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漫步在昆侖山的山間小路上,李淵隊走在顏鳶長老正后方,李淵帶頭,狂瀾隨后,琴櫻和瀘別塵邊走邊打,龍心木在后面給某人加油,葉枯琴一如既往的沉默而時遷與季軍隊的某人相談甚歡。他們左邊是歐陽海那一隊,一路上沉悶悶的也不說話。
李淵回頭看了一眼互相掐著脖子的琴櫻和瀘別塵,想要用眼神示意他們停下,但顯然,他這個沒什么威嚴的隊長根本做不到。
輕輕的嘆了口氣,余光瞟了一眼縮在歐陽海后面的某位少女,李淵把目光轉(zhuǎn)向季軍那一隊人馬。
很有意思的一支隊伍,這是李淵對于這一隊人的第一印象。
他們的隊長是個名叫趙日天的青年,很霸氣的名字,出身青天戰(zhàn)堂,實力應(yīng)該是與程志川不相上下的,只是因為靈根屬性的問題所以只能屈居青天戰(zhàn)堂次席,而他的副隊長和隊友們……清一色青天站堂出身,而且實力幾乎不分上下,趙日天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也堪堪只能壓他的隊友一頭,若不是歐陽海這么一個筑基坐鎮(zhèn),歐陽海隊很可能被其擠到第三的位置。
總得來說意思就是,這隊人不好管,趙日天的處境幾乎和李淵一模一樣,此刻隊伍里也是亂做一圖。
“哼,要不是剛剛云琛你沒跟上節(jié)奏,咱們一定能贏的!”其中一個筋肉結(jié)扎的漢子說到,他看人時雙目總是凸出,還帶著一點血絲,看上去氣勢駭人的很。
“王巖你吹他媽什么牛逼?就你那軟綿綿的金剛劍根本無法對歐陽海造成什么傷害,老子剛剛轉(zhuǎn)去幫隊長攻擊公孫瓚才是明智的選擇,一旦公孫瓚敗陣,到時候咱們?nèi)蛞?,絕對能贏!”名為云琛的少年看上去有些文弱,但見過他出手的人都知道此人絕非那種攻擊陰柔之人,一對雷劍大開大合算是這一屆新生里路子最野的。
“你們兩個別吵吵了,都是廢物還有臉bb?要不是你們不按計劃亂來,咱們根本不至于失??!石軒你說是不是?”走在隊末的一名青年忍不住前方二人的爭吵,當(dāng)下便開口把二人都給損了。
“石嵐哥說的對!”隊末的另一名青年附和著,這石軒石嵐是一對親兄弟,有著一套組合技,威力不俗,曾在正面擊退過歐陽海。
終于,最后一名隊員也忍不住了,此人名為王霸,一股腦殘不要命的味道和狂瀾有些相像?!皦蛄?,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雞,要不是你們拖我后腿……”
此話還沒說完,這日天隊的隊員們便像是被引燃了最后一根導(dǎo)火索,開始大打出手,有人掰腕,有人扭胳膊擰腿……
終于走在前面的趙日天看不下去了,他歪頭看了一眼他的副隊長――葉良辰,一個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年輕人,后者會意,頓時開始運氣做法,把全身的氣都聚集到肺部和喉嚨,胸腔也因此畸形的向前凸起。
“我!說!――你們都靜一靜!”
獅吼功!一種凡間中音波類功法,雖然沒什么殺傷力但是用來叫人效果還是不錯的。
然而……他這一吼就倒霉了……
“干什么你?搞事情?”
“老子耳朵都麻了,揍他!”
“食屎啦你!”
趙日天看著被圍毆的葉良辰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并沒有上前幫忙,因為他去了也只有一起被揍的份,那五人聯(lián)手可是就連歐陽海都要暫避鋒芒的……雖然這么做有些不厚道,畢竟是他指使的葉良辰,但是死一個總比死倆強嘛!
李淵見狀不由得感慨:“原本以為這種人才只有我們隊才有的,日天兄你辛苦了……”
趙日天欲哭無淚,但是看了一眼李淵隊后方扭打在一起的瀘別塵與琴櫻,不知為何多出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呵呵……彼此彼此……李淵兄你也多保重……”
一路上李淵隊和趙日天隊吵吵鬧鬧好不熱鬧,而且李淵也和趙日天建立了身后的戰(zhàn)友之間純潔的革命友誼,二人打算回去后共同編纂一本書,書名就叫《我的野蠻戰(zhàn)友》。
而反觀歐陽海隊,除了公孫瓚一路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與琴櫻吵鬧的瀘別塵,其他人皆是沉默不語。這也不難理解,原本問道儀式上幾乎必勝的隊伍卻遭遇了李淵隊這黑馬群,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歐陽海還在賽前大放厥詞,此刻與眾人走在一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就在眾人各忙各的時,前方的顏鳶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后方三只各具特色的隊伍,示意他們停下爭執(zhí)。
“到了,就是這里了。”
眾人順著顏鳶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一池清泉緩緩徜徉,其中一半湖水反射著柔和的日光看起來金光閃閃,而另一半湖水呈漆黑之色,其中點點金光如繁星半點綴其中。
“昆侖山日月潭?!?br/>
眾人下意識說出了這個名字,這日月潭位于昆侖山絕云峰峰頂,其中的潭水其實并非是真正的水,而是精純到呈現(xiàn)為液態(tài)的靈氣,而且這些液態(tài)靈氣的形成已經(jīng)有上千年的歷史了,其中蘊含的日精月華對于金丹期之下體內(nèi)沒有形成小周天的修士們來說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對于練氣九段和巔峰的修士們來說,在這里泡一個晚上就能有九成幾率成功筑基!
