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石還想晚點過來,畢竟超級女生的晉級賽,李石都要求周雅萱她們,用熟悉的曲子參賽。
但是,十個名額五十個人爭奪,李石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給她們一首新歌,要是名額不保的時候亮出來,肯定能讓評委記憶深刻!
原本李石想去逛逛景點,但是卻被鄭愛國抓了壯丁。
“小石頭啊,跟你說了這么長時間了,該去郭教授那里一趟啦!”
說著就把李石拎上了車。
到了郭教授家里,鄭愛國輕車熟路的把李石帶進了書房。
“郭老頭,我來了!”
書房里,郭教授和兩個老人正在爭論著什么。
突然聽見鄭愛國的大嗓門,猛地打了個哆嗦“我說你個老鄭頭,那么大嗓門干什么?嚇我一跳!”
“哈哈,看我?guī)дl來了?”說著,鄭愛國把李石推到了身前。
“這位小朋友是?”郭教授疑惑的問道。
另外的兩個老人朝著鄭愛國點點頭,然后打量著李石。
“哈哈!這就是那首《月夜》的作者,李石!”鄭愛國大笑起來。
“?。 惫淌谌齻€人一同驚訝的發(fā)出了聲。
“別逗啦,鄭老頭,這孩子有十歲嗎?”郭教授一臉的不相信。
“呵呵,我騙你干什么?”鄭愛國笑瞇瞇的拉著李石坐在椅子上。
“真不了可思議!”郭教授的眼睛還是瞪的大大的。
“呵呵,小石頭,我給你介紹一下!”鄭愛國指著郭教授:“這位就是京城大學(xué)的校長,也是文聯(lián)主席,郭文清!”
“郭教授好!”李石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
“好好!”郭文清還沒回過神來,只是下意識的回答。
“這位是京城傳媒大學(xué)校長,也是文聯(lián)副主席潘學(xué)文!”鄭愛國指著一位胖胖的,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跟李石說到。
“潘校長好!”李石也是一鞠躬。
“好!”潘學(xué)文點點頭,一臉嚴肅的觀察著李石。
“呵呵,小石頭,別理他,他整天繃著個臉,好像誰欠他錢似的!”張愛國笑呵呵的跟李石說著。
“你!”潘學(xué)文剛想回嘴,就被打斷了。
“這位是京城作協(xié)主席常志!”鄭愛國指著另一個頭發(fā)雪白,臉盤消瘦的老人說道。
“常主席好!”李石一聽,這幾個老頭都是大人物啊。京城大學(xué),傳媒大學(xué),作協(xié),了不得!
“好好!”常志笑瞇瞇的看著李石點著頭。
“你們老哥幾個,在干什么哪?”介紹完,鄭愛國好奇的問道。
“嗨,還不時老常!”郭文清已經(jīng)回過神來:“他寫了本偉人傳記,想讓我們寫個序,都商量好幾天了,不是不貼切,就是不霸氣!”
“是啊,偉人年輕時候的意氣風發(fā),我們想了好長時間了,下不去筆啊!”潘學(xué)文也是皺著眉頭。
李石輕輕的拉了一下鄭愛國的袖子“大爺爺,我能看看那本書嗎?”
鄭愛國一愣,隨即點點頭,從書桌上拿了一本,遞給了李石。
接過書,李石翻開看了起來。這個世界和地球上的差不多,李石想到的那首詩詞,肯定合適!
但是,為了保險,李石還是簡略的翻看了一下,放下了心。
那首詩詞,保證符合這本書的定義!
放下書,就看鄭愛國也加入了爭論,幾個老人圍著書桌上的幾張紙,口沫橫飛,聲音一個比一個高。
“哼,到我顯身手的時候啦!”李石暗自一笑,開口輕聲的說道:“我能試試嗎?”
一句話,幾個老人一下子安靜下來,四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石。
“呵呵,小石頭的《月夜》你們也看過,他試試有什么不可以!”鄭愛國還是向著李石說話。
“哈哈,好,初生牛犢不怕虎!就這膽識,我老常喜歡!”
“恩恩,是不錯!看來肚子里有東西,要不然,怎么能在我們面前說試試!”潘學(xué)文也是贊賞的點著頭。
郭文清也樂了:“好!這孩子,不錯!”
李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什么,我念,誰來寫???”
“我來!”常志坐在書桌前,拿起一支鋼筆:“念吧!”
“嗯,最好用毛筆,橫向卷軸!”李石搓了搓鼻子。
“呦呵,看來這詩!”郭文清笑著說道:“這詩有點意思,李石小朋友很有底氣??!”
李石笑了笑,從椅子上蹦了下來,背著小手在屋里轉(zhuǎn)著圈!
看書桌上準備好了,常志的毛筆已經(jīng)沾染上了墨,這才張口念道:“沁園春!”
