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致復(fù)雜的目光與他交觸,心里那口氣,卻久久沉不下去。
她不相信,不相信他會因為愛自己才做這些事。
“陵懿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的設(shè)計我,哪怕你要我死,我都會配合你?!?br/>
陵懿被她的話刺到,卻還是忍住抓過了她的手,捂住她的嘴,“這種話不準(zhǔn)胡說?!?br/>
“陵懿,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煩躁,奮力甩開他的手,卻被他牢牢反握在手心。
“我想給你帶上戒指?!彼D了頓,又說,“試試尺寸?!?br/>
他握著她的手,將那一枚耀眼而獨(dú)特的鉆戒帶入她的無名指。
可她卻微微彎曲了手指,阻止他的動作,“接下來呢,你要說,這枚戒指是給我的嗎?在你懷疑我跟江希嶸不清不白之后?”
“你跟江希嶸的事情,是我誤會了,我道歉?!?br/>
“一句道歉可以抹殺所有過往的話,那就不需要警察了?!崩杈爸律砩嫌幸荒ü掳恋臎Q絕,“陵懿,你不需要這樣做,我也不需要你這樣做?!?br/>
陵懿是那么驕傲的人,卻一次又一次向黎景致低頭,這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畫面。
即便他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是他搞砸了一切,他應(yīng)該彌補(bǔ)挽回。
可是,黎景致這樣冷漠的拒絕他給予的一切真心的時候,他還是會心痛。
他霸道的把她的無名指掰直,將戒指深深的套了進(jìn)去。
黎景致垂眸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和那枚刺眼的戒指,心里一陣翻涌。
經(jīng)理適時的打起了圓場,笑著說,“陵先生報的尺寸做出來正合適,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這樣了解妻子的丈夫了?!?br/>
她這才望了他一眼,陵懿,他怎么會這么精準(zhǔn)的知道自己的手指尺寸。
他的指尖在她的手上摩挲,最后十指緊扣,“你睡著之后,我偷偷量的?!痹捓镞€有那么幾分孩子氣,好像在怕她生氣,又想讓她夸自己聰明。
黎景致心里還沒被冰封的那一塊被他觸動,心底軟了幾分。
她低聲囁嚅,“陵懿,你這樣,我不敢相信你了?!?br/>
他沒聽清,往她面前貼了幾分,“你說什么?”
黎景致收回手,“沒什么,我說戒指挺好看的?!?br/>
他笑了起來,“那就帶著,不要摘了?!?br/>
“我怕走在路上被人搶?!彼S口應(yīng)付著,想把戒指摘下來,卻發(fā)現(xiàn)套上去容易,摘卻沒那么容易。
經(jīng)理驚呼了一聲,隨即感嘆到,“陵夫人跟先生真是天生一對,只有真正找對今生真愛,戒指順利帶上才會摘不下來。因為戒指也不想讓你們分離。”
陵懿挑眉,神色緩和了許多,“是嗎?”
“當(dāng)然了,最早摘不下戒指的人,就是我們devotion的老板娘?!?br/>
黎景致卻不想再聽,這些甜蜜的話,聽的越多,只會越發(fā)擾亂她的心。
從devotion出來之后,陵懿沒有再拉著她逛那些其他的珠寶店,她就知道,陵懿是故意設(shè)計的這場f國之旅,故意讓自己帶上這枚戒指。
可是,為什么呢?
他真的對自己動了心嗎?
黎景致咬著唇,她不相信,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