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神大會馬上就要到來了,段封塵很是著急,可是這段期間沒有辦法修行鬼術(shù)的。因為沐儒在秀靈水榭布下了許多的結(jié)界,饒是他膽大萬分,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這半年,大家都相安無事,小賊開始和小黑小白學(xué)習(xí)一些修妖的基本法則。而段封塵也囑咐過它,不能透露自己能夠和靈物對話的事情。所以段封塵雖然能夠聽懂小黑和小白的話,但是從來都沒有對話過了。
就這樣,再過五天就是天神大會的日子,段封塵心中著急,可是也沒有辦法。
這天,他無聊地在自己的窗口發(fā)呆,小賊在旁邊快樂地跳著,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我說小賊,你修妖的進展如何了?”段封塵隨口問道。
小賊歪著腦袋看著他,“還好啊,比你好一些?!爆F(xiàn)在的小賊的智慧已經(jīng)達到十歲的孩童了,看來修妖的啟靈期,它是有進展了,居然都懂得開玩笑了。
段封塵惡狠狠地看著它,“小心老子哪天把你拿去燉湯喝,都敢開起老子的玩笑了?!闭f完自己都笑了,這一臉無奈的笑容也說明了他的心境。
就在這個時候,沐修孟吹著口哨從他的房前路過。
“喂,段封塵,你在一個人自言自語什么???”沐修孟在私底下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比較隨性的,這一點和他的爹相反。沐儒整天都是一副正經(jīng)嚴(yán)肅的樣子,一點都不有趣,還動不動就拿一些道理壓他。
段封塵的反應(yīng)很快,馬山就哼起歌來?!袄献釉诔?,不行???”說完,又哼起了小調(diào)字,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沐修孟突然發(fā)出一種莫名其妙地笑容,看的段封塵心慌慌。然后沐修孟還只直勾勾地看著他,然后突然說了一句,“我總覺得你最近和若溪不對勁啊,好久都沒有看到你們兩個人說話了。而現(xiàn)在你又在自言自語,真是奇怪啊,奇怪?!?br/>
段封塵在心中暗罵道,你個死呆子,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然后裝出一副嚴(yán)肅的樣子,“沐修孟,其實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只不過,哎····”他故作一副高深的樣子,讓沐修孟疑惑不已。
“到底是發(fā)生什么?”沐修孟把頭湊到段封塵的窗子里,看來他也是很好奇。
然后段封塵隨手一拉,這窗戶就迎著沐修孟的頭一個痛擊。此刻沐若溪正好從這里路過,看到這場景不禁笑了出來,沐修孟真是氣急了,“我說你哥被人暗算了,你不過來安慰就罷了,怎么還笑呢?真是拿我當(dāng)外人啊,可悲可嘆,嗚呼哀哉?!?br/>
沐若溪淡淡一笑,“自己笨嘛,還不容我笑了,這可是什么理兒?”
