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徹入骨的冰冷。
海藍感覺自己的身體急速下墜,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空氣正在從她的身體中被一點點的抽離,很快就要窒息。
身下似乎有什么擱到了她的腰,一陣刺痛,隨即一種難以言說的舒服感自腰間擴散,迅速傳遍全身,呼吸也漸漸變得順暢了起來,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她的身子開始上浮,遠處的一點亮光正在不斷擴大著。
她離了水面,面前是長長的海岸線,呈月牙狀,身后是剛才掉下的萬丈懸崖,眼前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在懸崖腳下有一個天然的石洞,眼看天就快黑了,海藍借著最后一點太陽的余暉往山洞走去,她希望踏進去,就是回家的路,或者是向某些中寫的那樣,能有些武功秘籍什么的等著自己,起碼讓自己能打過南茜的那兩個仆人,不,甚至是昆侖。
可是石洞里面一無所有,只有一堆雜亂的枯草。
海藍整理了,鋪成床,暫時睡了一晚。
翌日一早,她便走出了山洞,在水里抓了魚,烤了充饑。
她坐在海邊,靜默的看著大海,現(xiàn)在她想得最多的并不是如何上去,而是如何能回到自己生活的環(huán)境,昨晚至今,她已受傷兩次,事實證明,她的那點捉鬼驅(qū)魔的“小伎倆”,在這個遠古神秘的帝國中并不好使。
昆侖、亞瑟、南茜,每一個是好惹的主。
蘇菲亞勉強算是朋友,可白擁了公主的殊榮。
在她的世界,這個王國是不應該存在的,大西洋上不應該有這片大陸……
海藍仔細回想著自己穿越的經(jīng)歷,得出的結(jié)論是,想要回去,唯一的方法便是令亞特蘭蒂斯沉沒,它不存在了,她也不該存在在這里。
傳說中,那個令王國一夜沉淪的神秘力量究竟是什么,藏在哪里?海藍想得抓狂,也找不到半點頭緒。
她不自覺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海水,她清楚的記得剛才那股莫名托起自己的力量就在海底,不管是否能幫她,她都想要看看。
可是她的水性……
海藍終于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起身,沿著海岸線走去,可幾乎所有地方的構(gòu)造都是如此,一邊是大海,一邊是懸崖。
傍晚的時候,她又回到了山洞前,吃了烤魚,對著大海發(fā)著呆。
“你在想什么?”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在海中的某塊大石上,亞瑟臨風而立,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我在想怎么才能讓這個王國消失?!?br/>
“這個笑話并不好笑?!眮喩讼氯?,“你究竟來自哪里?你和我們,不太一樣。”
“未來。我來自未來?!?br/>
亞瑟有些想要發(fā)怒,還從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和他說話,但偏偏她的肆無忌憚又給了他一些新鮮感。
看海藍的目光始終盯著海里的某個地方,他又忍不住好奇的問,“你在看什么?”
“有什么方法可以下到海底?”
“你下去做什么?”
“之前我從上面掉下來,落進海水里,我感覺有一股神秘力量將我拖了上來,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那我可以告訴你?!眮喩f,“這里面除了海妖,一無所有,蘇菲亞遇到過,不過父王讓昆侖救了她,你能上來,恐怕只是海水的浮力所致?!?br/>
海藍不說話,她能分清剛才的究竟是不是浮力。
“好吧,你過來,我告訴你下去的方法。”亞瑟勾了勾手。
海藍狐疑的看著他,不過既然他能從懸崖上下來而絲毫無損,能下到海底恐怕也不是什么難事,遂半信半疑的走近了他。
海藍走上大石,慢慢靠近亞瑟。
“什么方法?”
“你看那里?”亞瑟指著海中的某個小點。
夜色漸濃,海藍看不清,只好往前走了些,靠近了大石的邊緣,亞瑟突然用力一推,將她推進了大海。
海藍在海面掙扎著,亞瑟則怡然自得的坐著,笑意更濃,女人,敢對我撒謊,這就是你的下場。
她漸漸下沉,被海水吞沒,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似乎過了很久,她始終未能再次到達海底,反而漸趨昏迷的邊緣。
頭上傳來了落水聲,海藍感覺一雙溫暖的大手托起了她,阻止她下沉,同時,一雙溫熱的唇覆上了她,四唇相接,源源不斷的氣息自他雙唇流入她體內(nèi),呼吸漸漸順暢,她試著睜開了雙眼。
亞瑟的臉近在咫尺,深邃的大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海藍想逃脫,可剛離開,那種窒息的感覺又上來了,只好主動吻上了他。
他的笑意更濃。
海藍指了指上方,示意他帶自己上去,后者卻輕輕搖了搖頭,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待遇”。
二人浮上水面時,月亮已升上了中天。
亞瑟一聲長嘯,一只純白的雄鷹撲扇著翅膀從上面飛來,海藍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鷹,就這體型,放在世上任何一個動物家族里都算得上是“巨人”了。
亞瑟飛身坐上了鷹背,俯視著海藍,“剛才水里的表現(xiàn)我很滿意,不過我要回去了,一會兒我會讓雪梟給你送些吃的下來,你就乖乖的待在這里。”
“帶我上去?!?br/>
亞瑟露出了一個諱莫如深的笑意,拍了拍鷹背,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片刻的功夫,雪梟便再次飛了下來,嘴里叼著一個大包,將它扔在了海藍面前。
海藍顧不得去撿,笑著看著巨鷹,她相信這只鳥能明白她的意思,可雪梟只是高昂著頭。
“求求你,帶我上去,你帶我上去,這個包里的所有吃的都給你好不好?拜托拜托。”
雪梟長嘯了一聲,撲扇著翅膀往上飛去,海藍忙用誅邪劍劃出一張巨網(wǎng),想要攔住它,可它卻渾然不覺,徑直往外飛去,再次消失不見了。
海藍似乎有點了解蘇菲亞的痛苦了,昆侖冰冷如同石雕,王兄亞瑟又是一個如此令人捉摸不透的人,出賣了她,又下來找她,想要毀滅了,又救了她,然后在她燃起希望之時卻再次將她推入深谷。
至于她那個大王兄伊克爾,雖未見面,可一想到他的夫人南茜,她就已經(jīng)不寒而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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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