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低聲的說道:“鐵蛋哥,這家伙就是一個瘋子?!?br/>
“他還真的可能會干出那樣的事情,你不知道他之前想要干掉我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貓耍老鼠似的?!?br/>
“現(xiàn)在我明知道他已經(jīng)沒了反抗之力,我還是看到他就感覺心里發(fā)毛。”
周澤宇猙獰的笑道:“連這個蠢貨都能看出來,你卻覺得還有陰謀在內(nèi)。”
“你哥只不過是一個鄉(xiāng)下土鱉,我捏死他太簡單了,就是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也是想要看著你們家破人亡之后,會流露出什么樣的凄慘模樣?!?br/>
陳鐵蛋抬手一巴掌。
他出手的力道并不大。
只是抽的周澤宇臉偏向了一邊,嘴角血跡溢出。
“你的腦子可能不正常,就算是喜歡把人當(dāng)成獵物,那也絕對不會假借他人之手?!?br/>
“現(xiàn)在你就像是在故意把我朝著另外一個思路帶偏。”
“你是害怕我得知背后真正的人是誰?!?br/>
陳鐵蛋的聲音冰冷,在他說完之后,直接一腳踹在了周澤宇的身上。
周澤宇被踹飛了出去,咳出了兩口鮮血,臉上的猙獰表情沒有絲毫減少,他知道陳鐵蛋沒有那么容易騙過去,此時他也不再偽裝。
猙獰的笑容混合著臉上的血跡,看起來更加的恐怖。
張濤都是忍不住的后退了幾步,臉色都被嚇得有些發(fā)白。
“沒想到你居然不上當(dāng),不過沒關(guān)系,你也別想沖我口中默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我有種你就弄死我,我是絕對不可能告訴你一個字?!?br/>
周澤宇邊樣頭狂笑了起來:“我哪怕就算是死也要讓你帶著疑惑,也要把這件事情徹底的斷絕。”
“這也算是給你留下了一個心結(jié),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實力越強,心結(jié)越難度過?!?br/>
“現(xiàn)在你是不是覺得很生氣,卻拿我無可奈何,你隨便折磨,你折磨的越痛,我反而覺得越爽。”
“來呀!把你的手段都用出來給我看看?!?br/>
陳鐵蛋緩緩的走了過去,抬起腳直接踩在了周澤宇的腿上。
力道不斷的增加。
骨骼都發(fā)出了不堪負重的聲音。
裂的疼痛讓周澤宇面目更為猙獰。
但他卻依舊是在臉上擠出了笑:“就僅僅只有這點手段嗎?”
“我還真看不起你,折磨人都不會,用不用我教教你?”
“你可以直接拿把刀過來,我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割下去,我可以告訴你割哪里,不會讓我立刻死亡,還會讓我感受到最大的痛苦。”
張濤又后退了幾步,幾乎是貼在了墻上。
“鐵蛋哥,他的腦子是真有點大病,我估計從他的口中已經(jīng)問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br/>
“要不還是趕快把他給弄死吧,看著他我就覺得害怕?!?br/>
陳鐵蛋淡淡的道:“踩斷你的骨頭,只是為了防止你跑而已,你是武者,體內(nèi)有內(nèi)力,你有沒有嘗試過內(nèi)力爆裂經(jīng)脈的痛苦?”
“你放心,我會護住你的心脈,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br/>
周澤宇臉色驟然一變,怒目圓睜的剛吐出一個字。
“你…”
陳鐵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嚨,隨后猛地一拳砸在了他那氣海丹田穴。
狂猛的靈氣就如同是一根根尖銳的錐子。
瞬間沖破了他的氣海丹田,隨后朝著全身狂暴涌入。
“啊…”
剛才面對骨斷筋折的痛苦都沒有叫出聲。
但現(xiàn)在周澤宇卻是慘叫出聲,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斷的痙攣,劇烈的疼痛更是讓他顫抖不止。
“我還以為你的骨頭有多硬呢,現(xiàn)在看起來也不怎么樣,這只不是才剛剛開始,就忍不住了嗎?”
“殺了我!”
周澤宇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寸寸皴裂。
陳鐵蛋指尖出現(xiàn)了一根銀針,就如同是銀色的精靈在不斷的來回跳躍。
“有一種針法,可以將人的五感敏銳提升十倍,無感的提升代表著你的痛覺也在提升?!?br/>
“先來一杯,讓你嘗嘗滋味如何?!?br/>
在他生命落下之時,手中的嬴政瞬間彈出。
周澤宇眼角都已經(jīng)睜裂,全身猛然繃直,極限的疼痛讓他的瞳孔都在擴大。
此時他連話都已經(jīng)說不出來了。
他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轉(zhuǎn)過了頭,目光對上了陳鐵蛋的視線。
陳鐵蛋失望的搖搖頭:“這是在求饒嗎?”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記著呢!”
“再給你增加一倍的痛苦?!?br/>
又是一根銀針出現(xiàn)在陳鐵蛋手指尖。
周澤宇眼中出現(xiàn)了恐懼。
他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痛苦達到極限可以如此之痛。
靈魂仿佛都是在被撕裂無數(shù)片,然后融合在一起。
他的精神在第二根銀針扎下之時就已經(jīng)崩潰了,眼珠瞳孔在放大。
“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你就堅持不住,太讓我失望了?!?br/>
“我給你休息的時間,我希望你不要說出來,我可還沒有玩夠?!?br/>
他的手指一勾,兩根銀針仿佛就像是有無形的絲線連接,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
周澤宇癱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之前的那種囂張和猙獰,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
他的心態(tài)也完全崩了,顫抖著朝著墻角縮去。
“我說,是周鵬宇,他才是周家真正的嫡系,而我只不過是周家的旁支,你們之間的恩怨其實很簡單?!?br/>
“你還記得南宮羽嗎?”
聽到那幾個字的時候,陳鐵蛋眉頭一皺。
南宮羽這個名字他確實感覺到有些熟悉。
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我確信自己和這個人沒有任何的交集,只是覺得有些熟悉而已,好像是在哪里聽過?!?br/>
“告訴我她是誰?”
周澤宇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你可能不知道一個人的忌妒心能有多么的強大。”
“或許你壓根就沒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有可能你真的忘記了那個女人?!?br/>
“她曾經(jīng)對你笑過?!?br/>
“你在馬路上救人的時候,遇到過她?!?br/>
陳鐵蛋的腦中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那窈窕的身姿,仿佛仙女下凡的氣質(zhì),那一眼讓他驚為天人。
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能和對方有什么交集。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一個笑容,就給自己家里帶來了如此巨大的災(zāi)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