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氣,程諾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跟著蘇染傾朝著大廳走去。
而一直等著的三人看見蘇染傾跟程諾的身影,也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程諾先走到齊天海跟前,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輕輕的開口,“爸,真的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染傾已經(jīng)跟我說了,都怪我喜歡亂發(fā)脾氣,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任性,你們也就不會這么擔心了,真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還希望爸爸你不要怪罪?!闭Z意里滿是悔意。
聽了程諾的話,齊天海朝著蘇染傾的方向看了下,蘇染傾輕輕點了點頭,齊天海會意,立馬笑道,“諾諾你這是什么話,怎么會都是你不好呢,應(yīng)該是我們不好才對,都怪我們沒有把你照顧好,要是我們把你照顧好了你也就不會……”
“伯父,您不要這么說,怎么說程諾從樓梯上滑落滑落下來她自己也有責任,有沒有依據(jù)就因為聽別人那么一說就相信爾彥在外面有了女人,不但不聽解釋還那么鬧事,明明知道自己有身孕還不注意,所以這種事也不能怪你,都怪諾諾太不注意了?!碧K染傾搶過齊天海的話說道。
聽了蘇染傾的說辭余下的幾人立馬明白了蘇染傾的意思。
“是啊,染傾說的對,這件事最終錯的人還是我,爸你就不要在為我找臺階下了,本來就是我不好,但是……”程諾突然抬起頭,看著齊天海的眼里滿是真摯,“爸,你相信我,以后……以后我不會這樣了,我不會再亂發(fā)脾氣的?!?br/>
齊天海抿唇露出欣慰的笑容,朗聲道,“好,好好,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以后我們一家人一定可以過的很幸福的。”
“嗯。一定會的?!背讨Z也肯定的點頭,隨即看向齊天海懷里的孩子,眼底滿是新奇。
似是看出了程諾的心思,齊天海笑著將懷里的孩子遞到程諾面前,“抱抱吧。”
程諾抬頭看著齊天海,笑笑,隨即小心的接過孩子,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小家伙似是知道程諾就是自己的媽媽,被程諾抱著不一會兒竟呼呼睡著了,小手緊緊的抓著程諾的垂下的發(fā)絲。
看著熟睡著的寶寶,不自覺的從內(nèi)心深處升起一種滿足感,突然,程諾就覺得自己很幸福,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的幸福,已經(jīng)不用再要別人來說什么,從齊天海手中結(jié)果孩子的那一刻,程諾就已經(jīng)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不需要理由,只是一種心靈的感覺。
“染傾,你看他是不是很可愛啊,這是我的孩子,這真的是我的孩子?!背讨Z有點失控的叫著,心底有種莫名的激動,現(xiàn)在她好想笑好想跳,沒想到一覺醒來她竟會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她就不再是一個人了,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無論遇到什么都不會再那么凄涼,只要想著這個孩子什么就都不重要了,她真的已經(jīng)厭煩了一個人的生活,什么都是一個人,雖然是有染傾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的親人,這么多年,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渴望可以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親人,她不奢求能夠其樂融融,只求可以相依為命,只要這樣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看著程諾激動的樣子,蘇染傾也為她高興,也許有一天程諾會怪她,可是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至少這一刻她是幸福的不是嗎?人這一輩子真的不要把什么都放到以后,不是每一個人都會有以后的,所以還是珍惜當下的好,一輩子真的不長,就像她,一輩子不是已經(jīng)很快就要到頭了嗎?想到這蘇染傾不自覺的朝著阮天翼的方向看去,看著臉上掛著淺笑的阮天翼蘇染傾垂下眼眸。
她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她會不會真的太自私了一點?如果她離開了,以后的日子他的臉上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笑容嗎?阮天翼即便是沒有了她也會過的很好嗎?
他會的吧?他可是阮天翼啊,那么厲害的阮天翼,對于他來說應(yīng)該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吧,他一定可以的……
似乎感覺到了蘇染傾的注視,阮天翼轉(zhuǎn)過頭看向蘇染傾,見注視著自己的人是蘇染傾,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擴大,直到眉眼。
蘇染傾跟阮天翼先離開了,齊天海因為有重要的事也只能先回公司,那么替程諾辦出院手術(shù)及送她回家的任務(wù)自然而然的就交到了齊尓彥的手上。
看了眼程諾,齊尓彥走過去,想要幫程諾抱孩子。
程諾猶豫了下,最后還是將孩子遞給了齊尓彥,剛剛大家都在還不覺得有什么,一下只剩他們兩個說不別扭是假的,不管之前的自己跟他是怎樣的關(guān)系,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他就只是個陌生人而已,而且還是一個很有壓力的陌生人。
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齊尓彥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呵呵,我好像還沒有跟你說對不起吧,雖然我已經(jīng)不記得具體是什么樣的事,可是總得來說應(yīng)該都是我的不是,我不應(yīng)該朝著你亂發(fā)脾氣的,以后……我不會了?!背讨Z說話的時候頭一直低垂著。
“哦,沒事,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錯也不全在你,是我自己沒有處理好異性的關(guān)系,我也有錯?!饼R尓彥啞聲道。
“呀!你聲音是怎么了,喉嚨是不是舒服???”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般,程諾突然大叫起來。
沒想到程諾會突然說到這個,齊尓彥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的嗓子受過傷,之前還不能說話,是最近才剛剛恢復(fù),但是還是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復(fù)成以前的樣子?!饼R尓彥認真的解釋。
“哦,這樣啊,真是對不起啊,這種事我都不記得了?!?br/>
“沒事,你不是失憶了嗎?!?br/>
“……”
兩個人再次沉默,程諾默默的收拾了下,住的本就是最高檔的病房,什么都是準備好的,所以屬于自己的東西也并不多。
四周看看,確定已經(jīng)沒有什么是要帶走的了程諾笑看著齊尓彥道,“那我們走吧?!?br/>
“嗯?!饼R尓彥輕點了下頭,隨即走到程諾身邊,也不問程諾徑直從程諾手上接過并不是很沉的行禮就朝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齊尓彥的背影,程諾默默的注視了幾秒,隨即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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