“你們都在這里泡一個晚上,明日陽光一顯便要出來,一分都不能……唉,你們聽我說完??!”
顏鳶有些氣鼓鼓的看著面前一個個迫不及待的跳進去的年輕人們,從腰間取下酒壺便悶了一口,好在他不是歐陽鋒那種古板的人,當(dāng)下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著面前沒有行動的兩人。
李淵和歐陽海。
歐陽海不動,是因為他泡過這玩意兒,身為八長老的孫子,他這些年可沒少享用特權(quán)。
這日月潭看上去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但歐陽海卻是知道,這玩意兒泡過一次便不能再泡了,否則日月潭中那無主的日精月華便會和他體內(nèi)已經(jīng)被同化并且接近飽和的日精月華起沖突,但新的日精月華強行進入已經(jīng)成飽和狀態(tài)的他的身體,那么他很可能爆體而亡。
而李淵不動,則是因為他那神奇的靈根,每當(dāng)他想吸收外界靈力,那么他那神奇的六品靈根便會釋放其先天靈氣,折壽不說還沒半點效果,這日月潭在他看來就是沒事找死才會去泡,里面的靈氣濃度與通透度比外界高百倍以上,只需要幾息之間李淵便可以在里面體驗壽終正寢的感覺。
顏鳶長老看著面前的兩名面色陰晴不定的少年,自然是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當(dāng)下嘴角微揚,示意二人隨她離開這里。
二人見狀,連忙跟上,一路上皆是沉默不語。
顏鳶帶著他們下了山,一路直奔煌滅峰,引得弟子們好一陣圍觀。
站在煌滅峰峰頂上,李淵與歐陽海二人看著面前的菩提樹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方才,顏鳶將二人引至菩提樹前,留了一句話便離開了。
“拿吧,能拿多少拿多少,明天天亮之前能收獲什么就看你們二人的造化了?!?br/>
顏鳶這一番話很有深意,讓李淵和歐陽海這種智商和悟性出眾的有為青年都感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能拿多少拿多少?拿什么?菩提三寶?菩提子?菩提果?那玩意兒根本拿不到啊!
這里所謂的拿不到不是菩提樹的菩提子和菩提果有多難摘,而是旁人根本看不到菩提子和菩提果的所在。
作為九州大路上鎮(zhèn)守四方的四大仙樹之一,雖然不比扶桑那種以一己之力蔽一大洲的雄偉恢弘,但菩提樹也是有樹靈的,雖然在昆侖山歷史上沒有現(xiàn)身過,但是它一定有的。
平日里菩提樹的樹靈將菩提子和菩提果隱匿起來,如果并非它所認可的有緣之人,就算破碎期半仙來了都拿它沒辦法,更呈論歐陽海與李淵這一個筑基一個練體,如果不是如此,以昆侖山把菩提樹放在煌滅峰廣場旁這種行為,恐怕其上的菩提子和菩提果早就被過往的弟子們摘了個干凈了。
而對于菩提樹認可的有緣之人來說,他們從樹下經(jīng)過隨時都可能撿到菩提子和菩提果,這些都是所謂的虛無縹緲的緣分在作祟。
那么眼下看來可以打的注意便只有菩提三寶中那最后一寶,菩提樹下一頓悟了,可是李淵和歐陽海都知道,那玩意兒想要真正獲得恐怕比菩提子和菩提果更難!就那李淵來說吧,他不知在這菩提樹下睡過多少次了,可是連一次那所謂的一頓悟都沒有碰到過,甚至一度讓李淵懷疑這最后一寶的真實性。
二人沉默良久,期間也有眼神交流,為了防止這其中有詐,二人都想讓對方先去試試水,眼神交流的大體內(nèi)容翻譯成白話來說就是這樣。
“你上?!?br/>
“不了,我比較謙虛,還是你先上吧?!?br/>
“還是算了,我忽然覺得腰有點疼,被你打到的地方的傷口好像裂開了……所以……你先吧?!?br/>
“臥槽,你一個筑基至于嗎?讓你上你就上,哪里來那么多廢話!”
“你敢兇老子?我偏不上!你怎么著?”
“那好,老子先上,到時候你啥也拿不到可別后悔!”
做完最后一個眼神的傳遞,李淵便從乾坤袋里摸出一把鐵鍬,他將袖子高高擼起,雙手握著鐵鍬抬手便鏟。
歐陽海被李淵的舉動驚到了,開口便問到,“你在干什么?”
李淵回以一個白眼,揚了揚手里的鐵鍬,“看不出來???當(dāng)然是連根挖走嘍!難不成給他松土?。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