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閻帝的余光一直在觀察著李猛南這邊的情況,看見李猛南又是摸又是親的,心里頓時有一團怒火升騰而起。
“喂!兄弟!你摸也摸了,親也親了,是不是該干點正事了?。俊遍惖酆苁遣粷M的說道。
李猛南這會兒封住了心頭血,花姐已經(jīng)吸吮不到那份甘甜,當即便回過神來,并緩緩睜開眼睛。
睜眼的第一瞬間,花姐便看見李猛南那瞳孔里面極為明顯的笑意,她立馬意識到了一很嚴重的問題。
剛才,自己跟李猛南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這……這簡直羞死人了,花姐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
又羞又怒的花姐捏起拳頭,一拳便砸在李猛南的胸膛上,而因為剛剛給花姐輸送心頭血的緣故,李猛南只感覺心頭一緊,當時劇烈的咳嗽了一聲。
花姐見狀,頓時慌道:“你沒事吧?”
李猛南雖然輕薄了自己,但卻救了自己一命,花姐的心里現(xiàn)在十分矛盾。
“沒事,我現(xiàn)在要去辦正事去了,你坐在這里好好休息、看熱鬧就行?!崩蠲湍蠑[了擺手,隨即站起身來,轉(zhuǎn)身走向了閻帝三人。
閻帝看見李猛南從遠處走了過來,心頭微微一喜,不過這會兒他卻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你讓我捅誰???”李猛南撿起了一把刀,詢問閻帝道。
“捅他們倆個!”閻帝立馬指向血魔和鬼婆道。
“好的?!崩蠲湍袭敿锤吒咛鹆耸种械牡?,然后捅向血魔和鬼婆。
看見李猛南揮刀而來,血魔和鬼婆驚懼到了極點,便是吼道:“別聽這丑八怪的!捅了我們到時候這個丑八怪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猛南的刀眼看著就要落下去,卻忽然停在半空。
“誒,我只有一把刀,一下子捅不到兩個啊,我是不是應(yīng)該再撿一把刀呢?”李猛南喃喃自語說道。
臥槽,這是大薩比吧!你一下子捅不了兩個,可以兩下子捅兩個嘛!閻帝聽到這話,差點沒氣得吐血。
“兄弟沒事,你可以一刀一刀的捅。”閻帝強忍住心中的怒意,說道。
“咦!這個主意不錯,省得我再去撿刀了?!崩蠲湍线谱斓?。
隨后,李猛南再次揮刀。
“那個花姐并不是他姘頭,跟他半毛錢都沒有!不要聽那丑八怪的,要捅先捅他!你可以先捅他再捅我們!”血魔和鬼婆再次緊張道。
李猛南的刀再次停止,說道:“我該先捅誰呢?捅哪里呢?”
臥槽!尼瑪有病吧!閻帝徹底無語了。
“捅誰都可以,捅哪里都可以!”閻帝有些不耐煩了。
“好的?!崩蠲湍蠎?yīng)允一聲,而后揮刀。
這次,李猛南沒有再多說話,刀直接落在了人身上。
不過,這刀卻并沒有落在血魔和鬼婆身上,而是出奇地落在了閻帝的手臂上。
“臥槽!你捅我干嘛?”閻帝當時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不是說捅誰都可以嗎?”李猛南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是說你捅他倆,捅哪里都可以!你是豬的智商嗎?”閻帝破口大罵道。
“哦,這樣??!”李猛南明白了過來,隨后把插在閻帝手臂上的刀拔了出來,然后再次捅下。
這次,刀落下,尖叫聲起。
“嗷嗚~曹!你這魂淡你捅我下面???你捅我下面干什么?。?!”閻帝慘叫連連。
因為這次,刀依舊沒有落在血魔和鬼婆的身上,而是再次插在了閻帝的身上,確切的說,是插在閻帝的下半身上。
“哈哈~這下子閻帝要成為名副其實的閹帝了!恭喜??!”血魔和鬼婆見狀,差點沒笑岔氣。
閻帝此刻的內(nèi)心是無比崩潰的,他現(xiàn)在恨不能將李猛南這個神經(jīng)病大卸八塊。
“你不是說隨便哪里都可以捅嗎?”李猛南的臉上更加無辜。
“我說的是捅他們倆!他們身上!傻筆!”閻帝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傻筆叫誰呢?”李猛南臉色頓時透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拔出了血淋淋的刀。
不待閻帝說話,血魔和鬼婆感覺時機來了,連忙把握時機,迅猛發(fā)力。
來自血魔和鬼婆的兩道不同力量瞬間壓倒性灌入閻帝體內(nèi),勢不可當。
下身傳來的疼痛讓閻帝都有些使不出力來,血魔和鬼婆的力量瞬間將閻帝轟得經(jīng)脈俱碎。
此刻,閻帝想要再自爆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血魔和鬼婆對視了一眼,而后兀自使出自己的殺招。
“爆血劍!”
“鬼神變!”
魑魅魍魎三只鬼影拉住閻帝的手臂和腦袋,巨大血劍橫空砍去!
閻帝的眼神,驚恐萬分,瞳孔放大無數(shù)倍。
在這一刻,閻帝拼盡了全身力氣,想做出最后的負隅頑抗。
但,一切都是徒勞。
巨大血劍讓閻帝丟了首級,也因此丟了性命!
一代閻帝,就這樣隕落!
血魔和鬼婆看見閻帝喪命,當時長長出了一口氣,隨后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在長達數(shù)十秒的得意笑容過后,血魔和鬼婆看向了李猛南。
“小伙子,干得不錯,我們會留你個全尸的?!毖Ш凸砥诺哪樕下冻鲫帎艕诺男θ?。
在他們看來,這個李猛南是留不得的。
閻帝雖然身死,但勾魂還有很多殺手,而且閻帝也有不少兄弟朋友,要是把這消息傳出去,那以后估計有很多麻煩。
所以,李猛南必須死!
說話之間,那魑魅魍魎鬼影以及巨大血劍瞬間掉過方向,準備對李猛南下手。
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厲喝聲忽然傳來:“想殺他?他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花姐輕身一躍,從遠處飛掠而來,落在了血魔和鬼婆跟前。
血魔和鬼婆看見花姐,臉上露出的驚駭,就好像吃到牛~屎一樣,難看到了極點。
花姐被閻帝傷成了那樣,已經(jīng)是徹徹底底的將死之人,為何現(xiàn)在能夠毛事都沒有的重新站在面前?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花姐是被李猛南給治好的,而且是以那樣奇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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