沐修孟反問道,“我適才就是和那家伙談你的事情,我說這最近你們怎么那么奇怪,話都很少講了。莫非····”
沐若溪臉頰飛快地紅了,“莫非什么?你這個小儒生,什么時候也開始胡說八道起來?!?br/>
“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便逍廾蠐u頭晃腦的樣子,段封塵走出屋子,真想給他個一巴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沐若溪看到段封塵走出來,兩人對視了一眼,但是馬上各自都轉(zhuǎn)移。
沐修孟看到這兩個人的怪異,心中更是得意不已,本來他就只是開個玩笑,卻不知兩個人之間的情況,純屬歪打正著。沐修孟這些年和段封塵在一起,沒有把他同化了,反而被段封塵給影響了,性格開朗了不少。
“你這偽君子,我怎么會認(rèn)識你?。 倍畏鈮m感嘆道,一副無比失望的樣子。
沐若溪莞爾,也很配合段封塵一句,“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哥哥?!?br/>
說完,兩個人很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段封塵真是新開怒放啊,這是這么久以來沐若溪第一次對他笑。
沐若溪突然發(fā)現(xiàn)段封塵莞爾還是很好看的,在陽光下他的側(cè)臉,有一種清爽的感覺。自從那段時間之后,沐若溪總是避著段封塵,可是他的那番話卻是一直在自己的心中徘徊。
從來就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剛剛聽到的時候,接受這么多年孔孟之道的她只是覺得十分無理??墒桥⒆蛹壹业男乃季褪潜容^細膩,后來覺得段封塵的每一個字都十分真誠,好像是真心歡喜自己。
不過沐若溪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而且自從聽了那番話之后就不知道怎么面對段封塵,只好和他說像從前一樣了。今天要不是因為哥哥沐修孟,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點歡喜他的。
沒有經(jīng)歷過生離死別,沒有經(jīng)歷過山盟海誓,甚至還是年輕一無所知的時候,又怎么知最純的情感才是最美的。
沐修孟此刻被兩個人嘲笑,可是偏生找不到什么來反駁,只好自討沒趣地逗著小賊。
“偽君子,你好!”小賊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就像當(dāng)年模仿沐修孟說封塵小賊一般。
沐若溪又笑了,笑的花枝亂顫,百媚眾生。
段封塵深情的眼神,似乎要把這一切看到心坎里,用所有的記憶來包容起來。
過往的一瞬間,往往有你最留戀的剎那,就如你無法往回的光陰。
沐修孟哪里知道,小賊自從修妖之后就有了靈性,再加上和段封塵一起的時間很長。依然和段封塵的感情深厚,雖然那家伙不是很厚道,還時不時地罵它,不過還是對他挺好的。
今天這么一出,完全就是為了幫段封塵,就如同小孩子一般。這有心之舉卻讓段封塵開心不已,因為他發(fā)現(xiàn),沐若溪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那么一樣了。
沐修孟搖了搖頭,“朽木不可雕也,什么鳥就有什么樣的主人?!闭f著說著,就灰溜溜地走了。
只剩下沐若溪和段封塵兩個人,氣氛變得有一些微妙。
“若溪妹妹,你來這干嘛?”段封塵忍了好久,終于開口問道。
沐若溪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低下頭,臉微微紅,突然抬起,似乎是鼓足了勇氣道:
“封塵哥哥,那天是我不好??墒?,從那之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說話,也太敢和你說話。你也知道,我爹娘要是知道,肯定會把你趕出去的。封塵哥哥,我相信你那天說的話。我,我,也很歡喜你····”
說完沐若溪就一路小跑就走了,臨走之前還留下了什么。
而此刻的段封塵呆若木雞,剛才的一切如夢似幻,那番話卻是真實地在耳邊徘徊。
“我也很歡喜你!”段封塵口中嘟囔這這句話,說了好久才醒悟過來。
你歡喜的人同時也歡喜你,那是怎么樣的幸福。至少對未經(jīng)情事的兩個人來說,那仿佛就是天底下最值得開心的事情。
小賊突然開口,“封塵哥哥,你不會是傻了吧。哦,我明白了,原來你那一次悶悶不樂就是因為這個啊?!?br/>
段封塵完全沒有聽到小賊說的話,只是一直看著沐若溪離去的方向。
