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四輪不相伯仲的‘神福’漩渦,其中屬于完顏朵兒和皇甫奕的那輪漩渦突然氣勢一弱,接著便被其余三輪‘神?!鰷u開始蠶食吞噬。
“夫君?”完顏朵兒原本還在內(nèi)心竊喜,但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她面色微變,“夫君,我們...”
“朵兒,對不起,是我愛你愛的還不夠深,以至于讓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皇甫奕聞言轉(zhuǎn)過身來,將完顏朵兒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一臉真摯的道歉道。
“不,這不是夫君你的錯,而是朵兒沒能讓你徹徹底底愛上我?!蓖觐伓鋬河行┦洌瑥幕矢冉咏@段時間起,從一開始的受寵若驚,到漸漸察覺到一些端倪,雖然她努力在內(nèi)心說服著自己。
…
外界,當(dāng)完顏朵兒和皇甫奕的‘神?!鰷u有潰散的跡象時,位于祭壇之下的完顏卓便是便難看了起來。通常而言,出現(xiàn)這種結(jié)果的唯一原因便是他們的愛在接受‘神?!简灥臅r候,出了大問題。
“可惡,小妹,你在搞什么?”完顏卓此刻正被未來的成就憧憬著,哪有會去想其實這件事的根本原因不在自己小妹身上。
…
觀光臺。
原本正頗有些得意的完顏奪金面色漸漸變得陰沉了起來,同時傳音給自己的大父道:“大父,你看...”
“哎!此時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你真的以為朵兒能配得上他么?如果是妾妃,或許他也不會介意什么,但‘神福’的功效你也知道,所以他斷然不可能為了一個朵兒而放棄江山?!蓖觐伳┑岵焕⑸砭邮紫隙嗄辏唵螏拙湓捑桶咽虑榈谋锥酥v,出來。
“那?”
“順其自然吧,我巫族不問世事,但對吳國皇室的來講,能幫助皇甫奕的地方不多,除非...”完顏末滇傳音到自己,語氣突然一頓,眼精在看向巫神谷的時候突然閃過一縷精光。
“除非什么?”完顏奪金急促的問道。
“除非我當(dāng)上巫族族長,宣布巫族出山,到那個時候,以我巫族的底蘊(yùn)和實力,斷然不會弱于吳國任何的頂尖勢力。”完顏末滇深吸一口氣,雖然自己最近這些年來勢力越發(fā)深厚,且還身居元老團(tuán)三大首席之位,但不要忘了他的頭上始終還有一個族長。
這些年來,雖然族長已經(jīng)到了生命的衰退期,聲望也日漸下滑,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是族長,只要他依舊獲得巫神谷那位的認(rèn)可,那么他完顏末滇便始終是一個首席元老。
“大父!”完顏奪金還是第一次聽聞自己的大父野心,當(dāng)即忍不住倒下了一口氣。同時,眼神中露出一種激動。
“呵呵,到那時,朵兒未必不能掙上一掙?!?br/>
…
此刻,完顏朵兒那會知曉自己的爺爺和大父正在幫你謀劃一場驚天變局,而她此刻正值失落,眼中帶著濃濃的妒忌之意看向完顏浣紗和易夕所在的‘神?!鰷u。
“我即便失敗,也不會讓你們兩個好過。”說著,她身體之中爆發(fā)出一股赤階大圓滿的氣息,然后操控著自己這團(tuán)正在被三方蠶食吞噬的‘神福’漩渦涌入了其余兩團(tuán)。
“朵兒?!被矢裙首髯藨B(tài)喊來一句。
“夫君,這次就讓朵兒任性一次吧?!蓖觐伓鋬阂妰蓤F(tuán)‘神?!鰷u正快速壯大,身體上爆發(fā)的氣息漸漸平穩(wěn)了下來。
至于易夕和完顏浣紗所在的‘神?!鰷u當(dāng)中,完顏浣紗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幕,然后轉(zhuǎn)身對著易夕微微一笑道:“準(zhǔn)備好了嗎?真正的考驗就要開始了。”
“嗯?!币紫ν瑯悠届o的點了點頭,就在剛剛,完顏浣紗和他提及了巫神賜福的最后考驗,這是一種滲入自己內(nèi)心的幻境,一旦他被被幻境籠罩,那么他們將會接受所謂的最終考驗,只有堅持到最后的一對男女,才能成為最終的贏家。
當(dāng)然,‘神?!鰷u的濃郁程度也會間接維持增持著他們堅持的時間。
?!?br/>
易夕剛剛點頭,一聲如水滴滴落水面的聲響突然響起,接著他眼睛一黑,失去了對身體的感應(yīng)。
...
