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圓節(jié)過后,軒轅靖每天除了上朝以為,幾乎都待在玫瑰莊園。別誤會,兩人的關(guān)系并沒有變得那么好!反而變得比之前更為糟糕!是因為某人意亂情迷時,手摸向了不該摸的地方,從而導(dǎo)致冷魅徹底不理會他。不過軒轅靖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沮喪,冷魅不理他說明她正在生氣。如果又是像以前一樣的跟自己保持著距離,那軒轅靖才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呢!所以他現(xiàn)在每天厚著臉皮不停的出現(xiàn)在莊園,也是希望冷魅可以消氣。畢竟在那種情況下,自己那樣做也是男人的本能嘛!而軒轅靖這么每天的往返莊園,也就促成了某人的嫉妒心里,更是慢慢轉(zhuǎn)變成了恨意!
相爺府,溫怡正在自己的房間里大發(fā)脾氣。
“該死的賤女人!憑什么?憑什么!我跟在靖身邊已經(jīng)五年了,五年了!憑什么你一出現(xiàn)靖就不在理我了!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搶他,你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女人,你憑什么!你憑什么讓靖這般對你死心塌地的,你就是一個狐貍精!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絕對不會!該死的賤女人,狐貍精!不管你是用什么迷惑了靖,我都會把他搶回來!靖也只是一時被你迷惑了,等到你從這個世界永遠(yuǎn)消失的時候,他就會回到我的身邊!你是斗不過我的,斗不過我的!你去死吧!去死吧!”
房間里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所有觸手可及的東西全部變成了這次生氣的陪葬品,嘴里更是不住的大罵著,最后更是拿出了她所有的衣服,撕扯著。仿佛手里撕扯的正是冷魅,還不解氣,拿來剪刀將衣服剪成了一塊塊的碎布,然后大笑了起來,似乎看到了冷魅被自己碎尸萬段的樣子!
所有的下人一個也不敢靠近這間房間三米的范圍。這位千金大小姐的脾氣他們可是都有好好領(lǐng)教過的!聽著溫怡一下子大罵,一下子大笑,所有人都搖起頭來,看來這位千金大小姐是瘋了!真是一個可憐的人,跟著三王爺五年了,本以為這王妃的位置一定是自己的了,沒想到王爺竟然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將她給趕出了王府,還對她下了禁令!這事擱在誰身上誰不瘋啊!下人們一個個搖頭嘆息,轉(zhuǎn)身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彩連當(dāng)然也在這些下人當(dāng)中,看到所有人都搖頭嘆息離去,心里的計謀開始飛速轉(zhuǎn)動起來,突然轉(zhuǎn)身朝溫素仁居住的主屋跑去。
溫素仁也正在房間里煩躁著,溫怡在自己房間里大發(fā)脾氣,亂扔?xùn)|西他不是不知道??墒侵烙帜苋绾文??等到她把脾氣發(fā)完了也就好了!她也拿他這個寶貝女兒沒轍??!溫素仁用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輕輕的揉著,突然聽見溫怡的貼身丫鬟彩連焦急的大喊著。
“不好啦!老爺,不好啦!”
“你才不好了呢!急急忙忙的,出了啥事兒?”正在廂房里悠閑的品
的相爺夫人走了出來,赤聲怒呵道。溫素仁也從書房走了出來。
“怎么了?這么急急躁躁的,成何體統(tǒng)!”
“是老爺!小姐她,小姐她……”彩連趕忙恭敬的應(yīng)到。她可沒忘了自己的目的,故意不說出來,聲音更是有點哭態(tài),為了讓溫素仁更緊張。
“怡兒她怎么了?你到是說??!”溫素仁看到彩連這個樣子變得急不可耐,一個箭步來到彩連面前,緊張的看著她。
“小姐她,她瘋了!”彩連說著,眼淚更是配合著嘩嘩流下。
“什么?_?”溫素仁一把推開站在面前的彩連,急速向溫怡的房間跑去。自己可就這么一個女兒??!她要是瘋了,那我可怎么辦???彩連急忙跟了上去,這件事還要自己在旁邊加一把火才可以!相爺夫人看著急匆匆離去的兩人,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移動著小碎步,慢慢的跟著。
溫素仁來到溫怡所住的別院外時就聽見溫怡瘋狂的大笑聲,眼里更是充滿了焦急。難道怡兒她真的瘋了嗎?蒼天??!你可不能這么對我??!溫素仁更是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溫怡的別院,在快到溫怡房間的時候彩連突然大聲喊道:“老爺,您慢點,小心摔著!”正在房間里瘋狂的剪著自己的衣服的溫怡被彩連的這一喊愣了一下,笑聲也停止了。爹來了!他是為我而來的,那他是答應(yīng)幫我了!溫怡急急忙忙拉開了房門,沖了出去。正焦急的不得了的溫素仁完全沒有理會彩連,卻突然看見一個人影瘋狂的沖向自己。在看清來人時,溫素仁徹底呆住了。只見溫怡頭發(fā)散亂,雙手是血,臉上和衣服上也有著一些血跡!溫素仁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爹,你來了!你是愿意幫我了對不對!只要冷魅那賤女人死了,那王妃就是我的了!爹,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啊!”溫怡兩手緊緊的抓住溫素仁的衣服,而她的神情也有點處于瘋癲的邊緣。彩連看著自己小姐的精彩表演,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沒有再添把火的必要了!
“好,爹幫你,只要你能開心,爹都幫你!不要在這樣傷害自己了,知道了嗎?”溫素仁心疼的將溫怡擁入懷中。溫怡被她爹搞得一頭霧水,自己并沒有傷害自己??!正滿腹疑惑的時候突然看到彩連正在向自己眨眼,瞬間明白了一切。也會意的朝彩連眨了一下眼,嘴角泛起了一絲惡毒的笑容。相爺夫人來到時便看見抱在一起的父女二人,再次白了一下眼,扭動著腰姿又慢慢的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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