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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屌情 章夜審文華殿內(nèi)月夜瑾

    154章:夜審

    文華殿內(nèi),月夜瑾煜正焦躁的來回踱步。伺候在一旁的宮人見皇上如此,也是一個個心驚膽顫的埋著頭,不敢勸慰半句。

    就在這時,門外值班的太監(jiān)進屋稟道,“皇上,朗大人殿外求見?!?br/>
    月夜瑾煜焦躁的臉上難得的劃過一絲笑意,擺了擺手,道,“傳”

    當朗查都滿懷心思的步入文華殿時,月夜瑾煜已經(jīng)高坐龍椅,之前的焦躁也是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淺笑。

    朗查都不知道月夜瑾煜心中賣的是什么藥,對于自己所做之事,他自認瞞得天衣無縫,便以為又是哪個在背后給了自己小鞋穿。

    他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老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禮,朗查都便在月夜瑾煜的示意下起了身。

    今日的他并不像往常那般主動問及月夜瑾煜召見他的原因,反而在一旁立著,月夜瑾煜不問他便不答。

    月夜瑾煜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反正子飛他們已去捉拿證據(jù),自己倒也不急在一時。

    笑了笑,月夜瑾煜嗔怪的掃了侍立一旁的太監(jiān),“來啊,為丞相大人賜坐。”

    得了命令的宮人忙抬了個圈椅出來擺在一側(cè),朗查都抱拳謝了恩,這才不急不緩的坐了上去。如此一來,他若再不開口詢問倒顯得太不知禮了。

    剛一坐定,朗查都便面色如常的問道,“皇上深夜召見,不知所為何事?”

    “哦”月夜瑾煜恍然大悟,笑道,“朕見天色尚早,又許久未與愛卿暢談心事,所以才派了人尋你來。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yè),朝中又有你與顧太尉輔佐于朕,一文一武,朕是為朕解決了心頭之患啊”

    朗查都皮笑肉不笑的謙虛到,“為皇上分擔乃是為人臣子的本分,臣不敢居功?!?br/>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朗查都這心里倒也并不否認。當年先皇駕崩,皇上年幼,若非他與顧正孝二人處處周璇,他這江山倒是未必坐得住的。

    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若說不喜歡,那實在違心。只是人大人,心也就野了。對他們這些功臣,更是越發(fā)的謹慎防備。想他朗查都一身都獻給了皇家,那難民之事就算處置不當,比起自己的功績來,又算得什么?

    可皇上不但不念自己的好,還三番四次的給自己難堪,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侄兒他是再也尋不到了。

    自己的姐姐身為太后,他自然沒有某朝篡位的心思??啥嗄晟砭痈呶缓麸L喚雨的他又實在忍受不了這處處受制于人的窩囊,所以他要挑起紛爭,讓所有人斗得兩敗俱傷,而他來收拾殘局。

    他就是要讓眼前的小皇帝知道,這個國家沒了他,便形同虛設。

    他是位高權重的一國之相,他不允許自己的權威被威脅。就算這個人是皇上,是太后,只要他不愿,便沒人可以點頭。

    聽完朗查都自謙的話,月夜瑾煜也不否定,卻是臉色一變,頗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唉”

    “皇上為何嘆氣?莫非皇上有心事?”朗查都隨意問道,但語氣仍是虔誠而關心的。

    “愛卿不是外人,朕也不想瞞你?!痹乱硅虾鋈簧裆粍C,不悅道,“驛館來報,東平王失蹤了”

    “什么”朗查都故作驚訝,不解問道,“這,東平王不是說要等到太后千秋壽誕,親自獻上賀禮后才會自行回封地嗎?這…”

    “是啊?!痹乱硅夏抗馍畛恋目粗?,一字一句道,“只怕他是收到了朕要削藩的風聲,不愿妥協(xié),這才急急的逃了去他這一走,也不知是福是禍啊”

    朗查都只覺腦中一熱,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可等到他去捕捉時,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愛卿,你說這東平王會不會起兵謀反???”月夜瑾煜故意問道。

    朗查都一驚,忙起身否定道,“皇上,臣與東平王素來交情不深,他居住驛館期間,也曾到臣府上求見,臣可是借故推了的,東平王之事,臣又豈能知道?只是…”

    猶豫了一下,朗查都繼續(xù)道,“只是皇上為何言定東平王已經(jīng)離京城,難道皇上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

    納蘭明珠跟納蘭真潛逃,那東平王的尸首卻不能帶走。如今在自己手里的東西,又豈會落入小皇帝手里呢?小皇帝這般直言,分明是要借故試探自己是否與東平王有所勾結(jié)。

    月夜瑾煜搖搖頭,“此事朕不敢聲張,只私下讓子飛領了人去查,雖未尋到他的蹤跡,到是捕獲了兩名可疑之人。”

    聽到這話,朗查都竟莫名的背上一寒。

    納蘭明珠二人是傍晚十分逃脫的,豈能這么快就被皇上抓了去?不過就算抓了也與自己無關。身為藩王世子,未得皇上傳召便私自入京,這已經(jīng)是抗旨不尊,而東平王的尸身自己也已經(jīng)轉(zhuǎn)移,就算他們說出來什么也是死無對證。

