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現(xiàn)在的形勢讓沈寒心煩意亂,臉sè沉郁。
安東你要等人察言觀sè的水平一流,見此情景不得不打消這次來這里的重點,畢竟此時他們的教官臉sè很不好,簡直寫滿了不爽,這些人jīng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再說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本來就不適合談論什么重要的事情。
既然如此,這時不走,更待何時?
于是安東尼奧等人全體開溜,沈寒正好心里郁結也懶得多做挽留。
這邊安東尼奧他們剛走,他的手機就響了,打開一看,來電顯示是陳薦玉,剛一接通,那邊就低吼:“那群家伙走了沒有???”
其實他最想問的是那個瘋女人走了沒有。
沈寒把電話拉離耳朵,等他吼完才貼回去,說:“嗯,走了?!?br/>
話音剛落,那邊嘟的一聲電話就掛斷了。
然而,就在此時,剛出別墅還沒走多遠的安東尼奧等人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詫異:“咦,瑪麗蓮人呢?”
片刻之后,眾人面面相覷,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可恍然大悟的驚呼:“天哪,她該不會還在教官哪兒吧?”
鏡頭再轉向這邊,陳薦玉剛聽沈寒說人都走了之后,渾身就像繃緊的彈簧突然放開一樣,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等到情緒稍稍穩(wěn)定之后,他就越想越氣,火氣蹭蹭的往上漲。
該死,全部都是沈寒那白癡惹的禍!要不然他怎么可能這么狼狽!
想到這兒,他簡直忍無可忍了,如果不滅了他的話簡直對不起他所遭受的罪。
思及此,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就準備沖下樓找那個白癡算賬!
砰――
大力的拉開門。
瞬間,一聲的尖叫,瑪麗蓮的嬌俏的臉上布滿了驚喜,眼睛眨一眨的。
誰知陳薦玉登時魂不附體,她不是走了么?怎么還在這兒?
最讓他淚奔的是,即使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趕緊跑路,但是卻是雙腿發(fā)軟一步走邁不動。
陳薦玉絕望的想難道天真的要亡他嗎?
下一刻,瞳孔劇烈的收縮,直到針眼般那么小,尖銳的宛如驟然破裂的冰川。
眼前的瑪麗蓮張開雙臂,向他撲來的面畫無限的放大。
媽呀!
這下我們陳大帥哥終于有了反應,撒腿就跑。
可是往哪兒跑?
門口已經被她堵死了,沒有辦法,他只能轉身向房間回跑。
瑪麗蓮緊追其后。
兩個人在房間你追我趕,陳薦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時的有什么被弄倒,掃落,乒乒乓乓的聲音接連不斷。
瑪麗蓮一個勁兒的叫著:快停下,快停下!
陳薦玉冷笑,他要是停下才有鬼!
樓下的沈寒聽到動靜,剛剛上樓就看見從陳薦玉的房間里不斷的有東西被扔出。
小跑過去,見到的景象讓沈寒目瞪口呆。
陳薦玉站在床上一臉戒備的看著旁邊想要靠近的瑪麗蓮,瑪麗蓮則是委委屈屈的站在一邊,兩人正在僵持,對峙著,陳薦玉身上jǐng戒度十足。
這時,陳薦玉扭頭正好看見沈寒,心里那叫一個氣啊。
這個混蛋鬼鬼祟祟的蹲在那兒干啥呢???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喘著粗氣,雙眼危險的瞇起,該不會就是專門守在這兒看他的笑話吧。
沈寒,你的膽子不小??!
在這樣具有殺傷力的目光洗禮下,沈寒有些惡寒了,額,為什么他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活活撕碎一樣的猙獰?
他看向一邊把腮幫子鼓得像一只嘴里塞滿了葵花籽的黃金鼠的瑪麗蓮,頭疼的揉了揉額頭:“瑪麗蓮,你這是在干什么?”
唉,不管在干什么,現(xiàn)在都停止吧,要是再繼續(xù)下去,陳薦玉估計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瑪麗蓮委委屈屈的皺了皺秀美的鼻子,正準備說些什么,身上的手機響起。
快速的英語對話中,瑪麗蓮的表情也豐富多彩,半分鐘后,她掛斷了電話,看了看陳薦玉,表情萬分的糾結,非常的猶豫。
最終,她咬了咬嘴唇,轉頭對沈寒說:“教官,我先走了?!?br/>
沈寒看見陳薦玉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可是下一秒,瑪麗蓮似乎心有不甘,急忙補充:“我還會再來的……”
陳薦玉瞬間再度石化,內牛滿面,眼神無比的猙獰。
靠,你還來這兒干什么???
拜托,趁著現(xiàn)在時間還早快回火星去吧!
最后,在沈寒的一頭霧水以及陳薦玉萬般怨念的目送中,瑪麗蓮連走帶跑的離開了,臨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過身,對陳薦玉笑了笑,驚得陳薦玉渾身一哆嗦。
直到樓下傳來咔嚓的關門聲,陳薦玉才終于宛如鬼魂般yīn冷的看著沈寒,皮笑肉不笑的說:“沈寒,你絕對是因為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所以你就找來了那么個東西來陷害我吧……”
說著,一步一步的向沈寒走近。
沈寒完全不在狀態(tài),但是逐步逼近的危險訊號卻讓他提高jǐng覺,干笑:“額,我確定你絕對是誤會什么了……”
陳薦玉繼續(xù)冷笑,搖頭:“要不然我實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你這么變態(tài)的整我?!?br/>
沈寒滿頭黑線:“你是指瑪麗蓮?”