“呦,還是詞牌名!”潘學(xué)文大呼一聲。
“噓!”郭文清瞪了潘學(xué)文一眼:“別嚷嚷!”
潘學(xué)文也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笑了!
李石繼續(xù)念道: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
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攜來百侶曾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恰同學(xué)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李石一口氣念完,幾個老人已經(jīng)懵了!
本來在寫毛筆字的常志也愣住了,紙上只留下了寥寥幾個字!
“好好!”鄭愛國拍著巴掌“沒想到?。⌒∈^這學(xué)問,高,真高!”
“不可思議!”郭文清也是一臉震驚,喃喃的念叨著。
“天啊,這還是孩子??!這是妖孽?。 迸藢W(xué)文拍著額頭:“這種詩詞,我怎么就寫不出來!”
李石心里暗樂,你當然寫不出來,這可是偉人自己寫的!
“老常,老常!”郭文清看常志還在那里愣神,連忙招呼著。
“啊!??!”常志回過神來,不過,身下的紙已經(jīng)被滴下的墨汁污了一片。
“啊,老常,你怎么沒寫下來?”潘學(xué)文走過去,卻看見紙上沒幾個字,一下子怒了。
“?。 惫那逡彩且荒樑瓪猓骸袄铣?,你,怎么說你好?。 ?br/>
“我!”常志有些委屈的放下毛筆:“我沒想到李石小友能念出這樣讓人震驚的詩詞,所以,我分神了!”
“嗨。。。”郭文清狠狠的嗨了一聲。
“呵呵,你們幾個老家伙,那么緊張干什么?”鄭愛國輕松的靠在椅背上:“讓小石頭在給你們念一遍好啦!”
“對對!”郭文清反應(yīng)過來,拉著李石說道:“李石小友,在說一遍吧,我們好記下來!”
“好!”李石點點頭。
這回,是潘學(xué)文用毛筆,郭文清用鋼筆,兩個人一起記錄。
常志則委屈的坐在椅子上,悶悶的抽煙。
當這首詩詞全部記錄完畢,郭文清,潘學(xué)文和常志,竟然不在搭理鄭愛國和李石,就圍著用毛筆寫的卷軸仔細看了起來!
一邊看著,還一邊夸獎!
“這幾個老家伙!”鄭愛國哭笑不得:“我說,你們幾個夠啦!該吃午飯啦!”
“??!”郭文清幾個老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哈哈,我說我這肚子怎么咕咕叫啦!”
潘學(xué)文笑瞇瞇的拉著李石:“小友啊,你看什么時候有空,去我家坐坐!”
“對對,也去我哪里坐坐!”常志也極力邀請。
“你們幾個,先說說小石頭這個,能不能作序!”鄭愛國問道。
“絕對可以!”常志肯定的說道。
郭文清和潘學(xué)文也重重的點著頭,表示同意!
“那好,老常啊,你給多少錢,買這首詩詞作序??!”鄭愛國又問。
“這。。”常志愣住了,郭文清和潘學(xué)文也是一臉苦澀。
這種詩詞,給多少錢都覺得少。這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好詩詞啊!
“呵呵,大爺爺,你就別逗他們了!”李石給幾位老人解了圍:“我注冊版權(quán),給你們免費授權(quán)!”
李石才不會看上這點小錢,也不會把版權(quán)輕易給別人,尤其是這種經(jīng)典的詩詞!
“好,那太謝謝啦!”常志由衷的感謝。
郭文清和潘學(xué)文也點頭稱贊李石有大家之風!
鄭愛國直撇嘴,也就是李石看不上這點小錢罷了!
京城國際大酒店,京城五星級酒店。
一個大包廂里,四個老人,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女人坐在里面。
“呵呵,李石小友,想吃點什么?”郭文清笑瞇瞇的問著李石。
本來李石的意思,就是找個小飯店吃飽肚子得了。
但是,郭文清三位老人不愿意,非要找個上檔次的好地方,來宴請李石,主要原因就是李石能寫出這首詩詞!
“郭教授,吃什么都可以!”李石說道。
“別叫郭教授了,你就叫我們爺爺就好!”潘學(xué)文說道。
“對對!”郭文清和常志都點著頭。
“好的!”李石也點點頭。
點完了菜,幾個人聊著天,突然,鄭愛國說道“你們這幾個老家伙,我告訴你們吧,你們幾個吃的菜,也是李石種的!”。
“?。 边@下子,李石更受幾位老人的歡迎了!
噓寒問暖拉近乎,鄭愛國在旁邊看的直樂!
“呵呵,李石小友,我有個外孫女,和你差不多大,你來我家,我介紹你們認識!”潘學(xué)文突然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一下子屋里的人都笑了起來:“我說老潘啊,這美人計都用出來啦!”常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指著潘學(xué)文說道。
郭文清也是笑得合不攏嘴:“潘老頭,你這樣可不對啊,李石小友才多大??!”
李石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低著頭等著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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