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好像輕微的被風吹了一下,顫抖的波紋溢出來。
只見一個黑影快速的來到裳裳的面前,然后身上忙向后倒退了幾步,只是手出于自衛(wèi),不小心摸到了那個黑影,然后身上的嘴巴張開成了一個圓,這種場景足夠裳裳驚訝,因為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手掌就在黑霧中穿過去了。
只見那個黑影說道:“你能看到我嗎?能不能看到?冥殤?”
恩?知道自己是冥殤這人是誰?腦子里打下一個又一個的問號,可是裳裳卻沒有開口回答黑影的話。
黑影接著問道:“聽到我的聲音了嗎?冥殤?我是血族上一任的影衛(wèi)。”
“影衛(wèi)?”初次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奇怪聽到,所以自然裳裳也就回了話?;亓嗽捴笮闹杏行┪?,但是轉(zhuǎn)瞬間,就已經(jīng)不放在心上了,弄清楚也好,不明不白的現(xiàn)在的自己也是個事情。
黑影聽到裳裳的話,高興的拔高聲音說道:“你能聽見?”
裳裳不知道這個人自己只是能夠聽見看見這團黑影有什么好驚訝的,難道從來沒人能夠聽到他說話嗎?“能。”
這一下,就是對面的是團黑影,裳裳也能感覺到滔天的笑意。裳裳但笑不語,任由眼前的黑影發(fā)瘋。
馬上黑影安靜了下來,然后也沒見黑影怎么動作,只見本來厚重的大門,就突然關(guān)上了,屋子里再次變成了漆黑的模樣,奇怪的是裳裳竟然沒有受人任何的影響,眼睛就像之前一樣,不用適應(yīng)。
只見黑影馬上說道:“不知道那個辰毅是怎么想的,竟然讓人將這里的大門打開,讓陽光透進來,真是不識寶,這個房間就是關(guān)上了,才會存得住靈魂?!睗u漸的在裳裳面前的不只是一團黑影。漸漸的形成了一個人影。雖然面目還不是很能看清,但是在聯(lián)系到自己剛剛聽到的聲音,自然就知道了面前的是個上了年紀的婦人。
“冥殤的靈魂曾經(jīng)在這里待過,是經(jīng)由我手,你才得以轉(zhuǎn)生的。逆天而行,讓我失去了身體,只剩下了靈魂?!?br/>
“為什么?”裳裳的心中一驚,自己的重生原來是這個人促成的嗎?那么冥殤的恨意到底又起了個什么效果,什么作用?
“因為你曾經(jīng)做了一個預(yù)知夢,還記得你唯一一次進到這里的情景嗎?最后的時候。你和你師父說的話。關(guān)于那個圖騰之后暗格?!?br/>
“我做的預(yù)知夢?”裳裳轉(zhuǎn)身??聪蚝麍D騰的那個暗格處,終于想起來自己說的是什么話了?難道說當時師傅就知道自己會未來再次來到這個房間嗎?
裳裳走上前,來到記憶中的暗格的地方,伸出自己的手掌。輕點著自己的手指,然后按在一個地方,只聽清脆的咔噠一聲,暗格被打開;
暗黃的牛皮紙,已經(jīng)在黑夜中顯得不知道多么陳舊,裳裳將牛皮紙放在自己的手里,自己的夢是從這里斷開的,那么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是要自己看的嗎?
只見黑影接著說道:“這張牛皮紙上是你師父跟你解釋一些事情。本來如果你能夠早點看到我的話,我想讓你將冥衫殺死。但是現(xiàn)在不用了,就是那個忘恩負義的丫頭害死了整個血族的族民。甚至還放火燒了很多地方。要不是辰毅暗格小子精心的重建,估計現(xiàn)在血族早就沒什么樣子了。”
黑影一直在那邊磨磨唧唧的說著這些年血族的命運給了黑影什么影響,再接著說了給了辰毅和裳裳什么影響。這么多的事情,總是圍繞著血族。
他們的命運和未來一直困在自己所生所長的地方。從來沒有離開過,也不會離開。
接著又念叨著,什么時間已到,然后終于完成了什么心愿,準備離開什么的。
裳裳卻一直看著手中的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還應(yīng)該想些什么。聽著黑影的碎碎念,只見黑影終于念叨完,準備離開的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耳邊,離的自己如此近,可是裳裳卻沒有移動分毫。只見黑影的聲音從自己的耳朵邊上傳來,說道:“辰毅是個好孩子。他從來都沒有害過你。你的師父也是極信任他的。”
轉(zhuǎn)瞬間,黑影消失的干凈。
獨留下裳裳拿著手里的牛皮紙,站在原地,思前想后的想著一些事情。
血弦之島這個時候,非常的熱鬧,巨大的轟鳴聲,裳裳聽得清清楚楚。誰上島上來了,今天就應(yīng)該自己和辰毅來了啊!
腳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步也不能挪動。
看不看,手中的牛皮紙,是血族之中的人,交給自己。自己要不要直接扔掉,還有臨走的時候,那個黑影到底在說什么?