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段封塵的眼里都飽含著熱淚,那是一種幸福的淚水。不過他自從娘親過世之后就沒有允許自己流過淚,他對自己說過,世間沒有再值得他流淚的人了。如今,現(xiàn)在多了一個女子,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子-----沐若溪。
突然他的眼神轉(zhuǎn)到窗臺,卻見窗臺上靜靜躺著一本書,上面寫著:“玄陽期心法。”
段封塵又是一驚,然后好好收好這本書,看來若溪已經(jīng)知道他的修為在神魂期。他應(yīng)該明白,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神魂期這件事情若溪都能夠知道,看來也瞞不過沐儒了??磥碜约盒宰尤绱嗽缇捅蝗嗣噶耍氲竭@里,不由地冒了冷汗??磥碜约哼€有很多東西需要學(xué)習(xí),而不僅僅是修神。
其實在神魂期的修行,段封塵早就突破二來,只不過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修行鬼術(shù)本來就是對他的魂魄進行鍛煉,那些純陰的鬼氣加上純陽的浩然之氣,這對他在神魂期的修行很有幫助的。只不過最近這小半年無法修行鬼術(shù),導(dǎo)致他體內(nèi)的那混沌之氣的性質(zhì)偏向陽氣。此時的他應(yīng)該直接在神魂期的末期修行了,只要幾日就能夠突破到玄陽期了。
而段封塵不知道這些,一直在修行神魂期中期的法決,就是已經(jīng)突破了也沒有任何感覺。本來按照夢姨的說法,神魂期中期突破之后會有一種身輕如燕的蛻變??墒欠鈮m在修行了鬼術(shù)之后,體內(nèi)還有純陰之氣,這種蛻變就不存在了。而他又不敢越級直接修行神魂期末期的口訣,所以導(dǎo)致他的修為停止不前。
今天沐若溪給他的那玄陽期的心法,看到這本書的時候,段封塵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按著神魂期末期的口訣以修行,果然,只要體內(nèi)的混沌之氣運轉(zhuǎn)幾個周天之后,就依然突破了神魂期。
這新的境界玄陽期是通過身體和靈魂雙修達到的一種境界,其中的艱難,他以后才能夠體會地到。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驅(qū)物了,而且是用修神的靈力,而并非鬼器。
可是自己沒有靈器啊,這可怎么辦呢?段封塵在桌前冥思苦想,突然眼前又冒出那個血紅的東西。
雖然血煞很是可怕,畢竟那是鬼器的至寶啊。
段封塵掙扎了一番,還是決定放棄用血煞,這秀靈水榭已經(jīng)不能夠修行鬼術(shù)了。而且,他現(xiàn)在多了一個呆在這世間的理由,他有一個歡喜的女子,他要拼盡生命去保護她。
最后段封塵還是決定向沐儒坦白自己依然到達玄陽期。
次日,段封塵走到沐儒的書房,他正在房內(nèi)看書。
段封塵輕輕地敲了敲門,沐儒示意他進來。而后道,“封塵,修身大會已經(jīng)快到了,應(yīng)該抓緊修行啊。”
段封塵決定有話直說,“姨夫,我已經(jīng)到了玄陽期了?!?br/>
沐儒原先還不知道段封塵到了神魂期,此刻驚訝地表情,“什么,你已經(jīng)到了玄陽期了?這不可能啊,前些日子我問你,你不是說還在領(lǐng)悟期嗎?”
段封塵默然不語,心中卻道,我說是領(lǐng)悟期就真的領(lǐng)悟期?號稱什么千機儒生,還不如你女兒心思細膩。
其實不能怪沐儒沒有發(fā)現(xiàn),只不過段封塵隱匿的太深了。而且有一點,段封塵體內(nèi)還有鬼氣,這讓沐儒用神識試探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鬼氣和靈氣混合的混沌之氣。
“封塵,這修神如同逆水行舟,你這般激進是不行的。姨夫答應(yīng)你,若是你真的到了玄陽期,必然拿一件聞名天下的靈器給你做法器?!便迦逍闹袥]有想太多,他確實不相信段封塵的修為到了玄陽期。
段封塵本就自負(fù),原先想要一個法器的心情頓時沒有了,然后黑下臉道,“是我激進了,那么我先出去吧?!?br/>
就在他出去的時候,沐儒又叮囑了一句,“修神慢慢來,別急啊,封塵?!比缓笥掷^續(xù)看書了。
段封塵本來存著那一件像樣法器的心理,結(jié)果被沐儒這么一說,什么心思都沒了。
“沒靈器就沒有靈器,老子照樣能行?!倍畏鈮m嘟囔了一句,然后就走回自己的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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