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照午沒想到自己多年前制作的武器竟然還有人用,當時做出這個武器不久她就知道自己做這個武器是真的做錯了。原本她設計這個武器的本意是用來打獵的,但是沒想到發(fā)行出去之后竟然被一些用來當成完美殺人武器。
她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先是決定將所有還未出售的武器銷毀,然后又命人暗尋之前的買家然后暗地里銷毀了。
這間武器的最大亮點在于銀針,隨著銀針逐漸用沒,那些人又買不到替補所以救自己想辦法根據(jù)自己設計的鐵釘設計了一批。但結(jié)果可想而知,比之前粗壯的鐵釘做不到殺人于無形,比之前細的鐵釘又做不到一擊致命。
所以這個武器才漸漸的被拋棄,但是仍舊有人在使用。
周飛后腦的傷口就是那種鐵釘造成的傷口,應該是造成了頭骨骨裂,顱內(nèi)出血。
這場手術(shù)已經(jīng)進行了兩個小時,此時傅寒臨也帶著糖糖來到了云城醫(yī)院。
云城醫(yī)院院長親自出來接待傅寒臨,“傅總。”
“人呢?”
院長十分恭敬的回道,“送來的患者正在進行手術(shù)?!?br/>
“隨他一起來的人呢?”
“在手術(shù)室外面等著呢?!?br/>
“帶我過去?!?br/>
院長“哎”了一聲,趕忙親自帶領著傅寒臨來到了夏照午所在的那棟樓。
病房外,夏照午低頭擺弄著手機,沒有注意到傅寒臨的到來。
是陸照影發(fā)現(xiàn)他哥來了,“傅哥?!?br/>
院長落后傅寒臨一步,看了眼對面的陸照影。
“糖糖呢?”陸照影沒有看見糖糖在傅寒臨身邊,問道。
“陸豐來了,我讓他幫忙看著?!?br/>
“傅總,需要不需要給你準備一個房間休息一下?”院長問。
“不必”傅寒臨說,“不用在,你去忙自己的吧?!?br/>
院長面色猶豫不決,就在這個時候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
做手術(shù)的主治醫(yī)生一出來見院長在,“院長?!?br/>
“手術(shù)室里的病患情況怎么樣?”院長問。
“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頭骨骨裂造成顱內(nèi)瘀血。手術(shù)很成功,下一步需要仔細觀察?!?br/>
院長舒了一口氣,手術(shù)成功就好。
夏照午從長椅上站了起來,傅寒臨對院長說,“辛苦了?!?br/>
院長有些受寵若驚,“傅總,您太客氣了?!?br/>
周飛被移交了重癥監(jiān)護室,院長也被傅寒臨打發(fā)走了。
病房外面,剩下他們幾人。
“陸豐什么時候來的?”夏照午問,“糖糖現(xiàn)在在哪兒?”
“陸豐正好在這邊出差,事情辦完了我就沒讓他走?!?br/>
“糖糖身邊需要人陪著,你和陸照影回去吧?!毕恼瘴缯f。
傅寒臨靜立原地,良久對她說:“讓照影回去,我在這陪著你?!?br/>
“不需要?!?br/>
夏照午一口回絕,不辯神色。
陸照影見二人之間氣氛不對,說:“那我先回去去找糖糖,你們在這?!?br/>
陸照影走后,夏照午和傅寒臨之間僅隔著五米。
傅寒臨走到夏照午的身邊,“你想做些什么?”
夏照午看向身邊的傅寒臨,“怎么?”
“那人對你很重要?”
“不重要,我們不熟?!?br/>
夏照午抬眸看他,“但這事也有我一定的責任,我不能不管?!?br/>
“等他醒了,問清楚。”
“好,我陪你。”傅寒臨沒有多說一句話,只這么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但其中卻蘊含著萬千愛意。
“呵”夏照午笑了,“你這人,真是太奇怪了?!?br/>
“你都不問我要做什么?!?br/>
傅寒臨注視著她,一字一句:“我不需要問你要做什么,只要你做我陪著就好。”
“不然我出現(xiàn)在你身邊的意義是什么?”
夏照午看著他的眼睛,要是說眼睛里看見的是什么。
是她,眼睛里都是她。
夏照午嘗試過聯(lián)系海良豐,但是一直聯(lián)系不上。
能買那種武器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夏照午擔心的是海隊一整隊出任務遭遇了什么不測。
眼下周飛還在昏迷之中,不能從他口中獲得什么消息。
她嘗試根據(jù)海隊的手機號進行定位,但是定位卻絲毫沒有顯示。
唯一的可能就是定位被切斷,或者他們在一個定位不能顯示的地方。
三天后,周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你醒了?”夏照午第一時間被通知,然后趕了過來。
周飛從昏迷中醒來,看著白茫茫的天花板有些許的茫然。
他怎么在這?這又是哪兒?他不應該在一個地下室嗎?海隊呢?
突然有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你醒了?”
他扭過頭,順著聲音看過去。
“夏……照午?”
周飛覺得自己可能出現(xiàn)了幻覺,怎么可能在這里見到夏照午。
“感覺怎么樣?”
好像還真是夏照午的聲音。
“??夏照午!夏照午?”周飛想起身但奈何被頭上的傷口疼的狠狠“嘶”了一口氣。
“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夏照午按住想起來的周飛,“當心傷口?!?br/>
“海隊,海隊,海隊他們被包圍了……”
“你不要激動”夏照午安撫道,“慢慢說?!?br/>
“現(xiàn)在著急也沒有,距離你昏迷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周飛眼里的光瞬間黯淡下來,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嗎?
“說說,究竟怎么了?”
周飛艱難回想之前的遭遇,他說:“我們收到上級任務,海隊帶著我們來云無山摧毀一個制毒據(jù)點。結(jié)果我們遭遇了伏擊,海隊和隊員們掩護我讓我出來送消息。”
“但是那伙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又受到了好幾波伏擊才拼死逃出來?!?br/>
“不行,我得立馬聯(lián)系上級安排救援。夏照午,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我們的西山營地,得趕緊安排營救部署。”
“手機?!毕恼瘴鐚⒆约旱氖謾C遞給他。
周飛趕忙接過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遲遲沒有人接聽。
他的手顫抖的越來越嚴重,“沒人接,怎么沒人接……”
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沒有人接聽。
“別打了,不是沒人接嗎?”夏照午對著他說。
周飛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情緒掩面哭了起來。
聯(lián)系不上上級就會耽誤營救的最佳時機,這對于對戰(zhàn)中可是極為致命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