厚重的門自己可沒那個能耐馬上不費吹灰之力的打開,等裳裳打開門出來的時候,直升機造成的轟鳴聲已經(jīng)消失了,也不見島上會停著,裳裳出來之后,享受著陽光再次照耀著自己的感覺。手中的牛皮紙,再也不只是捏在自己的手里,裳裳席地而坐,坐在一片草地上,解開上面系著的帶子,然后攤開在自己的手掌中看了起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暖暖的陽光已經(jīng)不在溫暖了,和煦的風也早已經(jīng)足以讓人感覺到寒冷,就像是裳裳現(xiàn)在的心情。怎么去形容?抓著牛皮紙的手一直緊緊地扣著手里的紙,如果不是質(zhì)量不錯,恐怕只是在裳裳的手里就會撕扯的吧!
裳裳仰天,看著天空,即使這樣,眼里的淚水也滑下。
如果剛剛殺了辰毅,裳裳是狠了下心的,而且也早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做,怎么去應(yīng)對自己的婦人之仁的話,那么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這一生真是個笑話。
紙上大概就交代了兩件事情,上面寫著:
第一件事情就是冥殤的身世,再一個就是關(guān)于冥殤去世之前辰毅和大長老之間定的協(xié)議。還有大長老為冥殤著想,說的一些事情。
流淚之后,裳裳第一時間跑了起來,一直跑,一直跑到湖邊,才停下來,劇烈的呼吸起來,面對平淡無波的湖面,裳裳真的想不出來,跳下去救不救,原來當年的事情辰毅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才和大長老定下了只要一解完毒,就會讓辰毅帶著裳裳離開;
這一下,自己是不是殺了愛著自己的辰毅。而辰毅就在面前的湖里。雖然自己不是很在意,但是還是在想著如何才能拜托命運的安排。
卻突然見天空之上出現(xiàn)日食現(xiàn)象,但是只有擦了一個邊的樣子。難怪溫度也有些低了起來,穿著衣服的裳裳一陣一陣的覺得好冷。
等裳裳踱步離開湖邊,上船離開血弦之島的時候,已經(jīng)黑夜中的事情了,雖然在黑夜中駕船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是一直沒有聽過眼淚的裳裳還是選擇了夜里離開,生怕自己會跳下湖里撈回來的是辰毅的尸體。
就像是曾經(jīng)聽過一個故事一樣,一個哥哥替自己的妹妹找東西,進了黑不見人的隧道里,隧道里好深,好黑。妹妹一直等在外面,等著自己的哥哥出來。但是哥哥卻一直沒有進去,找自己的哥哥。
因為妹妹會害怕,在沒進去之前,妹妹是希望自己的哥哥一進去之后就在也出不來了,因為剛剛才吵過架。還在生哥哥的氣,內(nèi)疚使妹妹怕進去。而并不是第二個原因害怕黑黑的隧道。
裳裳就是這樣的感覺,雖然心底還是有些怨辰毅竟然和大長老說好了協(xié)議,卻沒有告訴自己一聲,最后還向自己下了藥之后,把自己送到了大長老的身邊,不現(xiàn)在大長老已經(jīng)不是大長老了,而是冥殤的親生母親。
這其中還有什么樣的事情,裳裳不想去管,這個時候也沒有精力去管,相反這個時候,腦子里全是那個正躺在湖里的辰毅,還有那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想起的過去和辰毅之間的美好回憶。
如果自己的孩子知道是自己的媽媽將自己的爸爸害死了,會怎么看待自己?
哭聲越來越大,眼前霧蒙蒙的,干脆裳裳也不指揮船了。停掉了引擎,任由自己的船在海水里飄蕩著,盡情的哭著。
直到哭的沒勁了,趴在船板上,望著無盡的黑夜,徐徐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裳裳才算是醒了過來。迷蒙的眼睛在看清自己所處的地方的時候,不禁干笑出聲,胡亂的摸了一把臉,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干掉,那也就是說自己哭了一夜,可是又是為什么,自己竟然能夠睡著呢?甚至沒有噩夢追隨自己,直到現(xiàn)在才醒過來,眼淚卻沒有停下來過。
裳裳無奈的一笑繼續(xù)開著自己的船,走著。還要回去呢,自己的孩子自己已經(jīng)有一夜沒有見到了,自己現(xiàn)在真的是只有孩子一個親近的人了。
不知道為什么,昨天一整天針對辰毅的復仇的時候。冥殤都不曾失去過,曾經(jīng)深深以為只要辰毅一死,冥殤怎么也應(yīng)該高興的??墒菫槭裁粗钡浆F(xiàn)在自己都沒有感受到冥殤的一點情緒呢。而且無論怎么呼叫,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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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昨天一整天針對辰毅的復仇的時候。冥殤都不曾失去過,曾經(jīng)深深以為只要辰毅一死,冥殤怎么也應(yīng)該高興的。可是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自己都沒有感受到冥殤的一點情緒呢。而且無論怎么呼叫,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