一處莫名的地界上,有著一條極為寬闊的黑河,黑色湖水急促流淌著,時不時還會掀起滔天巨浪。
“啊...”
河道一旁的沙灘上,易夕轉(zhuǎn)醒,但腦海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吟了一聲。
幾個呼吸后,當(dāng)那股疼痛感從他的腦海褪去,他才緩緩撐起身子開始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湍急的黑色河水波濤洶涌,而周圍除了能看見對岸,其他地方一片模糊。他捏了捏仍然還有些發(fā)脹的額間兩側(cè),點點滴滴的記憶開始涌現(xiàn)。
“這難道就是幻境?”易夕有些好奇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然后喃喃自語了起來。
很快,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開始四處尋找了起來。
“年輕人,歡迎進(jìn)入吾所創(chuàng)造的幻境,此境被吾取名——奈河發(fā)妻!”
“誰?是誰在說話?”突然起來的聲響將易夕嚇了一大跳。
“吾是巫神當(dāng)初截取的一絲神魂,留在此地的真正作用便是來見證你們的感情?!?br/>
“你此刻需要做得是,憑借自己的力量,渡過這條奈河,來見證你們的感情是否能經(jīng)得起考驗!”
“而你們之前獲取的‘神福’便會成為你渡過這條奈河的關(guān)鍵,它可化作一葉扁舟,能載你一段距離,后面的路途就需要你自己來應(yīng)對了?!?br/>
話語落音,熟悉的‘神?!鰷u再次浮現(xiàn),接著它快速在易夕腳底下成一條剛剛夠他站穩(wěn)的扁舟。
“那我娘子呢?”易夕并沒有急著動身,因為他始終擔(dān)心著完顏浣紗蹤影。
“呵,你娘子?”
“小鬼,她自然也會朝著你的方向從另外一頭朝著你這邊趕來,與其擔(dān)心那小女娃娃,你還是好好擔(dān)心自己吧,你的情愛感閉塞,如何不是那一滴血,你恐怕連進(jìn)入這里的資格都沒有。”
“情愛感閉塞?一滴血?”易夕越聽越糊涂,正想刨根問底的時候,他身下的扁舟突然‘唰’的一聲朝著寬闊的黑水河中飛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差點使得易夕栽了個大跟斗,當(dāng)他穩(wěn)固身軀后,一股強(qiáng)烈的河腥味傳入了他的鼻尖,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什么味道?”易夕用手掩住鼻子,但即便如此,那股河腥味已經(jīng)無法驅(qū)散分毫,半盞茶的功夫后,他才漸漸適應(yīng)了下來。
“咦!”很快,他意識到一絲不對勁,自己身下中扁舟已經(jīng)開始逐漸暗淡了起來,猛烈的黑色浪花不斷拍打著船身,每一次的拍打便是促使他潰散部分。
“該死!”易夕看見這一幕,當(dāng)即感覺情況不妙,猶豫了半天,最終選擇嘗試一番黑色河水的威力,但他的手掌剛剛伸進(jìn)去觸碰到一縷水花,一股劇烈的疼痛感便傳了出來。
感受著這股強(qiáng)烈的痛意,同時看著已經(jīng)開始搖搖欲墜的扁舟,他心情逐漸沉重了下來。
“你可以選擇放棄,這樣你的神魂便會安然無恙的出去,這奈河對人的神魂有強(qiáng)烈侵蝕作用,如果你硬撐最終還失敗了,那么你在這里受到的傷害會直接傳遞到現(xiàn)實當(dāng)中,如果你神魂死了,那么相對于現(xiàn)實世界中,你的神魂也會死去,怎么樣,年輕人,放棄吧,你的這番冒險不過是因為那女娃娃的情愛之血,維持冒險不值得?!?br/>
正在易夕焦急的時候,那道聲音再次在周圍響徹起來。
“情愛之血?”易夕再次聽聞,眼中的疑惑之色再次浮現(xiàn),“那到是什么?”
