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隸屬唐社八人小分隊,只聽何棠調(diào)遣,但這件事事發(fā)突然,他和唐一兵分兩路協(xié)助劉猛。
“好,現(xiàn)在,這大院里應該沒有幾個人了?!眲⒚褪中男┪⒊龊梗蟊吃缫褲裢?。
肇秋基本已是夏季最炎熱的月份。
“猛哥,還是我去吧,你最好是少露面?!碧贫烈?。
劉猛點頭。
唐二帶著三四個人繞到警署后院廚房。
這里沒有探頭,午時已過,做飯的廚子已經(jīng)洗刷完畢去宿舍休息,這里一片寧靜。
唐二貓著腰打開廚房的煤氣罐子,點火。
然后招呼其他人迅速撤離。
看著撤退距離差不多后,唐二掏出一柄木倉。
黑漆漆洞口對準煤氣罐。
“啪——”
嘣——
分崩離析的雜物碎片伴隨著煤氣罐子炸裂到四處。
晌午炎熱的氣浪讓爆炸的威力更大,破壞力更強。
包括隔壁的配電室,爆炸的沖擊同時也破壞了電箱。
白郡警署在這一刻,整座大樓,斷電了。
所有在大樓里工作的衙內(nèi)全都跑了出來。
“怎么回事?。 ?br/>
“什么東西炸了?”
“咋斷電了撒?風扇都不轉(zhuǎn)了,這鬼天氣想要熱死誰?”
“怎么辦?。∠朗痣娫捲趺创虿怀鋈??”
“廢話!斷電了還能打出去?”
四個值班的男衙內(nèi)和兩個女衙內(nèi)面面相覷。
他們這里比較偏僻,周圍都是些落后的莊子,莊子里的村民估計也幫不了他們。
正愁著要怎么處理,院子周圍突然出來一些人。
嚇他們一跳。
“你們找誰?”
“我們聽到這里有響聲過來瞅瞅,啥東西炸了?。俊?br/>
“你們是莊子里的吧?沒啥,就是廚房煤氣罐炸了,可能是沒關(guān)好,你們莊子里有電工嗎?我們這里斷電了!”
“我是電工!”
“我也是!”
“那正好,你們過來看看?!?br/>
男衙內(nèi)招呼幾個“電工”過去維修電路,其余“莊子里的人”自發(fā)幫他們清理后院。
唐二混在人群中,進了警署大樓三樓監(jiān)控室。
他不會改監(jiān)控,但是他會拆。
劉猛這里忙的熱火朝天,監(jiān)守獄那里凄凄慘慘。
十幾個女囚瑟縮在監(jiān)倉角落,不敢動。
另一邊大床上側(cè)躺著一位少女。
少女旁邊坐著一個長發(fā)女人給她揉肩。
少女腳下踩著一個肥碩的胖女人,腳丫有一下沒一下的蹬著。
這里很是潮濕陰冷,長發(fā)女人將自己蓋的薄毯搭在少女身上。
在外邊的伴婆發(fā)現(xiàn)里邊長時間沒動靜了,便開門進去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是什么情況!
兩個伴婆手里拿著戒鞭看向躺在睡榻上的何棠。
……
“什么!被搶走了?”趙杰超對著身前的保鏢大吼道。
他在接到對方電話后立馬籌備了五十萬現(xiàn)金裝箱。
剛遞給保鏢讓他放進車里,沒想到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倆人,搶了箱子就跑沒影了,追都追不上。
靠!
青天白日的搶劫?
曰他個仙人板板的!
趙杰超不是沒懷疑這會不會是對方搞得把戲。
但是他之前的確遇到過不少這種事情。
他是大老板不假,大家都曉得,出門總會碰到各種各樣要錢的人,搶錢是其次,有些人還對他下過悶棍。
最近這種事情不怎么發(fā)生了,沒想到今天又給碰到了!還是在這關(guān)鍵時候!
沒辦法,只好又備了一只錢箱,但是他手里沒這么多現(xiàn)錢了,只能去公司財務那里取。
這回他囑咐保鏢帶了木倉。
可他的車子剛開出小區(qū),就看到幾輛警署車停在門口。
他那輛象征身份的四個圈車子被攔下。
“趙先生,我們接到您的求助電話,剛剛趕到,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衙內(nèi)小隊長問趙杰超。
趙杰超一愣,他沒打什么求助電話!
這是誰報的警!
“我們趙總沒打電話?。渴钦l聯(lián)系的你們?”
“是趙先生打的電話?。‘敃r還專門表明了身份。”
趙杰超聽明白了,有人套用他的身份給警署打電話說趙一凡失蹤。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定這是對方耍的把戲了!
他們都被耍了!