陳薦玉一聽瑪麗蓮三個字渾身就不自在,沈寒撫額,果然――
有些尷尬的發(fā)笑:“額,我覺得瑪麗蓮還是挺不錯的啊?!?br/>
這話倒是不假,瑪麗蓮除了大腦有些時候比較脫線之外,其余的還是很不錯的。
陳薦玉不聽還好,一聽就炸毛了。
“靠,你說誰不錯來著?”他指著沈寒的鼻子破口大罵:“拜托,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好么!看樣子你應該比我認識她還要早吧,既然她那么不錯,你怎么沒自己接收?。??還有,我說,她肚子上的那東西是什么?是肉吧???”
真是越說越氣。
沈寒咂咂嘴,強詞奪理:“肉怎么了,女生有點小肚腩多可愛啊,要是你姐那樣我也覺得挺好的……”
話還沒說完,陳薦玉氣瘋了:“呸,垃圾,陳薦飛是標準的弱堿體質,根本不可能長小肚子,你當然可以這么說了!真的,你可以再無恥一點!”
沈寒:“……”
陳薦玉繼續(xù)發(fā)飆:“還有,她那臉上的那些小黑點是什么?是雀斑吧?我說,你怎么那么缺德??!“
沈寒繼續(xù)沉默。
這時,手機又響了,沈寒拿出來一看,接通:“瑪麗蓮……”
陳薦玉立刻消聲了,屏聲靜氣,耳朵豎起來。
“哦,好啊,后天嗎?……恩,隨時都可以?!?br/>
陳薦玉僵化。
沈寒掛斷電話,陳薦玉宛如僵硬得宛如提線木偶,問:“她后天還要來?”
這句話是從牙縫總磨出來的。
沈寒點頭。
陳薦玉立刻跳起來,喃喃的說:“不行,我必須馬上就走!”
說著,飛快的沖到衣柜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拖出旅行箱。
然后開始收拾東西,衣服,書籍,電腦,筆記本,電子產品……
沈寒看著這戲劇的一幕,無語了。
半個小時后,陳薦玉提著行李沖出了大門,臨走之前告訴沈寒:
“如果我姐問起就說我搬出去住了!”
可是,事實證明,我們陳大帥哥的顧慮是多余了,因為陳薦飛根本沒有任何表示,即使那個憑空消失的人是自己的弟弟,淡定到不行,同時也讓沈寒淚到不行。
話說,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被放在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魚。
眼神在陳薦飛身上飄來飄去,極力的想從某人臉上找出任何不一樣的表情。
但是我們沈寒同學失望了,她的表情清淺且從容,一切都很正常,唯一的意外就是從回來到現(xiàn)在她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沈寒無措了。
“部長……”
“嗯?”
雖然有回應,她的視線仍然放在電腦上,手指敲擊鍵盤發(fā)出輕微的細響。
沈寒忐忑不安,心里郁悶到極點,為什么他要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感到不安?
明明是個誤會的說……
“今天,你沒有什么要問我的嗎?”
聞言,她停下所有動作,緩緩抬頭,視線與他齊平,慢條斯理的說:“這句話也就是說,其實是你覺得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向我解釋,對吧?”
沈寒:“……”
強大……
只需要一句話,他的主動權就被搶過去了。
沈寒無語凝噎。
半晌之后。
我們蹲在墻角畫圈圈的沈寒同學,轉過臉,悶悶的靠過來:“你明天有沒有空?”
“有事?”
“要是有空我們出去玩一天?!?br/>
某人手一頓,點頭:“嗯?!?br/>
沈寒來勁兒了,戳了戳她,問:“明天不是要上班么?”
其實他是沒抱什么希望的,純粹的沒話找話。
不過答案讓他有種驚喜的感覺。
聽他這么問,某人笑而不語,關于時間問題,唔,話說,她上不上班,有區(qū)別么?
*************
翌rì。
繁華的中心大道。
沾了某人的光,沈寒被迫的接受了無數(shù)道來自于路過的行人經過身邊時若有若無的打量。
再看旁邊引起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點都沒受影響,悠然自得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慵懶。
沈寒情不自禁的伸手和她十指交纏,兩人牽手走在街上,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的逛街,有些時候也打打鬧鬧的,那畫面非常的唯美協(xié)調。
這天,有一間影樓做活動,工作人員站在路邊發(fā)傳單,沈寒他們路過的時候,謝絕傳單,走出幾步之后,突然有影樓的工作人員跑上來叫住他們,說是想讓陳薦飛當一下模特,拍一張照片作為宣傳,作為報酬,他們可以將洗出來的照片免費送給他們一張并且給予五百塊錢的報酬。
還不等沈寒表態(tài),陳薦飛就壓低聲音,輕笑:“你該不會就因為那五百塊就讓我去出賣sè相吧?”
沈寒??然。
出賣sè相……
話說,為什么這話聽起來好像他是個逼良為娼的惡人一樣……
“抱歉,我們趕時間?!鄙蚝竦木芙^。
不過影樓的工作人員還在不遺余力的游說:“我們有最專業(yè)的攝影師,再加上這位小姐的氣質和外形這么好,一定能最完美的照片。仔細想想你們也沒什么損失啊,至于酬勞我們還可以在談談……”
沈寒搖頭:“謝謝,但是真的很抱歉?!?br/>
說完,拉著陳薦飛就走,留下影樓的工作人員一臉扼腕的目送他們離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