“呵呵,情愛之血,我觀你記憶,應(yīng)該就是在你們第一次接吻的那一次,她咬破你的舌尖的時候,將自己情愛欲念凝聚的在一滴心頭血中,最終進(jìn)入了你的身體?!?br/>
“這種術(shù)法,這是一種極為簡單的巫術(shù),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現(xiàn)在就將你身體之中的那滴情愛之血取出。”
聲音極為響徹,聲聲如雷鳴般試圖勸說易夕放棄。
“好,那你將它幫我取出來了吧?!币紫ι裆冻龌腥唬绻皇沁@道身影提醒,他近乎忘記了自己是怎么樣在這短短兩天的時候內(nèi),愛上了自己的這位二師姐。
“呵呵,如你所愿?!?br/>
那道聲音說著,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降臨在易夕的身體之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之中某一處血管中正有著一滴鮮艷的血滴慢慢開始朝著他身體之外滲出。
“看見了么?”
當(dāng)那滴血珠浮現(xiàn)在易夕眼前,他對完顏浣紗的那種眷戀的感覺慢慢消退,這是一個很奇怪的過程。
“那我二師姐會怎么樣?”易夕問了一聲。
“呵呵,她?或許會如你一般放棄,也或許會因為你繼續(xù)尋你而來,青年人,為了一個外人,沒必要讓自身處于極度冒險的邊緣?!?br/>
聲音繼續(xù)試圖游說易夕放棄,對于這無數(shù)年來,他的作用就是游說這些對情感不夠堅定或者利用其他手段試圖蒙混過關(guān)的人。
“呵呵,我選擇...拒絕你的好意!”易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當(dāng)情愛之血離體后,雖然對完顏浣紗的眷戀消失了,但換個說法就是,如今真正的自己回來了,想法更加清晰了。
完顏浣紗為了自己將情愛之血融入自己的身體中,但這并非是在害自己,反而是在不遺余力的幫助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師弟。
清醒后,他也回憶這段時間的記憶,這滴被那聲音說得輕描淡寫的情愛之血,恐怕并非只是巫族中一個簡簡單單的巫術(shù),自從那次后,她能感覺完顏浣紗對自己的情感與日俱增,并不比自己之前對她的那種眷戀淺,反而要更濃更深。
“你確定么?你的‘神?!庵凼畟€呼吸后可要徹底崩潰了。”
聲音又一次傳來,仿佛對易夕始終不死心。
“于情于理,我沒有放棄的理由?!闭f著,易夕一把抓住那滴情愛之血,然后一口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后直接吞了下去。
轟隆隆!
就在易夕吞噬掉情愛之血的瞬間,他所站立的扁舟便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你還有五個呼吸的考慮時間!”
“哼,不需要了。”說著,易夕直接朝著前面一個箭步然后縱身朝著前面的湍急的黑色河流跳了進(jìn)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易夕的胸口處突然浮現(xiàn)出一絲悸動感,接著在他的心臟的位置中心,有著一個七彩的小光點慢慢擴(kuò)大。
“這是...嘶...”
還不待他心喜,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感突然從他的身體各處洶涌爆發(fā),這是一種身體被億萬刀子切割的痛處感,差點讓他心神崩潰。
“雖然...很痛,但好在不會瞬間摧毀我的這副身軀。”漸漸的,他感覺自己雖然極為痛苦,但自己還能堅持,所以他強(qiáng)忍著劇痛,開始朝著前方游去。
“師姐,等我!”
