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想不起來了怎么辦,阿仙哥,胸中有劍,顧秦菲,四位朋友的打賞,魚頭爭取碼出更精彩的故事,感謝諸位朋友的支持?。?br/>
第二天中午,秦致遠帶黃博涵和黃錦盛約老雷諾吃午餐。
午餐定在大富維飯店。
托老雷諾的福,秦致遠現(xiàn)在也有了訂餐的資格,想要請人吃飯打個電話就行。
等不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致遠就把話題繞回到購買武器上。
“路易斯,這兩位想購買一些武器,你那里有多余的嗎?”秦致遠直接。
路易斯·雷諾要負責(zé)法軍的武器供應(yīng),并不是隨時都能拿出一大批武器彈藥,秦致遠還是要確定一下。
“那要看誰用,如果是你用的話一定有?!崩侠字Z很給面子。
“差不多就是我用?!鼻刂逻h不打埋伏。
現(xiàn)在這道菜是秦致遠最愛的魚子醬,從瑞士進口的頂級白鱘魚子醬顆粒均勻、口感一流,挖一勺放進嘴里,用舌頭將魚子一顆一顆的輕輕頂破,享受那種無與倫比的鮮美在舌尖上爆開的感覺,真是絕佳的體驗。
“那么要多少有多少。”老雷諾干脆,然后看著秦致遠的吃法痛心疾首:“你可真奢侈,魚子醬不是那么吃的?!?br/>
老雷諾把魚子醬均勻的抹在吐司上,然后慢慢吃,比秦致遠的方式看上去優(yōu)雅的多。
“我愿意?!鼻刂逻h才不管別人的眼光,自己吃得爽就行,反正這一頓是他花錢。
秦致遠和老雷諾吃的開心,黃博涵和黃錦盛是有點食不知味。
“我們需要五萬支步槍,每槍配100發(fā)子彈,再來一千支手槍,每槍配50發(fā)子彈。還有火炮,我們想購買足夠裝備一個團的火炮?!秉S博涵到底是商人,不太明白到底需要購買什么。
“這是你列的清單?”老雷諾看向秦致遠的目光有點嘲諷。
“并不是,他們不太明白,你按照一個師的規(guī)模搭配武器就行,我只有一個要求,機槍的裝備比例要增加,最好按照十比一的比例搭配?!鼻刂逻h的要求高,非常重視機槍的數(shù)量。
“大概什么時候要?”老雷諾沒放在心上,他的工廠每天可以生產(chǎn)出接近八萬支各種槍支,這點數(shù)量不算麻煩。
“兩個月怎么樣?”秦致遠留充足時間。
“那沒問題?!崩侠字Z滿口答應(yīng)。
“這,這就行了?”黃博涵難以置信。
“對,行了!”秦致遠輕描淡寫。
“真,真是……”黃博涵拿起餐巾,下意識擦了擦眼睛。
黃博涵心中現(xiàn)在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想想他們購買武器時求爺爺告奶奶的困難,在對比一下秦致遠和老雷諾閑聊天一樣的談生意,黃博涵徹底明白了“提著豬頭找不到廟”這句話的含義。
“對了,我有個要求,能不能給我弄成德式裝備?”秦致遠考慮后勤的統(tǒng)一性。
“為什么要德式?性能很好?我們的勒貝爾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改進,現(xiàn)在性能也很不錯?!崩侠字Z不滿。
一戰(zhàn)剛剛開始的時候,法國部隊裝備的勒貝爾步槍都是三發(fā)彈倉,而德國人的98A是五發(fā)彈倉,英國人的恩費爾德則是十發(fā)。法國一向自認為是陸軍大國,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陸軍主戰(zhàn)裝備落后于英、德兩國,于是在戰(zhàn)爭中開發(fā)了M1916式,也采用五發(fā)彈倉,算是跟上了主流步伐。
“勒貝爾確實不錯,但我的士兵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使用德械裝備,在我的國家,德械裝備更是占據(jù)了主流,所以我要考慮后勤。”秦致遠解釋了原因,看老雷諾還不以為然,于是開玩笑似的反問:“你猶豫什么?難道生產(chǎn)德國人的步槍你還要支付專利費用?”
隨著專利法的實施,一戰(zhàn)之前,如果雷諾的工廠想要生產(chǎn)毛瑟步槍,確實要向毛瑟工廠支付一定的費用,取得毛瑟工廠的許可,才能按照許可的數(shù)量生產(chǎn)武器。
不過那都是戰(zhàn)前,現(xiàn)在雙方都打紅了眼,秦致遠不覺得老雷諾會墨守陳規(guī)。
“專利費用?你在開什么玩笑?我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他們。”老雷諾果然很無恥。
“那不就得了?!鼻刂逻h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好吧,好吧,給你德械裝備,而且免去你的專利費用。”老雷諾半開玩笑。
“謝謝?!鼻刂逻h你真心實意的致謝,然后舉杯致意:“為了勝利!”
“為了勝利!”
“為了勝利!”
老雷諾和黃博涵、黃錦盛都舉杯致意。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wù)勌箍说膯栴},在這之前,我什么時候能夠得到和福煦先生交談的機會?”老雷諾不失時機。
“明天,或者今天晚上,隨時都可以,看你的時間安排。”秦致遠有把握,縱然不說朱莉的關(guān)系,秦致遠現(xiàn)在也是福煦最親密的那撥人,有隨時拜訪福煦的資格。
“那就今天晚上。”老雷諾迫不及待。
“到底什么事?為什么這么著急?”秦致遠好奇。
“這和你無關(guān),你只是軍人,軍人不應(yīng)該有思想?!崩侠字Z守口如瓶。
“你這個觀點很可笑,我是軍人,難道斐迪南不是?”秦致遠口無遮攔。
“當(dāng)然不是,你認為斐迪南現(xiàn)在還是純粹的軍人嗎?那你就太落伍了?!崩侠字Z思維超前。
“他不是軍人是什么?”秦致遠專心吃鵝肝醬,這又是一道美味。
“斐迪南現(xiàn)在是政客,不僅是斐迪南,包括尼維勒、包括貝當(dāng)、包括霞飛,他們都是政客。只要踏足政治的漩渦,那么就永遠無法脫身?!崩侠字Z語出驚人。
“太可怕了!”秦致遠敷衍。
關(guān)于軍人和政客的分別,以秦致遠超脫老雷諾上百年的眼光和見識,秦致遠對這一點的認識比老雷諾深刻得多。秦致遠現(xiàn)在這么說,純粹就是扮豬,至于能不能吃到老虎,那是以后的事情。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是一名純粹的軍人。不過這是癡心妄想,你遲早也會變成政客,說不定比斐迪南他們還要徹底?!崩侠字Z洞若觀火。
“或許吧,我會盡量推遲那一天的到來,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我也會記得和你的友誼。”秦致遠許諾。
“當(dāng)然,我也會記得你的友誼?!崩侠字Z投桃報李。
“那么,讓我們干一杯,為了友誼!”黃博涵不失時機。
“來!”
“干杯!”
“為了友誼!”
幾人紛紛舉杯。
未來怎么樣,誰都說不清楚,但在這一刻,在大富維餐廳,秦致遠和老雷諾他們的感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