趙杰超一瞬間想到了很多,最后還是決定跟警署的人說交易地點在小李村的西首。
他們一群人開始趕往交易地點。
至于那只空錢箱,警署的人決定去銀行直接借用一套特殊號碼的票子。
之后不管是誰使用了帶著這種編號的票子,都會被徹查。
白郡監(jiān)守獄在整個白郡版圖西南角,警署大樓在正北,小李村在東北方向,富華大廈在東首偏北,跟小李村在一條線上。
而邳裘和趙一凡吃飯的飯館在西南,距離監(jiān)守獄大概十分鐘車程。
如今所有的警署力量被集中在東北,西南方向的零星警署力量可以忽略不計。
布置好這一切后,劉猛回到邳裘和趙一凡吃飯的飯館。
他們兩個人還在聊。
劉猛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
林肖在富華大廈同樣看著墻壁上掛著的時鐘。
滴答——滴答——
時鐘發(fā)出報時聲響。
兩點整。
轟——
轟——
轟——
巨大的轟隆聲響徹白郡西南。
富華大廈這里聽不到聲響。
“你是叫林肖吧?”林肖的身后走來一個深棕栗短發(fā)的男生,眼神幽暗深邃,像一汪不見底的的大海。
“恩,我是。”林肖這是第二次見傅琛,第一次是昨天在餐廳時見到的。
“何棠今天怎么沒有來上課?”傅琛心里莫名有些擔憂那個人形打氣筒,昨天餐廳的鬧劇有可能會給她帶來麻煩。
趙一凡是個不吃虧的人,昨天在何棠手里丟了那么大的人,絕對會千方百計找回面子。
傅琛發(fā)現(xiàn)何棠一上午都沒來上課,中午也沒有跟林肖一起吃飯,下午兩點上課他專門去了趟何棠所在的B班,打問后得知早上剛開始上課何棠就被生活老師叫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傅琛越想越不對勁,便找到了林肖。
林肖是良中中考的第一名,特批成為這次良中選送小隊的教輔老師。
傅琛是白郡中學的八年級,跟良中的初二是一屆。
林肖看著傅琛,心中有些不喜。
要不是這群人,何棠怎么會被帶到監(jiān)守獄。
“她有些私事?!绷中ふf。
“讓她最近避開趙一凡他們,昨天惹到趙一凡頭上,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傅琛提醒林肖。
林肖聽到這話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為了防止傅琛看出點什么,他點點頭表示聽到了。
傅琛看林肖沒有慌亂,臉上神色也很正常,也許林肖并不知情?
看來只能去找生活老師了。
傅琛找到生活老師表明緣由,那生活老師知道傅琛跟商若涵之間關(guān)系頗深,再三思忖跟傅琛說了實情。
她說何棠一大早就被監(jiān)守獄的人帶走了。
傅琛聽后心里一突。
“被監(jiān)守獄的人帶走了?”傅琛看向生活老師眼神略帶危險。
生活老師被傅琛看的有些心虛:“傅琛同學啊,你也知道,昨天餐廳那檔子事,何棠打了人,那人家過來幾個人問問也是應該的吧?”
“過來問話需要監(jiān)守獄的人?如果真出點什么事,我看您這生活老師的職位也做不了幾天了!”傅琛心里有些懊惱,怎么沒早點過來問問。
傅琛掏出電話打給姚思遠:“何棠出事了!”
姚思遠正在替補A班后排趴著睡覺呢,一個電話就給他震醒了。
看到來電人后,偷摸溜出教室,睡眼惺忪的問傅琛打電話做什么。
當他聽到何棠出事這幾個字后,睡意全無。
“出事?出什么事?”姚思遠趕緊問道。
“早上就被監(jiān)守獄的人帶走了,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凸(艸皿艸 )!肯定是趙一凡干的!我找他去!”姚思遠電話還沒掛斷就轉(zhuǎn)頭回到班里剛想喊趙一凡。
發(fā)現(xiàn)趙一凡的座位是空的。
人不在?
“琛哥!趙一凡沒在班里!”姚思遠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沒在班里?”傅琛略微思索,接著說道:“不管趙一凡了,現(xiàn)在趕緊去監(jiān)守獄找人!”
以前趙一凡對那些惹到他的人,無非是小打小鬧找人打一頓,這回怎么給鬧到監(jiān)守獄里去了!
傅琛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以前惹到趙一凡的人,基本都是白郡里的人,大小家里有小背景,他不敢做的太出格。
可這回何棠這個良城來的土包子都敢騎到他頭上,再加上傅琛對他的警告,讓他覺得不搞點大的對不起他這白郡小太子的名號!
姚思遠叫了姚瑤還有商若涵,這事還得靠商若涵解決,誰讓人家老爹是白郡的大哥大呢?
商若涵嘴上嘟囔著何棠也不看看對方是誰就敢上去打人簡直是愚蠢到家,可手上電話按鍵速度加快,迅速撥通商嚴的電話。
商嚴這會兒正在開會,根本接不到。
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可能是在開會。”商若涵說。
“找你二叔!三舅!還有小姨夫!”姚思遠對商若涵家里的親戚如數(shù)家珍。
“……”商若涵翻了個白眼。
姚瑤嘴里叼著棒棒糖,手里拿著棒球棍,一副要拼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