易夕在內(nèi)心念叨一聲,自己如今已經(jīng)知道完顏浣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后,內(nèi)心深處忍不住浮現(xiàn)一絲暖流。
河道另外一頭,此刻完顏浣紗同樣身處黑色河水之中,雖然修為比易夕高,但所承受的痛苦是同樣的。
“夫君,等我!”
完顏浣紗此刻面色一片蒼白,氣息也有些不穩(wěn),但她的美眸卻始終透露出一抹堅毅,她不知道易夕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此刻一心掛念著對方的安危。
“我得更快些,夫君身上還有道傷?!蓖觐佷郊嗀慅X緊咬著紅唇,再一次加速朝著前面游去。情愛之血,巫族女子一生只可以凝聚一次,而一旦選擇將這滴情愛之血交給了他人,那么她這一生注定只會愛上這一個人。
因為易夕道傷的緣故,她在來得路上思慮整整兩天,想了很多辦法,但也僅僅只有此辦法才能幫助易夕。而就在她決定的那一刻,這也意味著她將自己的一生交付到了這個男人的手中。
...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易夕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這條黑河中堅持了多久,這里沒有白天和黑夜,游到如今,現(xiàn)在只靠著意志在前行。
而他心臟中,那到七彩光點已經(jīng)擴(kuò)展到花生粒大小,伴隨著七彩光點的成長,易夕以前一些不懂的情感,一一開始明悟。
“花語?!?br/>
首先他明悟的時遠(yuǎn)山花語對他的那份情意,從對方的父親無辜遇害后,對方對自己的眷戀與日俱增,接著是從遠(yuǎn)山一路同行,直至進(jìn)入若水院,一點一滴最終匯聚成一種惆悵。
“師姐。”
接著,他又更加強(qiáng)烈的沖擊感不斷沖撞著他的心頭,一個女子為了自己這個名義上師弟,居然愿意犧牲自己的一生來幫助自己,這種情感更具有沖擊性。
不知不覺中,他眼中早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對于完顏浣紗的安危爆炸式生長。
咔嚓!
就在這種情況下,易夕突然聽見自己心中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突然開裂,隨即他內(nèi)視,當(dāng)心神剛剛接近的瞬間一股無比耀眼的七彩光芒突然爆發(fā)。
“這是?上次登天臺上未能明悟的最后一種情欲,這就是愛么?”易夕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勢之意境在這一刻突然圓滿了。
直接從登堂入室突破到了熟能生巧的地步!
嗡!
感受著這股勢之意境的突破,他發(fā)現(xiàn)自己隱隱能破開些許黑色水浪,然后身體的速度快速加速,轉(zhuǎn)眼便竄出了近半丈的距離。
“痛快?!?br/>
易夕忍不住輕喝一聲,然后朝著前面快速游去。
不一會,他便沖入了一處恐怖漩渦的邊緣。
“該死,這里居然出現(xiàn)了漩渦。”感受著漩渦恐怖的旋轉(zhuǎn)之力,易夕還在老遠(yuǎn)的邊緣區(qū)域就讓他感覺一種心悸感。
“看來,需要繞道?!币紫Χ⒘艘粫?,正打斷繞道的時候,神色突然撇見了一面讓他忍不住瞳孔猛的一縮。
“師姐!”
“啊...”
兩股聲音近乎同時傳出,在他的視線中,易夕看著一道倩影突然闖入那輪讓他大老遠(yuǎn)就感到心悸的漩渦中,當(dāng)看清楚那到倩影的模樣后,易夕心中當(dāng)即忍不住焦急起來。
那輪漩渦的轉(zhuǎn)速實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讓完顏浣紗創(chuàng)進(jìn)去后,便被無情卷入其中,不斷掙扎起來。
“可惡,師姐,你為什么那么傻?!闭f著,他也義無反顧的闖了進(jìn)去。
“嘶...”
