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喝茶啊?!绷州份范酥璞?,陸夢琪也不拿。
“我可不敢喝?!?br/>
“少夫人您也別怕,我還沒傻到在茶里下毒,頂多與您不合,還不至于想要您的命?!绷州份氛f完笑了一笑,若忽略她的話,這個笑容還是很完美的。
陸夢琪聽完,端起茶,假意喝了一口,做了做樣子。
“要說手段,還是您的高明,就只一句話,我到現(xiàn)在出門,還被人罵呢?!?br/>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br/>
“是莘莘學藝不精,在少夫人面前獻丑了,下次一定不讓您失望?!绷州份氛f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茶也喝了話也說了,自然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
林莘莘一走,陸夢琪臉上就掛不住了,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啊,又不好摔東西,被侍女們看了要笑話,只能在屋子里胡亂揮舞著拳腳。
正不開心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br/>
“琪琪,你若是不開心,我們可以出去比試一輪?!惫蠕J晗早就在門口不遠處站了許久,看著林莘莘一臉笑意的出來,就知道陸夢琪肯定生氣了。
兩人到了小院,“拳腳無眼,別怪我不客氣了!”陸夢琪說完,一掌拍向谷銳晗?!澳阋矂e手下留情?!?br/>
陸夢琪自然知道,自己平常和谷銳晗訓練時,對方有多放水。
一盞茶過后。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讓你不要放水,你也太認真了吧?!标憠翮鞅淮虻墓?jié)節(jié)退敗,本來不開心的她,現(xiàn)在更不開心了。
“是你說...讓我不要手下留情...”谷銳晗有點委屈,明明是對方要求的,怎么還生氣了,傾盡全力打一場不應(yīng)該非常爽快嗎?
“那你也不能這么兇殘??!”陸夢琪極其不開心了。
谷銳晗想上前安慰兩句,等到谷銳晗一靠近,陸夢琪忽然一記直拳沖著谷銳晗的臉上就去了,后者握住她的拳,借力用力直接將陸夢琪甩了出去。
剛用力,谷銳晗突然覺得不對,便扭身想要拉回陸夢琪,只是剛拽住陸夢琪,就被她焦急的小手拉的亂了腳步。
兩個人扭做一團,雙雙往地上倒去。
“大小姐?。?!”李肉肉離得遠,只能驚呼的往這邊跑。
“嘭”兩個人扭著倒在地上,陸夢琪的鼻子直接撞在了谷銳晗的下巴上。
“疼疼疼...”陸夢琪摸著自己的鼻子起身,一起來,就感覺有一陣熱流從鼻子沖流竄而出。
“大小姐!你流血了!”李肉肉嚇得趕緊跑過來,伸手抬起陸夢琪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梁“你快去叫大夫!”
谷銳晗被陸夢琪撞的這一下,已經(jīng)很慌亂了,現(xiàn)在看到她流鼻血,人都已經(jīng)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看著陸夢琪,直到被李肉肉喊了,才想起來要去叫大夫。
“你叫什么大夫啊,這點小傷馬上就好了?!?br/>
“姑爺都好幾天沒來看您了,這不是剛好有個機會嗎!”
等到大夫來了,給陸夢琪看了一下。
“少夫人無礙,鼻梁沒有斷,只是受到了外力的撞擊才導(dǎo)致出血,這兩天注意不要再碰到,就可以了痊愈了?!贝蠓蚩赐辏瑤完憠翮骱唵蔚纳狭艘稽c外敷藥,去除鼻梁上的淤青的。
“我都說了我沒事,以前爬樹也經(jīng)常受傷,沒必要找大夫的,怎么大家還都來了呢?!标憠翮饕皇軅?,李肉肉又讓谷銳晗喊了大夫,搞得整個顧府都知道陸夢琪受傷了。
各夫人和林莘莘都來看望自己,有些不太習慣。
“沒事就好,我看琪琪你也就不要學什么武功了,賺賺錢就好了,等有錢了,雇人保護你?!倍蛉丝粗憠翮?,又看了看谷銳晗,對后者甚是嫌棄。
“你作為侍衛(wèi),不保護少夫人,反倒讓她受了傷,是怎么做事的。”四夫人看著谷銳晗,也格外生氣。
“是我的錯,害少夫人受了傷?!惫蠕J晗毫無推脫,畢竟也的確是因為自己。
“連主子都護不好,你這護衛(wèi)不當也罷?!彼姆蛉嗽秸f越生氣了,陸夢琪見狀,趕緊插話。
“我沒事真的沒事,這都是不小心,不能怪他。大夫說讓我好好休息,你們都先回去吧?!标憠翮髡f完還打了個哈欠,假裝自己很累了。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琪琪你好好休息啊,不要再撞到了?!岸蛉藥е^,領(lǐng)著大家都回去了,只剩林莘莘一個人還沒走。
“少夫人,苦肉計也是行不通的?!绷州份氛f完,看了陸夢琪一眼,帶著輕蔑和憐憫?!芭f人就是舊人了?!?br/>
陸夢琪實在頭疼,不是被林莘莘說的頭疼,而是剛才被一群人圍著嘰嘰喳喳吵的頭疼,加上又撞了一下,實在沒空理會林莘莘“好好好,我舊人,你今晚可抓住了顧元清,別讓他來我這里睡啊?!?br/>
林莘莘剜了陸夢琪一眼,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還不忘重重的摔了個門。
晚上,陸夢琪以為自己可以安安靜靜的睡個覺,結(jié)果,顧元清沒有留在林莘莘的臥房,而是來了自己屋子,非說不放心。
“元清,我很好,你放心,去陪莘莘吧?!标憠翮髌ばθ獠恍Φ?,內(nèi)心想著讓顧元清趕緊走。
“琪琪,你受傷了,我怎么可能住在別人的屋里?!鳖櫾逵帜贸鏊幐啵o陸夢琪點了點藥,“大夫說,這藥每日點三次,兩日就好了?!?br/>
“我知道我知道,有肉肉呢,再說了,沒肉肉還有鏡子呢?!标憠翮髭s緊制止他的手,內(nèi)心期望這人趕快走,不走都沒辦法研究如何轉(zhuǎn)移鋪子了。
“那個...元清啊,我今日撞到頭,雖然不是太嚴重,但是,想自己清凈一點,不如,你今晚去找莘莘?”