    沒有真憑實據(jù),誰也不能動他。

    如此想著,朗查都不禁面色一松,道,“既如此,那皇上得好好審一番才是。”

    “朕也正有此意。只是朕并不擅長審問犯人,到是愛卿你曾居刑部尚書一職,朕已經(jīng)命子飛將人帶來,一會就由愛卿代朕審理吧”

    “這…”

    朗查都正要開口拒絕,卻是先前的小太監(jiān)快步行了進來,稟道,“啟稟皇上,徐總管已經(jīng)領人候在了殿外。”

    “噢?”月夜瑾煜面上一冷,忙大手一揮,“傳”

    須臾,徐子飛當先,錦繡隨其后,緩步走入店內(nèi)。

    “卑職叩見皇上?!?br/>
    “平身?!?br/>
    “謝皇上。”二人起身,徐子飛微微朝朗查都點頭示意后,這才高聲喊道,“將人犯帶上來”

    隨著腳步聲的響起,朗查都一顆淡定之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只見納蘭明珠與納蘭真被五花大綁的押上了殿,兩人的嘴更是被堵得嚴嚴實實。

    “大膽,見了皇上還不跪下?”徐子飛見二人并不下跪,不由斥道。

    納蘭明珠二人卻似未聽見般,依然昂著頭,將視線扭向了一邊。那神色,極不服氣。

    “放肆”徐子飛正要上前動作,卻聽月夜瑾煜出言攔到,“子飛不得無禮還不快給世子松綁?”

    “是?!毙熳语w一眼給納蘭明珠松了綁,納蘭真則未動,此外還另有兩名侍衛(wèi)看在其身旁。

    松了綁,納蘭明珠冷眼橫了橫朗查都,這才迫于形勢的拜了拜月夜瑾煜,“見過皇上”

    月夜瑾煜虛扶了一把,道,“怎么,世子識得丞相?”

    納蘭明珠一聲冷哼,“朗相爺位高權重,又豈是小可識得的?既然已被皇上擒住,有什么話皇上直言便好了,不必拐彎抹角”

    “好果真是虎父無犬子既然世子爺是爽快之人,那朕也不必再有所顧忌。敢問世子爺,令尊現(xiàn)在何處?”

    在納蘭明珠看來,自己父王之死與這笑盈盈的后皇帝定然是脫不掉干系的。自己不能為父王報仇,已是憋屈萬分,如今見他明知故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想著自己與納蘭真剛剛出逃就被皇帝之人逮個正著,這朗查都也必定不是好東西。而且這朗查都必定瞞著皇帝干了些什么。

    哼就算殺不了你,給你制些麻煩也不錯。

    “皇上何必明知故問”

    “這從何說起?”月夜瑾煜佯怒,“東平王本該在驛館隨時聽候朕的召見,可他卻不辭而別,而你生為藩王之子,沒有朕的召見是不得入京的,你們父子二人究竟意欲何為?”

    納蘭明珠聞言,頓時便紅了眼睛,只怒道,“意欲何為?哼,只怕這話當由小王來問皇上”

    既然開了口,納蘭明珠索性敞開了心思道,“我父王奉旨入京述職,帶著十二萬分測誠意來覲見皇上,可皇上倒好,不但與人合謀殺害我父王,如今倒還問我人在何處。我父王為朝廷出生入死,皇上如此,就不怕令人寒心嗎?”

    早在被抓住那一刻,納蘭明珠便已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如今,他不過是要尋找時機殺了皇帝罷了。

    “放肆皇上面前,豈容你胡言亂語”徐子飛適時的斥道,“那東平王明明是自己私自潛逃,如今下落不明,你倒信口雌黃污蔑起皇上來這般不分尊卑,你想造反不成?”

    “哼我父王就是心太軟,否則今日死的便是你們我告訴你月夜瑾煜,我東平軍二十萬鐵騎已經(jīng)開拔城外,你放我也罷,殺我也罷,我父王的雄獅必將掃平京城,拿你人頭血祭而你”納蘭明珠瞪向朗查都,“你既然來與本世子結(jié)盟就不該再癡心妄想的到皇帝面前賣乖,似你這樣的墻頭草,必為我軍刀下亡魂”

    朗查都只覺一口氣提不上來,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他萬萬沒料到東平王的兒子竟是如此草包,如今被他這一說,自己還能脫掉干系嗎?

    感受到月夜瑾煜冰冷的視線環(huán)向自己,朗查都顫抖著跪了下去,“皇上,臣…臣…”

    “朗大人,我若是你便會大大方方的招認了一切,如今鐵證如山,您可是狡辯不得的?!?br/>
    朗查都微怒,扭頭看向說話之人,卻是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不悅,當下斥道,“你是何人?”

    “我?”錦繡呵呵一笑,“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東平王的尸首在大人府邸內(nèi)被發(fā)現(xiàn),如今這明珠世子又口口聲聲說你與他勾結(jié),大人,這可是在皇上面前啊,就算您位高權重,此時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萬一惹怒皇上,豈不…”

    錦繡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這才笑盈盈的看向月夜瑾煜,道,“皇上,朗大人面子薄,只怕咱們還得拿出證據(jù)才好。”

    “好”月夜瑾煜冷哼了聲,“把東平王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