剛剛闖入,他便感覺到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將自己卷起,跟著水流告訴旋轉(zhuǎn),同時,一股恐怖的撕扯之力將他無情撕扯著。
“師...弟。”
很快易夕便聽到了完顏浣紗那虛弱的吶喊聲,接著他便看見一幕讓他難以接受的一幕,看著他的到來,完顏浣紗強(qiáng)行想要逆流,但剛剛伸出修長的玉手,那只玉手便被漩渦絞碎。
“師姐不要??!”易夕心中極為痛苦的喊了一聲,但完顏浣紗對此置若罔聞,依舊想要掙扎著逆行,但一次次被恐怖的漩渦絞碎著部分身體。
如果失敗這傷勢會直接作用在自己的神魂當(dāng)中,看著完顏浣紗一次次的遭受重創(chuàng),易夕終于忍受不住了,咬牙下爆發(fā)出全部速度,想要將兩人的位置拉近。
伴隨著易夕的爆發(fā),那股恐怖的絞力更加恐怖起來,漸漸一會,他便失去近乎一般的身軀,但他沒有放棄,同時也因為兩人的努力,兩人的距離在逐漸拉近。
“夫...君!”
“娘...字!”
兩人見距離在逐漸拉近,心中有著欣慰,雖然兩人都極為痛苦,但卻都很高興。
“我們...要了死么!你...后悔...”
完顏浣紗此刻面色已經(jīng)蒼白如紙,眼中流著淚水說道。
“我...做事...從來...不后悔!”易夕艱難的笑了笑,雖然自己可能會死,但卻很高興。
“我...感覺...世界...變暗...”完顏浣紗聲音越來越弱,逆行中,她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消失。
“啊...堅持住,成功...的話...我們都...能活著?!闭f著,易夕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突然再次加速。
轉(zhuǎn)眼和完顏浣紗的距離快速拉近。
十丈、九丈、八丈、七丈...
“對...不起,我把你...”
“堅持?。 笨粗絹碓教撊醯耐觐佷郊?,易夕眼面容焦急,不顧自身的傷勢再一次提升了自己的速度。
四丈、三丈、兩丈、一丈...
九尺、六尺、三尺...
終于,在完顏浣紗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易夕一把沖上去,唯一剩下的一只手將即將熄滅生命之火的完顏浣紗一把抱住。
“我...成功了...”
說著,兩人的身體突然齏粉,徹徹底底消失消失在了漩渦當(dāng)中...
外界。
祭壇之上,當(dāng)易夕和完顏浣紗在漩渦中齏粉的瞬間,他們的‘神?!鰷u突然暴漲,恐怖的威力使得周圍另外兩個‘神?!鰷u開始潰散,化為一股股氣團(tuán)匯入易夕和完顏浣紗所在的漩渦中。
“什么?他們成功了?”
看著這一幕,祭壇周圍的巫族青年帶著震撼和羨慕的目光議論起來。
最后進(jìn)入考驗的三團(tuán)‘神?!鰷u中,易夕和完顏浣紗所在的那團(tuán)明顯是最弱的,但沒想到最后卻是他們這一對完成的考驗。
“可惡!”完顏朵兒眼中帶著怒意,沒想到這樣也讓他們完成考驗。
“呵呵,吞噬吧,最后的好處是我的?!被矢妊壑猩钐幝冻鲆荒ㄅd奮之色,他本來就打算讓易夕成功,最終和完顏浣紗接受巫神的賜福,這樣他才能收獲最大。
他皇室有一門禁術(shù),名叫《龍吞之術(shù)》,這門禁術(shù)的唯一作用就是吞噬他人氣運(yùn)占為己有,到那時,他只有吞噬了易夕的氣運(yùn),那么易夕和完顏浣紗獲得的巫神賜福,其實是在為他做嫁妝。
...
祭壇下。
“呼...”完顏洪淚松了一口氣,巫神的賜福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但最少他能看出易夕和自己的妹妹感情是真的。
相對于他,離他不遠(yuǎn)處的完顏卓眼中的怒火近乎化為實質(zhì),自己妹妹失利在先,又被自己死對頭完顏洪淚的妹妹獲得了巫神賜福,這讓他難以接受。
“等著吧,你們囂張不了多久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