“琪琪,你是在生我氣嗎?我不喜歡她,同她成親,不過是父親的命令,我不好違背。”顧元清一臉“我錯了”的表情看著陸夢琪。
“唉~你別這個表情,那你就睡這兒吧,不過,我晚上想安安靜靜休息?!?br/>
“好,絕不打擾你?!?br/>
第二日醒來,顧元清并沒有在以往的位置等著陸夢琪醒來,陸夢琪也不找他,吃了早飯就和李肉肉出去了,一如既往的去各個鋪子查看了一下。
回到顧府,打算享幾天清凈日子,既然林莘莘得了便宜,希望她能乖巧一點。
“少夫人好,怎么,元清哥哥,沒有陪你嗎?”見到陸夢琪回來,林莘莘第一時間跑過來冷嘲熱諷“昨日,元清哥哥可是太累了,睡到要中午呢,怎么今日在少夫人房間里,起這么早啊?!?br/>
陸夢琪最近安排鋪子的人轉(zhuǎn)移的事情已經(jīng)忙的焦頭爛額了,根本沒工夫搭理林莘莘,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
“誒~少夫人別走啊,您也莫要怪我,我只是擔心少夫人,我聽元清哥哥說,你們雖然同睡,可還并未...莫非少夫人身體不適?”林莘莘看著自顧自往前走的陸夢琪,快走了一步擋在了陸夢琪面前。
“身體好不好不勞你費心,你身體好就行,最好趕快生一個?!标憠翮髡f的是實話,她生了,自己就更解脫了,到時候就沒空來找自己不痛快了。
“我是真的擔心少夫人,林家有人在太醫(yī)署做太醫(yī),若您需要,介紹給少夫人也可以啊。”
“那謝謝啊,先給顧元清看看吧,也最好先給你看看?!标憠翮髋ゎ^對著林莘莘歪著頭假笑。
“我?我為什么要看?”林莘莘立馬提高了音調(diào),“我咳疾早就好了?!?br/>
“看看你咳疾是不是轉(zhuǎn)移到了腦子啊。也看看顧元清的紅腫癥狀是不是轉(zhuǎn)移到了眼睛。不過不給他看也行,我怕他好了,就看不上你了?!?br/>
“你??!”林莘莘剛剛還帶著微笑的臉立馬變得扭曲,但稍稍一刻,又掛了笑容“少夫人莫要吃醋拈酸,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br/>
“是是是,我吃醋我拈酸,你冰雪聰明他獨具慧眼,你倆賊般配,我可以走了嗎?”陸夢琪實在是不想和她打嘴仗,迅速繞過林莘莘往前走了去。
林莘莘要追,李肉肉趕忙出手攔住了她。
林莘莘還沒說話,旁邊的侍女先叫了起來“你一個下人,也敢攔我家小姐!”說著就準備一腳踢向李肉肉。
李肉肉雖然輕功不好,但自小跟著陸夢琪上房揭瓦爬樹摘果的,比起常人還是靈敏許多,一個挪步就躲了過去,又伸腳絆了侍女一下,眼看著侍女摔了個狗吃屎,下巴都磕出血了。
“哎喲!”
“初秋!”林莘莘看到侍女摔了一跤,有些心疼,趕緊扶了起來,又看著她磕破的下巴,更是生氣?!澳?!欺人太甚!”
李肉肉也不搭理,快走兩步趕緊追上自家小姐。
陸夢琪進了書房,關(guān)了門,仔細聽辨別了一下附近真的沒人?!叭馊?,快,晚上了你把盒子里的銀錢都裝走,帶回去陸府,放我那屋密室里,然后把我寫的那些花水面脂口脂什么的制作方法也記得裝走?!?br/>
“今晚一起???是不是有點多啊大小姐?我一人,拿不走啊?!?br/>
“沒事,晚上顧府后門,徐杰接應(yīng)你,你只要不被人看到的搬到后門就行了?!标憠翮髡f完,把寫的制作方法都折了起來,放到了油脂包里包好。
又把銀錢的盒子拿了出來,發(fā)現(xiàn)是有點多,最后只給李肉肉裝了銀票和一部分銀兩?!熬拖冗@些吧,記得千萬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br/>
“琪琪,你在嗎?”兩個人說話的空隙,突然來了人。
“誰?。 标憠翮饔行┚o張,不知道是什么人來了,自己居然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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