(nèi)心很熱情的?!?br/>
此話一出,阿離的眸光,頓時又冰冷了幾分。
誰跟你熱情?
“阿離,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慕容瀠,原海市市邢司司長?!边M屋后,陳曉向阿離介紹道。
“阿離姑娘,你好?!蹦饺轂u迷人一笑。
然而,阿離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后又來到了桌子前,開始搗騰起了一個拼圖模型。
“你在玩拼圖嗎?”慕容瀠好奇地看著阿離,不由問道。
“嗯,有些無聊,所以玩玩?!卑㈦x并沒有抬頭,隨后又補充了一句,“你的腳怎么了?”
慕容瀠連忙笑著解釋道:“不小心崴了一下,陳曉說你的醫(yī)術(shù)很高明,所以就過來……”
“不治?!辈涣希㈦x當即回絕,絲毫不給陳曉,任何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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